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是,你的未来,只能有我。』高仕德看着那条手鍊,流淌激动的泪水,拉开皮縄两端的磁扣,一圈、一圈
、一圈地,圈在周书逸的右手。然后用戴着相同鍊子的右手握起另一个人的
右手,深情亲吻他的指尖。「那份幸运,一直、一直、一直,都是你的。」周书逸弯起嘴角,红着眼眶露出微笑,然后把脸贴向对方,在男人的额头印
上原谅与深情的吻。「书逸,谢谢你 谢谢你 」伸手,将失而复得的情人重新搂入怀中,感受一度失去的心跳,再次在胸口
重新跳动。「书逸,我在美国的时候—」『书逸去美国的时候看见你跟一个美国妞甜甜蜜蜜在一起,还有了个孩子,
回来后就哭得半死。』周父说过的话,突然掠过高仕德的脑海,本想解释一切误解的源头,却被周
书逸用手指抵住他的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撒娇地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只想……」重新戴上定情信物的右手,坏壤地探向高仕德的腿间,扔出挑衅的白手套,
对另一个男人宣战。「想办法补偿我,否则,绝不原谅。」「你会后悔。」说话的嗓音透着被撩起欲望的低音,和按捺冲动的压抑。「因为是你,我不后悔。」高仕德看着说出这句话的人,吻上说出情话的脣瓣,把情人重新扑倒在柔软的床上,用身体补偿五年间的空白。华磬科技公司会议室内,高仕德站在周书逸的身旁,讲解关于>1?1^的细节,刘秉伟和石哲
宇也双双走了进去,把咖啡递给正在讨论的两人。这一幕,不意外地被站在外面的员工们捕捉。小陆忍不住喩着哭音,委屈巴巴地看着会议室里的长官们:「他们该不会在
讨论裁员的事情吧?」「肯定是。」一贯穿着俐落套装绑着马尾的大林,点点头表示赞同。
理着平头的大山再次哭丧着脸,对着两名同事哀号:「难道华磬就要这样被
并购了吗?我们辛辛苦苦研发出的程式就要这样拱手让人,执行长就不会不
甘心吗?」直到午休时间,和诚逸集团的代表们讨论了一上午的高仕德,离
开会议室走到余真轩的办公室,勾着他的肩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公司不裁员。」「是吗?」「我和周副总精算过了,目前的研发进度都按照计画进行,因此提高了公司
整体价值,老实跟你说,裁员的事是周副总说出来吓人的。」余真轩抬起头,看着自家的执行长:「所以你们只是增加大家的压力,好逼
出进度?」「还有测试员工的能力,当然还有几位需要谈谈,虽然都在进度上,但是离
公司未来的目标仍有一大段距离,所以在这个非常时期,每个人都要更—」
然而身为科技长的人却打断高仕德的话,问起关于裴守一的事情。「你认识裴守一?你们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在哪边认识?他有没有跟你
提过我?」一连串的问题朝着对方进行轰炸,然而高仕德却只开口说了句。「想知道就自己问他,他想说,自然会跟你说。」「裴守一知道你跟傲娇副总的关系吗?」如果裴守一也喜欢高仕德,那他会选择祝福。可是执行长明明就跟那个傲娇副总在一起,这样岂不是在欺骗裴守一的感情?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地被蒙在鼓里?这样很不好,很很很,很不好。如果裴守一知道了,他的心会很痛,非常非常痛。因为暗恋的角色他扮演了十二年,不希望自己受过的痛苦,也在裴守一的身
上重演。他受到怎样的伤害都没有关系,但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裴守一。高
仕德看懂余真轩眼底的怒气,只是关于表哥的事情,当事人如果不说,他这
个旁观者也没资格帮忙解释,于是阻止对方的追问,难得严肃地说。「真轩,你是公司非常看重的人才,我很尊敬你,但不代表你可以干涉我的
私事,别忘了,我还是执行长,你的老板。」说完,把绿色资料夹拍在余真
轩的胸前。「记得要看。」然后转身走向门口,离开技长的办公室。「妈、宝!」余真轩瞪着对方的背影,忿忿不平地骂着。餐酒馆「所以你跟余真轩,从他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高仕德把玩着某人从大学保健室里带走,放在店内当镇店之宝的头颅标本,
问。「嗯。」忙着在清洗玻璃杯的人,回应了声,高仕德放下头颅标本拿起面前的酒,却
被老板阻止。「那是周书逸的。」「我的呢?」裴守一斜眼看着自己的表弟,不爽地说:「如果不是你,那小子不会找到我。」「什么意思?」「他跟M你,才找到我。」「余真轩跟踪我?」「嗯,他以为你跟周书逸私底下有什么不利于公司的交易,所以跟在你附近
暗中盯着你,没想到……」裴守一勾起表弟的下巴,翻了个白眼,骂道:「
你有够蠢,被跟M了都不知道。」「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见跟老公外遇的小三。」在面对周书逸以外的人,他从来不是好惹的货色,尖酸刻薄起来,完全不输
不懂人类情感,有情感障碍症的裴守一。被反喰的餐酒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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