这种可能性?。
龙奚火速起?身,去外头找了找,山洞周围没有发现明显的痕迹。
再往外走,过了新铺设地毯,到黄土路上时,龙奚发现了脚印。
那脚印不像是人的,倒像是两?只野猴一前一后踩出来的。
所以她们被猴子偷家了?
龙奚回?到门帘处,寻找猴子进来时留下的痕迹。
通道不脏,洞口铺的地毯也没有黄泥,龙奚目光挪到紧挨峭壁从山脚长上来的油松身上,她在油松的枝干上找到了几个印记,从而验证了猴子是从树上跳到洞口,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把她们的圆角柜搬走了。
龙奚挠挠头,有点郁闷,她特意守了夜,居然被猴子偷家,她这个夜守得有什么?意义?
确定圆角柜不是自己溜了,而是被偷了,龙奚赶紧进去和盛茗徽说?一声。
盛茗徽将醒未醒,坐在床上发呆。
龙奚其实不愿在这时候打扰她,但事?关神衣,事?情可大可小,还是要尽早说?一声。
“茗徽,神衣被偷了。”
盛茗徽先是迷蒙地“啊”了一声,然后皱眉,皱完眉又?舒展,舒展完说?:“那家伙有手有脚还能飞,会被偷?”
龙奚说?:“整个圆角柜都被搬走了,应该是山里的野猴偷的。”
盛茗徽脑袋懵懵的,但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神衣是圣物?,自身还有法力,不至于被两?只野猴控制住吧,可能得了空就会带小粉飞回?来。
为了掌握更多信息,盛茗徽问:“什么?时候的事??”
龙奚说?:“应该是五点往后,六点以前。”
五点她刚睡,到六点天亮睡眠就浅了,有动?静大脑能捕捉到。
盛茗徽算了算,说?:“那也有三个小时了。”
又?有点不放心:“都三个小时了,它不知道打开柜子自己飞回?来?”
龙奚有一个猜测,说?:“我猜神衣要想使用法力,应该也是要在舒展的状态才能下使用。昨晚它和小粉闹着闹着,它俩可能就……可能就缠在了一起?。”
“可能是两?件衣服打了死结什么?的,导致你的叶铃、你的麦铃还有神衣本衣都紧紧地捆在一起?,不好分开。”
“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找找它们吧。”
假的祈福和假的仪式当然不需要神衣。
可随时一通电话来,哪只凤凰害了病,哪只凤凰受了伤,盛茗徽就要立马出动?。
要是碰到一个受了重伤,她手边一个基础物?件都没有,拿什么?拯救受伤的凤凰?
这么?想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盛茗徽眼?神变了,下床,赤脚踩在地上,想想又?生气,看向龙奚,气急败坏道:“你知道衣服怎么?阉割吗?找回?来我要先把它给阉了。”
龙奚哭笑不得,一会儿觉得神衣好惨,一会儿觉得盛茗徽好可爱。
普天之下,能对另外一件衣服动?情的,估计只有她的神衣了吧,阉什么?,她和盛茗徽没有共同的朋友,唯一能渗透的,就是对小粉上心的神衣了。
龙奚还打算将神衣转化成自己人呢,所以不能阉,坚决不能阉。
龙奚知道盛茗徽急了,说?:“外面有脚印,我们顺着脚印去找。”
“野猴搬走柜子就是好奇,搬累了说?不定半路就撒手了。”
盛茗徽披上外套,说?:“走吧。”
两?人沿着脚印一路找下山,结果不是龙奚想的那样,两?只野猴将柜子抬到了山下,从脚印的受力程度来看,它们半路没有撒过一次手。
盛茗徽边观察脚印边说?:“你看这两?只野猴像不像谁训练出来的?”
龙
奚有同感,说?:“要是平常的猴子,山洞门口就会把柜子掏了,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把玩,玩没意思了就随便丢在一边,哪里会搬这么?远的路?”
盛茗徽问:“你觉得受谁指使?”
龙奚:“野人?”
山里除了野人就没有别的人了,看来虎爷牌通行证的效用并不能持续多久。
进入野人生活区以后,龙奚不自觉放轻脚步。
盛茗徽随意,原来怎么?走现在还怎么?走,完全不怕惊扰这些土著居民。
野人也懂规划,哪个地方做路,哪个地方搭棚子,哪个地方种粮食,规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们都不在。”龙奚说?。
她沿路盯着小棚子看,里头都没人。
盛茗徽说?:“有可能聚集在某个地方。”
龙奚明白盛茗徽的意思。
原始部落,不管是打猎还是缴获了什么?东西,都是要聚在一起?庆祝的。
她们现在要找的就是这群庆祝的人。
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芭蕉林,龙奚听?到了呼喝声。
是群体性?行为实施之前的恫吓,整齐划一,声音洪亮。
离洞穴越来越近,盛茗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龙奚问盛茗徽:“直接进去吗?”
盛茗徽反问:“不然呢?难道还要躲起?来,偷偷看他们在做什么??”
出于知己知彼的角度,龙奚觉得有躲起?来观察一下的必要。
但盛茗徽不这么?想。
是她的东西被偷了,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来要自己的东西,还要藏着掖着?
盛茗徽直接走了进去。
洞穴一开始是狭窄的,越往里越开阔。
和凤凰仙女峰特别办事?处不同,这个洞穴是垂直的,宽度十来米,纵向高度起?码有七八十米,最顶上还有两?平方左右的天井,可以透光,但面积不大,离地面太远,底下一大片区域还是要靠火光照明。
盛茗徽进来的时候,左三右四,一共有七位野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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