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见他没反应,还问他,「你不生气吗?」
拜託,秦苏气成那样,叙述时嘴唇都在发抖,这时候有点情商的人都得同仇敌忾,于是石墨说:生气!
得!一拍即合!
秦苏当时问: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石墨只得回:那?你说呢?
人物、事件溯源到这里,秦苏忽而迟钝地回过味来——那晚为什么会从抓姦变成了「通姦」。
当时石墨清爽出现,极简的白卫衣牛仔裤,舒适皂香袭绕鼻周,倒是没有后来西装出场那么惊艷,但确实撬动了她那一点鬼祟的色意。
你吃我的,我吃你的!她当即换个思路,撕逼对骂没必要,资源共享岂不更妙。
秦苏情态一变,表示KTV走廊都好吵,石墨后退半步,在她闪烁的眼神里,迟疑地抿了抿嘴唇,「那......」
好巧不巧,KTV对面是悦来,秦苏的信用卡可以用积分兑换一夜大床房。当然,check-in时,石墨有风度地刷了自己的卡。
事情进展气喘吁吁、在秦苏问出「她紧我紧」这句后,石墨动作不歇,脱口而出:「谁?」
说到这里,车厢半躺的秦苏立马脸红了。她也太主动了吧!老天!清醒时刻回忆欢/爱,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公开处刑。
石墨说得自己也渴了,咂摸了两口矿泉水,眼神避开副驾的方向,强调道,「第一次停的时候,我摘了,你看到的。」
秦苏努力回忆,好像是有那么个动作。
这么看来,排除第一次做手脚的可能。
知道是个乌龙,又没有酒精作祟,当然该停啊,秦苏简直羞耻到家,差点儿遁地。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怪石墨为什么不早说。
石墨何其无语,他压根儿没说过自己和顾兰亭是情侣。
秦苏衣服穿到一半,回过味来,想起自己为何将石墨和顾兰亭认定为一对。于是唇角一勾,色向胆边生,扭身又开始收拾他。
顾兰亭对石墨有意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两人接着办事。接下来属实是亲历者事后回忆起来,都难以理解的动物属性泄愤事件。
最诡异的是,石墨居然全盘接受。在嗅到一点迴旋余地后,自己主动脱裤子。
这种奇怪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成才怪!这个男人也太来者不拒了吧!
秦苏疯掉,捂住烧红的脸,「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石墨透过她的指缝与之对视,学她厚脸皮,「我为什么要拒绝?」
高中女神,主动送上门,而他只是个普通男人,做了一个普通男人该做的事。
「别的女人这样,你也这样吗?」
「那得拒绝!」券商的应酬註定需要踏足声色场合,比如主动送上门的业内,或者差旅时被塞女人,这种情况并不鲜见。拒绝是他的日常工作。
秦苏:「那你就是暗恋我啊。」
「暗恋是什么?」
她还真的解释起来,「暗恋就是你偷偷喜欢我,但不敢告诉我。」
石墨轻扯唇角,自顶至踵将她扫了一遍,笑得像只慵懒的狮子,眼神深不可测起来:「秦小姐,暗恋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效率的感情。」
秦苏被他嘲弄的表情唬住,一时没了声音。
他正色,清咳一声,「这么没品故意让人怀孕的事,我不会做的。」
秦苏恨恨追上一句:「这么没品,赖人当爹的事,我也不会做的!」
好,一锤定音,这他妈就是个意外。
秦苏陷入迷蒙前想,不知道意外怀孕能不能找保险套公司理赔。
好生气!
石墨抄手,看着秦苏卸下盔甲般防守的神气,安静阖目,画面与高一上课偷睡的姑娘重合。
秦苏肯定是变了的。在他的记忆里,她高中独自摸黑回家还会害怕,现在已经能独自担当这么多事了。一张嘴巴伶俐得很,吃不了半点亏。
石墨看似错过很多,但从别人的嘴里,又什么都没错过。
一点半左右,秦苏被徐路阳姐姐的一通电话打断酣梦,问他们怎么回事,怎么分手了?
秦苏打了个呵欠,声音沙哑地挤出委屈,「他劈腿了。」
徐路阳的姐姐是高翻学院的老师,当初秦苏接翻译私活,通过徐露丝认识的徐路阳。现在关係眼见分崩,她还是不想撕的难看,是好是歹,这份委屈得在她这块儿。她还得混饭吃呢。
车厢里,秦苏声音透出淡淡的消沉,她没有痛斥渣男,这反而让徐露丝不好意思,噼里啪啦将徐路阳大骂一通,并且强调,不会给顾兰亭好脸色看,当年就看她不舒服。
秦苏表现出宽宏,嘆了口气,说:「不用,算了。」
石墨将信将疑地在她脸上扫描,终于在她猛一记精神抖擞的威吓眼神里,掩唇低笑起来。果然。
秦苏不肯吃亏源于她家庭的变故。
陆女士性格怯懦,温温吞吞,没能在财产上守住大势,被男人败光,以致生活惨败到住回外公学校分配的老破小,她不是天生会看眼色的人,也不怎么识时务,但从申请留学到学成归来,她把所有能吃的苦都吃了个遍。当时因故gap一年,陆女士把赖以为生的小超市都盘了出去。
被生活锤打过,秦苏后面开始识相。
她当然产生过依赖男人的想法。她盘靓条顺,又直球又懂男人,比长得美但豁不开的姑娘拥有更多异性机会。但她心底对男人始终拦着一根防线,也是这根线,让她自认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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