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自动送钱给我们了么!”
阮陌杨一时语塞,他细想之下觉得自己在这一点上确实理亏了,工厂能拖到现在,三弟有很大一部分功劳。他沮丧起来,颓然靠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颊,十分痛苦。他不能挽救这个日渐衰败的家,前路已经被截断,难道后路也要被堵死么。
阮陌寻瞧见二哥不再说话,他的火气被挑了起来,滔滔不绝发泄出了自己的不满:“我花了大价钱请李老板游玩吃饭,连他那姨太太也要讨好,十几条钻石链子送到府上去。人家肯给我一个面子,愿意帮衬咱们阮家一把,可是二哥你呢,连个酒桌都上不了,外出应酬各色人物都有,人家不过是说了几句荤话,你听着就算了,非要动肝动火,你知道这叫什么么,这叫不识相!你以为你还是阮富山身边的娇贵少爷,玩笑开不得,荤话说不起,现如今那些个富商们肯在一张桌子上跟我们吃饭,已经很赏脸了!”
阮陌婷大约是听不得阮陌寻这样指责二哥,令气氛雪上加霜,忍不住开口维护道:“行了行了,咱们家有那么不堪么。爸爸还在的时候,他们那些人都跟在咱们家屁股后面跑,如今就算爸爸不在了,可总归是余威尚存吧,你别讲得那么唬人。你不愿去香港,说一千道一万,无非就是心疼你那点儿人脉关系,我看啊,你那帮狐朋狗友不要也罢,没什么好的。你也别舍不得张卿光,他家里走仕途,比生意人还要势利,等到咱们彻底败了,你看他还理你不理你!”
阮陌寻正欲为朋友打抱不平,要为张卿光说几句好话,只见阮陌杨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挡在他和阮陌婷的中间,神情纠结痛苦,十分无奈的说道:“算了算了,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有这样的提议,这事儿以后再说吧,你们消消气,都别吵了。”
这一家子难得聚在一起吃了顿晚饭,餐桌上的气氛显然凝重,白天的争吵惹得众人心中不得安宁,各怀心事吃完了饭,江韶矽整了整仪容,匆匆向外走去,小赵早就静候多时,一瞧见主子出来,拉开了车门,江韶矽抬脚便要上车,只听身后响起了令他厌烦的女声:“你去哪儿。”
江韶矽在座位上坐好,小赵利落的合上车门,这位四姑爷才在半开的车窗后面漫不经心答道:“有约,晚一会儿回家。”
说完就挥手示意小赵开车,哪知阮陌婷疯了似的冲到车子前面,吓得小赵急忙刹车,他结结巴巴的从车里探出头来:“四小姐…您…您没伤着吧。”
阮陌婷不理会小赵,气势汹汹走上前去打开车门,拽着江韶矽的手臂就要往外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情去外面混!你今晚,哪儿也别想去!”
江韶矽漠然甩开了太太的手:“能有多大的事儿,阮家的事情二哥决定就好了,卖工厂就卖工厂,去香港就去香港,有什么好犹豫的,这两件事不冲突。”
阮陌婷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了江韶矽的脸颊上:“你说得倒是轻松!”
江韶矽心头燃起一股怒火,他不同这疯婆子似的阮陌婷废话,毅然决然关上了车门,果断命令小赵开车,他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阮五少爷去赴江大团长的约会,二人照例在旅馆开了一间房,到了光亮处,江韶年才注意到弟弟的脸上多了一片红印子,叼着烟抚上了对方的脸颊,他含糊不清问道:“这里怎么了?”
江韶矽不甚在意,偏了偏头,躲开了哥哥的手:“家有河东狮吼,我算是见识到了。”
江韶年皱了皱眉头,扳过江韶矽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低声骂道:“这个娘们儿!老子都不舍得动你一根指头,她敢打你的脸!”
江韶矽怀揣着心事,他只想要钱,不想去香港,就这么简单。钱,自然是一早就打算好的,可是去不去香港,还是和眼前的江韶年有关。他虽然不能原谅江韶年身边站着个唐小五,可终究是不愿离开自家亲哥哥。
他也没有劝服江韶年同他一起带着钱奔走香港,因为他知道江韶年从一个小小的勤务兵混到胡家军最出风头的团长不容易,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如果让他放下阮家的财产身无分文的跟着江韶年走,他恐怕也不会愿意。
两个人脱了衣服上床,江韶年撩拨了几下就直接提枪上阵,江韶矽显然没有充分的准备好,只觉着难受,抬脚就把人给蹬到了一边,对着江韶年怒目而视:“你以为我是女人的身体么。再让我疼,你就滚下床去!”
江韶年表情讪讪的,挠着脑袋穿了鞋去找能用的东西,他找来找去居然同旅馆的伙计讨了一小碗香油,可怜兮兮的端着碗站在床边用眼神请示祖宗爷似的江韶矽。
江韶矽瞥了一眼那白瓷茶碗:“你拿我当车轮子使么。”
江韶年苦笑:“小东西,你说的那是汽油。乖,我小心点儿就是了,你哥哥我刚才是弯着腰走路的。”
接着他忽然挺腰,把身下那东西直挺挺的亮给江韶矽看,隔着军裤,形状依旧明显。江韶矽终是忍不住笑了,招了招手如颁特赦令:“行了,上来吧。”
江韶年大喜,火速窜到了江韶矽的身边,分开对方的双腿,很是认真的涂涂抹抹起来,手指还时不时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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