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宫里太医说浈献王这是伤到了脑子,脑内有块淤血散不去,使他目前的心智像个三岁孩童。要让他恢复心智,需要散脑内淤血。
可没过两个时辰,浈献王又变成张扬跋扈的大小姐,学曾经夙倩倩的举止和神态,还跟她一样涂脂抹粉。
太医说,浈献王这是念女成疾,得了癔症。要想康复,需要拔除癔念。
又不到半个时辰,浈献王打坐入定,静止不动,手作修仙手势,口中喃喃念经。
太医提箱迈步,仓皇跑走前说:“人格分裂,无药可治,多喝热水。”
简言概之,浈献王就是疯了。
兰渐苏看过电视剧,他认为浈献王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装疯。电视剧里的王爷只要碰上皇上对他们有生命上的威胁,便会为了回藩地而使出千奇百怪的招式。装疯是常用伎俩。
当朝皇帝倘若是个宅心仁厚并且脑子不大好使的人,也许就会逼他吃完狗屎后宽容的让他回到藩地去。
想到这里兰渐苏心里忽然很佩服浈献王,他装疯装得这么像证明演技不错,他做好了吃狗屎的准备,证明心理素质更不错。
有这么不错的演技和心理素质,会被皇上当成王八二度困在京里,真是令人费解。
果然,皇上是有安插眼线在夙王府的。
下午夙隐忧的大师还没来,便装出宫的皇上就先来了。
“老夙啊,朕来看你了!听说你疯了,朕一听见这喜事,不是,一听见这消息,立刻便出宫来看你来了!”穿玄服的皇上脚步轻快迈进王府后,咽着激动和欣喜的语气远远喊。
一进来碰到抱猪的兰渐苏,皇上陡吃个惊:“你不是在天牢里吗?怎么出来了?”
天牢有一套严密的等级制度。消息需要层层上报、审核、筛选再接着上报,所以兰渐苏越狱一事可能还没报到皇帝耳朵里。不得不说,官员对这等级制度一丝不苟的态度,造福了许多成功越狱的人士。为了不改变制度,他们只能将牢房改造得更加精良,护防更为森严。
谁知松懈的地方,还是敌不过韩起离爽快的一人一棍。
兰渐苏索性编了谎:“这不,听说我父王病了,我牢都没忍心坐完,就冒着越狱的罪名出来看看他。”
皇上握着他的手,感动道:“苏儿,你是个孝子。”
皇上跟兰渐苏去花园看浈献王。
浈献王蹲在草地里玩泥巴,把自己玩成一个大花脸。
皇上没敢立刻上去,先拉着兰渐苏问:“他真疯了?”
兰渐苏道:“在下瞧来是的。”
浈献王在草地里挖了一个洞,憨憨地将泥巴堆到洞里,然后抹在自己脸上。跟着,他低下头,张嘴咬草来吃。
皇上站在离浈献王有一段距离的位置问:“老夙,你干嘛呢?”
浈献王抬头,嚼巴草问:“我是一只小羊,你要过来给我草吗?”
皇上:“……”
兰渐苏:“……”
皇上紧拧眉头,折扇敲脑袋:“朕分辨不出来,分辨不出来。”
是时太监十分有眼色,袖包手捧了一捧狗屎上来:“皇上,让他吃狗屎,吃狗屎最能断定一个人是不是疯了。”
皇上说:“有道理啊,戏曲里不都这么唱的么?快去,拿给他吃。”
太监应喏,端着狗屎飞跑到浈献王身旁,献给浈献王吃。
兰渐苏觉得,即便浈献王是装疯,这到底还是太侮辱浈献王。小猪一放,便要上去为浈献王解围。
怎知浈献王以为他是来和自己抢宝贝的,慌忙将狗屎往自己嘴里塞,咽两下全囫囵吞了下去。
“父王!”兰渐苏没拦住,痛心疾首捂住脸,不忍看,更不忍闻。
皇上心安了,折扇拍拍胸膛:“老夙,给朕看呕了。你果然是疯了,朕信了你,朕信了你还不行吗?你有什么话要跟朕说?”
浈献王咧开脏兮兮的嘴,嘿嘿傻笑,向他招了招手。
皇上犹犹豫豫走上前。
兰渐苏提醒道:“皇上,别靠近他,他不正常。”
“去!怎么说你父王的?”皇上不听人劝,非要越靠越过去。
浈献王阿巴阿巴不知讲些什么。
皇上稍微将耳朵往前凑:“啊?你说,朕听着。”
浈献王两只沾满狗屎的手,冷不丁抱住皇上的头,一张屎泥嘴巴在皇上脸上“啵啵啵”亲了三下。
场面让人窒息。兰渐苏和随侍太监一口冷气,猛然倒吸进肺中,把气给生生屏住了。
皇上懵了未几功夫,大叫起来,拉开嗓子嚎:“他亲了朕!他吃完狗屎亲了朕!来人!抓开他!”
浈献王这三下亲不够,搂住皇上继续强吻。着了魔似,叫人害怕。
皇上挣扎激烈,叫得更惨了:“抓开他啊!啊!你们愣着干什么!”
太监颤着嚷着跑上去,扒开浈献王的身子,被浈献王反手一巴掌打了个狗屎印在脸上。
浈献王笑嘿嘿跑去追皇上,皇上边喊救命边跑。他一手抓住皇上的头发,往后拽,将皇上那可怜的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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