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晒加深了他的肤色,浓密了他的胡须,他不似以前那样精致纤细,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男子气概。岁月给他镌刻上高贵的风度,与他的男子气概相得益彰。他的肌肤依旧光滑,肌肉依旧饱满,充满生机,光彩悦目,摸上去也很宜人;他的肩膀更加宽阔,体型变得更加结实健壮,但依旧灵活轻快。总之,在有经验的人看来,比起美少年时代的柔美,他如今更加成熟、雄壮而完美;此时他还不过二十二岁。
在这个间歇,他断断续续地给我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此行是前往伦敦,处境颇有些困窘,因为他乘坐的船只在爱尔兰海岸失事,只好提前登陆,从南海带来的为数不多的财产也付诸东流。他和同行的船长历尽千辛万苦到了这里(其间又听说了父亲的死讯和家里的境况),因此他不得不从头开始,白手起家。他十分诚恳地把这一切向我坦白,这发自内心的话语打动了我。他说以前没能让我过上幸福的生活,如今他的境遇却让他更加痛苦。您会愉快地注意到,我还没有对他提起自己已拥有了这样一笔财富,想等到我俩情绪更加稳定的时候再给他这个惊喜。我一直刻意穿着简朴,此时又身着丧服,所以他从我的着装上猜不到我的境况。因为分别太久,他温柔又急切地催促我讲讲过去的遭遇和现在的生活状况。他很想知道,但是我巧妙地回避了他的问题,只是一语带过,让他不要着急,我不会让他等太久,只是需要更合适的时机向他娓娓道来。
查尔斯就这样回到了我渴望已久的怀抱,温柔、忠诚、健康,能够如此幸运,已经超出了我的设想,但查尔斯却很沮丧!他一无所有,孑然一身,这种境况更激起了我的柔情,它已经超越了我最强烈的欲望;当他提到自己的厄运之时,我表现出了不合时宜的愉快,让他不明就里,但是再度见到他的喜悦吞没了我的一切思虑。
同时,与我同行的女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查尔斯的旅伴;晚餐端上来的时候,查尔斯把船长介绍给我,我像对待查尔斯的朋友一样接待了他。
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了晚餐,欢笑着,庆祝着,您可以想象这种令人愉快的热闹场景。尽管我激动得没有一点胃口,面前这位可爱的青年却永远不会感到腻味,因此我还是尽力吃了一些,想给他做个榜样,毕竟经过长途劳顿,他一定需要补充体力。的确,他胃口大开,像个风尘仆仆的旅人,然而眼神却像爱人那样一直凝视着我,与我亲切地交谈。
桌布撤走以后,到了休息的时间,查尔斯和我不再拘礼,以夫妻的身份被领进了一间十分体面的房间,当然,他们说这张床也是旅馆里最好的。
在此,请原谅我忘记了体面!我又一次违背了您的信条,没有拉上窗帘,毫无保留地让您目睹了最后的亲密。我承诺过要向您讲述我年少轻狂时最不寻常的一幕幕场景。
我们很快就一起进了房间,现在只剩下我和他了,映入眼帘的大床令人想起我们最初的缠绵。想到要与我芳心初许的爱人温存,我心情很激动,只能依偎着他,不然一定会昏厥在这极度的甜蜜里。查尔斯发现我激动不安,他比我略镇定些,于是开始为我宽衣解带。
但是,真正的、高雅的激情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心灵,带了一系列的征兆——甜蜜的敏感、娇羞温柔的羞怯。我苦恋着他,可是又羞怯矜持。相思病一般的渴望伴随着矜持和谦逊,我的灵魂已为这些感情占有,并为之屈服,过去我向那些有钱人卖笑,放荡不羁的日子已很长——委实太长了。我此刻的感情如此珍贵,过去的那些放荡行为怎能与之相比。想起那些粗野的情人,我的羞耻心让自己不安,为自己的贞洁而懊悔叹息。总而言之,在婚床面前,我心中充满了罪恶感,胜过真正的处女因从未玷污的纯真而面红耳赤——我是那么爱查尔斯,不得不深深以为自己不配拥有他。
我就这么思来想去,踌躇不安,查尔斯已经等不及了,一心为我轻解罗裳。此刻我已经魂不守舍,只记得他愉快的赞美和感叹——他抚摸着我的双乳,把它们从内衣中解放出来;它们高高耸立,在骚乱的悸动中喘息着,在他充满爱意的抚摸中鼓胀起来,依然保持着美丽的曲线,依然坚挺,让他十分愉快。
查尔斯很快就把我放在床上,我就这么浑身无力地躺着。而我亲爱的伴侣也脱下衣服躺了下来,双手环抱着我,吻了我,这甜蜜的吻真是无法言表的,我也用双唇回应以心中最炽热的情感。这美妙诱人的情感让我欣喜若狂,只有查尔斯一个人可以让我这样激动。这情感就是生活本身,就是快乐之源。
我们近处的边桌上点着两支蜡烛,壁炉里熊熊的火光很喜庆,照亮了床上,在我们欢乐的重要时刻,它们仿佛是在以此抱怨自己无法分享我们的喜悦。是的,我的夙愿终于实现了,单单是看到自己心仪的查尔斯,我就高兴得死也甘愿。
但我们的欲望已经忍无可忍,是时候了,在短暂的调情之后,查尔斯掀起了我俩的衣服,把他宽阔的胸膛贴在了我的胸前,我们听到了彼此温柔而强烈的心跳——他滚烫的身体与我赤诚相见,让我情难自禁,全部灵魂都屈服于这最敏感的欢愉。我的欢愉尤为强烈,不只是因为性爱,而是因为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