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又是吐又是气,堵得慌,冷嗤一记,「你想的倒是美。」
他也不自辩,走出两步,见她没动, 「秦小姐,那你想要站在风里?」
春风刺儿刀一样剌过皮肤,秦苏识时务,选择躺进他的车里。
说实话,想到下午要堕胎,她又是疲惫又是迷茫。
石墨独自觅食,回来时从后备箱取了瓶矿泉水。
这时候秦苏已经从头昏脑涨中缓了过来,对着车内饰发懵。她拍了张照片给朋友,仅仅是副驾的一角,敏感的懂车小弟就嗅到了低调奢华的味道,称这是路虎揽胜的高配,告诉她值七位数。对方说,这是个高富帅吧。
秦苏发了个问号过去,凭什么推断?
对方很懂行,告诉她,这车矮子开不了,远看估计像无人驾驶,价位也不便宜,加上她非常严重的病态颜控,高富帅没跑了。
秦苏眼珠古怪地粘着石墨的一举一动打转,盯着他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发动腕劲拧开瓶盖,将矿泉水递到自己嘴边。
石墨问不想喝?
秦苏不语。
石墨靠近自己唇边,试探问,「那我喝了?」
秦苏眉心蹙起,又乔张做致地鬆开,「我不想喝......」在石墨餵到自己嘴边的瞬间,她大喘气儿般再度开口,「但......宝宝想喝。」
石墨偏过脸,掩饰笑意,清了清嗓子送到秦苏手边,但秦苏还是没接。
「真是你的......」她无语。这事儿不搞清楚,她得冤一辈子。
「知道了。」石墨郑重地点头,「我刚吃饭的时候想了想,保险套有一定的失败率。」
秦苏垂下眼眸,心算时间,不满意状摇摇头,「你就吃了10分钟都不到的饭,想的不够久,你再想想。」
石墨忍俊不禁,「要怎么想?」
「我去找你时说明了,徐路阳和顾兰亭好了。」秦苏才没有要开玩笑,她打开手机日历,点出标註日期,「我发现的时候是二月十五号,找你时是二月二十八号。人但凡有点骨气,就没理由发现对方出轨还要睡回去的,所以我从十五号之后,没有除你之外的受孕可能。」
这种解释若是跟情人讲,肯定要动二十分怒,不提刀都委屈,但他们这种露水情缘,摆上什么情绪都不对位,只能儘可能復盘,还两个宝宝公道!
石墨见她严肃,点了点头。
「我说完了,现在,请你说出你的疑点!」
石墨说:「我没有疑点!」
秦苏瞪他,「你有!」
「没有。」
「你有!」
四目短兵相接,一瞬电光火石,一声车鸣啄破僵局。
石墨挑眉,行吧,没品就没品吧。
「好,我有。」石墨不再否认,狎昵地靠近秦苏,近得几乎能闻见她唇边未散的清凉牙膏,他故意放慢语速,慢得能听见口舌绵绵的细碎湿润,「那我问你,秦苏,为什么是我?」
薄荷味衔在齿缝徐徐蓄上未及吞咽的唾沫,秦苏被帅得一时忘了呼吸,等反应过来该回答问题了,一张口倒抽一口气,呛得连连咳嗽。
第4章 04
一波未平一波起。
秦苏的嗓子眼因频繁呕吐敏感无比,剧烈咳嗽完,肚子又开始疼。
石墨问:「疼得厉害吗?」
「让我躺会。」秦苏担忧地捂起小腹,任石墨徐徐降下副驾,抬高视线。
她默默嘆了口气,看着车顶,復盘起那个带点乌龙性质的夜晚。
车内气氛如万花筒旋转、嬗变,话题回到本该「兴师问罪」的原点。
秦苏说:「我跟你说顾兰亭的时候,你完全没有异样。」
秦苏早前就知道顾兰亭对石墨有意思。
当时顾兰亭还没撬墙角,还只是自己现男友的前女友,秦苏在姐妹八卦局上听说这事,优哉游哉放话:石墨啊,我高中同学,这顾兰亭找对象在走下坡路了餵。
在她的印象里,石墨只是个普通同学,高高瘦瘦,面目模糊,并不活跃,坐在后排,分班后就没了什么交集,偶尔能听说点消息,也不劲爆,无甚惊奇,也就如风过耳了。
石墨说:「你问的是,『你们一起来的?』」
他确实和顾兰亭同时出现在KTV,并且意外扫见「稀客」秦苏。这样的社交型场合她并不常出现。秦苏高中分班后就一直和文科班那帮人玩,嘴上热情表示同过班就是一家人,实际一次也没参加过他们集体的聚会,被友人损为小没良心的。所以,她的出现让石墨颇为意外。
秦苏说:「是啊,顾兰亭又不是普高的,她念的外国语,就算和我们同一级,也没可能出现在我们学校的聚会上,所以我默认她和你是一对。」
说罢,她瞪住石墨,咬牙切齿,而当时,他竟然也没有否认。
石墨一般不会在社交场合甩姑娘脸色,顾兰亭和大家都不熟,只是被起鬨带来,她和他有过业务往来,顺道和他坐在一起,找个人说话,没什么好奇怪的。
秦苏在洗手间门口问他们是不是一起来的,他没道理否认说:不是,顾兰亭和我不是一起的。
好了,石墨当时点完头,秦苏就开始噼里啪啦倒豆子,告诉他,顾兰亭和她未婚夫徐路阳好了!她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全程自说自话,复述地下车库的激情片段。
彼时秦苏失心疯,气炸了,就等着和石墨一起计划一场捉姦。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