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的头发又拔下一撮来。
皇上喊兰渐苏救驾,兰渐苏说他有洁癖,他不敢。皇上说:“朕信你个鬼!尸体你都敢扒拉你怕狗屎?!”
兰渐苏捏着鼻子说:“皇上,还是屎更恶心点。”
他扒拉尸体人家会说他好厉害好勇敢,他扒拉狗屎人家会说他好恶心。差距立见分明。
他是铁了心不救驾了。
皇上龙龄不小,谁知还要经历这样的遭遇?他只得奋起反抗,拿脚踹浈献王。不料一脚踹去,被浈献王抓住了腿。皇上吓得赶紧再把腿收回来。收得太用力,龙靴让浈献王给脱了下来。
皇上恼羞成怒,浈献王得意洋洋。
兰渐苏发觉到愈发不对的气氛,正以为他们要上演一出杨康和穆念慈的故事翻版。不想,浈献王忽然两眼一翻,直挺挺躺在地上昏了过去。
当兰渐苏想上前去查看时,没走前两步便找到了原因。
原来,皇上近来脚臭严重,用他独有的天子爪气,成功将浈献王制服,拿下充满疑问的胜利。
皇上惨兮兮捡回龙靴穿上,惨兮兮去将太监抓回来,一拳一拳悲痛地发泄在太监胸口,边揍边骂:“还不快带朕去沐浴更衣?!”
太监边呕边说:“是,皇上!”
兰渐苏默默走去,拖走了昏死的浈献王。
这场充满味道的战役,开始的荒诞离奇,结束得迷惑不已。
可它让皇上相信,浈献王是真疯了。
只有疯子才会这样亲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