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离开了,或许他也听从了别人最好的建议,过了几个月又回到了英国,这时离我们分别已经有两年零七个月——对于真心相爱的人来说,长的像一辈子!
我满怀着与心上人见面的希望,内心的喜悦难以言表。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为了平复焦躁的心情,我轻松地把自己的事务安排妥当,就出发去了兰开夏郡,旅行的车马装备都合乎身份。此行主要是为了重访我的家乡,对此我不禁充满柔情。我如今过上了体面的生活,自然也很乐意在乡邻面前露露脸,埃丝特·戴维斯见我失踪,造谣说我被拐到了种植园——在突然把我留在旅馆里以后,她想不出我还能有什么别的下场。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寻亲,尽管只有远亲在世,我还是想接济接济他们。路上会经过科尔太太的住处,也是此行的一大乐事。
除了仆人,我只带了一个谨慎而体面的女人做伴。到了一家离伦敦有二十英里的旅馆后,我吃罢晚餐,准备在此留宿,这时突然风雨大作,我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找到了避雨的地方。
大雨下了半小时之久,我想起有些事要吩咐给车夫,于是叫他过来。因为担心他的鞋子会把大厅里的地毯弄脏,我便自己去客厅的厨房找他。和他说话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两个前来避雨的骑马者,他们都浑身湿透了,其中一个问能不能让他们在这里换个衣服,等湿衣服晾干。但是,上帝啊!听到这个声音,我无法表达内心的激动。我把目光移向说话的那个人,便更加确信就是他,虽然阔别已久,他的衣衫也似乎是在伪装——他穿着骑马者的大衣,围着系扣披肩,帽檐向上翻……但还有什么能阻挡真爱的指引?我欣喜若狂,什么也顾不得,也来不及惊讶,那个瞬间,我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一个箭步投入了他的怀抱,叫喊着,双臂环绕在他的脖子上:“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查尔斯!”在极度的惊喜之下,我再也说不出话了,一下子昏了过去。
等我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查尔斯怀里,客厅里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谨慎的老板娘把他当作了我的丈夫,立刻示意周围的人散开,体贴地让我们独享重逢的喜悦;经历了过去的种种代价,这喜悦终于到来了,我的欢乐抚平了分离的痛苦。
我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最敬爱的偶像,最热切的希望——他单膝跪地,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柔情地凝视着我,喜不自禁。见我平静下来,他想要说些什么,更想再听听我的声音,好让他确信眼前的人的确是我。巨大的惊喜让他说不出话,他结结巴巴,语不成句。而我贪婪地仔细辨听,拼凑着,想猜测出他的意思:“过了这么久!……你不在我身边真是太残忍了!……我心爱的芬妮!……这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吗?”同时他用几乎令人窒息的热吻封住了我的话语,让我更加意乱情迷。在纷乱的想法和喜悦的情绪中,只有一个残忍的疑问破坏了这无以伦比的幸福——这一切是真的吗?我颤抖着,害怕醒来以后发觉这不过是一个梦。我就这么傻乎乎地担忧着,觉得自己别太沉迷在这巨大的惊喜中,以免幻象消失后,又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也不想去验证它是不是真的,只是依偎着他,拥抱着他,好似再也不想让他从我身边逃走:“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怎么能够离开我?……告诉我你还属于我……你还爱我……这样,这样!”(我亲吻着他,就好似与他的唇黏在了一起)“我不怪你……也不怪我的苦命,因为我们又相见了。”
我断断续续的感叹和激动的神情已表达了许多爱意,他无比热情地回应了我,正如我期盼的那样。有一度,我们的爱抚急促热烈、我们的问答纷乱无绪,场面就这么乱成一团。而我们就在这甜蜜的混乱中用眼神交换着心中的爱意,时间和分离都没有将其冲淡——虽然没有动作,没有手势,但是一切已尽在其中。我们十指交扣,不住地紧握对方的手,强烈得激动再次传达到了彼此心中。
我整个人都沉醉在无法言喻的喜悦之中,忘记了我的可人儿已经全身湿透,可能会感冒。或许是因为我的行头(顺便一提,查尔斯对此一无所知)引起了女主人的兴趣,此时她适时出现,打断了我们,并拿来一件上好的亚麻衬衣和其它衣物。见有别人在场,我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因为替他担心,怕他生病,我说服他接受了这份好意。
女主人再次离开,他开始换衣服;重逢的时刻是庄重的,最初他还有些羞怯,但这么久没见,我忍不住想多看他几眼——他露出的赤裸肌肤让人目眩神迷。他换上衬衣,遮住了我的视线。我愉悦温柔地注视着他,他依然那么生机勃勃,在我眼中他是那么圣洁,不会引发任何下流的想法或不合时宜的欲望。
他很快就换好衣服,这衣服既不合身,也没有把他打扮得如我心目中那样英俊,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然而,爱让他碰触过的每样物品,让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充满魔力,这些衣服一穿上他的身就变得那么好看——像他这样的人穿什么不会让它增色几许?此刻我仔细地打量着他,一别几年,他的外表越加迷人。
他的轮廓依旧精致,面色依旧清新红润,但玫瑰已经完全绽放;旅途的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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