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卸去手臂力道,说:“道歉。我来道歉。”
柳息风捂着腹部半天,才侧过头,问李惊浊:“你知道我为什么吹笛么?”
李惊浊摇摇头,说:“不知道。因为心情不好?怪我。我道歉。”
柳息风说:“因为上山有一条岔路。”
李惊浊一呆,嘴角向上扬起来,低声问:“你怕我找不到你?”
柳息风说:“不然还能是什么?笛子吹了十来遍,嘴唇都要破了,也不见人来。”
李惊浊心头一甜,有什么像要化开,赶忙说:“下次我快些。”刚说完,又立马补充,“没有下次。”
柳息风转过身来,说:“没有下次就好。下山。”
李惊浊看着柳息风,先从眼睛看到鼻子,再从鼻子看到嘴唇,最后就一直盯着柳息风的两瓣嘴唇看,看了半天,手臂还是环在柳息风腰上,就是不松。
柳息风伸出手,托着李惊浊的后脑,重重吻上去,将李惊浊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放开来,说:“现在可以下山了?”
李惊浊喘着气,满眼火热地看着柳息风,点点头。
两人走到半山腰,李惊浊瞥见柳息风的笛子,说:“我总算是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学吹笛了。”
柳息风说:“为什么?”
李惊浊先是不讲话,只走路,快要到山下时,终于忍不住,把那句憋了半天的话讲了出来:“……你肺活量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