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临在新墨西哥州圣达菲市。我跟苏珊在一起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不觉要下车了。又要考虑今晚住哪儿了。整个旅行当中,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前一分钟我还兴高采烈,可下一分钟我就会陷入低谷,弄不好还可能会露宿街头,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得到陌生朋友的帮助……周而复始,一直如此!
但这次情况好像不妙。
如果说圣达菲真像苏珊说的那样,是座能让人梦想成真的城市,那晚上11点之前一定要发生奇迹,否则我就只能睡大街了。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马路对面有一对男女。我一边走上前去,一边冲他们挥了挥手。他们看上去有些吃惊,但却并没有逃跑。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我们简单聊了几句,我问他们哪儿可以过夜。
然后我突然想,既然已经聊到这儿,还不如得寸进尺,直接问问我能否跟他们一起过夜。
“我今晚跟你们在一起怎样?”
他们对望了一下,一脸茫然。
他们还是个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几岁。说不定这个时候都不应该在大街上逛荡。要想在他们那儿过夜,说不定我得先跟他们父母打个招呼。
“或许我应该给妈妈打个电话。”男孩自言自语。
“切记!”我想到了盖尔斯堡那位朋友说的话,“生命的头号法则:永远要让你的女人开心。”
男孩一下子笑了,这招还真灵。
“太他妈对了!”他女朋友说道,“莱奥,我喜欢你!”
“妈妈可能会……哦,谁知道呢!”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快打电话!”女孩催促道。
“嘿,妈妈。没,没事,一切都好。很抱歉吵醒你。我们正要去参加派对呢,有个每天5美元穿越美国的英国人问我能否收留他过夜……”
我屏住呼吸。
“哥们儿,她想跟你说几句。”他把手机递给我。
“哦!”我竟然有点手足无措,“我该说什么呢?”
“哥们儿,我也不知道啊。就说你那生命头号法则什么的吧。”
“对。”这孩子还真聪明。
“你好,是,嘿!没错。5美元。嗯……嗯……要是您愿意的话,我很高兴付给您5美元。是的……”
我们谈了大概5分钟。让我感到自豪的是,我最终说服了她,而且是在电话上!
“搞定!”
“哦,她肯定很喜欢你的口音。”女孩说道,“他妈喜欢英国口音。”
两个孩子一个叫泽夫,一个叫凯利。我刚开始根本没指望他们能帮忙,只是偶尔碰碰运气……现在好了,找到住处之后,接下来就没太多值得担心的事了。
至少我当时这么认为。
直到此时,我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今天是星期五,泽夫和凯利正要去参加派对,他们邀请我一起去。去派对的路上,我们停下来买了一大块匹萨,考虑到今天已经快过去了,我把自己的5美元也贡献了出来。
我们拿了一块我见过的最大的匹萨,边走边吃。情况好极了,今晚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圣达菲是一个艺术之都,各种风情的建筑在沙漠的星空下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穿过一片又一片迷宫一般的房子之后,我们到达了派对现场。
圣达菲的夜生活要比我想象的狂野得多。刚一踏进派对现场,这个世界就感觉非常奇怪了——着实奇怪。
音乐响起,灯光诡异。在客厅一角,一个男的脑袋朝下倒立着,旁边有人拿着一根啤酒管子插到他嘴里。人们打扮成各种精灵、阿拉伯王子、肚皮舞娘等等,有人在做印度式的唱诵,有人在给人看手相,还有更多的人在大跳肚皮舞。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来来去去,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怪异。没错,我是在圣达菲!
“雏儿!”一个年轻女人冲了进来,大叫道,“我要个雏儿!”
她几乎一丝不挂,手里拿着把宝剑在头顶挥舞。没错,是把剑。她走进大厅,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我要找个雏儿!今天要献祭!”她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有雏儿吗?”她叫道。
沉默。
“你是处男吗?”她指着我问道。
我用力摇了摇头,心里感谢我前任女友们一千遍。
她又叫了几声,但很快就发现,想在这种地方找个处男处女实在不可能,而且也根本不会有人想站出来被劈成八瓣。又叫嚷了几声之后,她好像是决定放弃,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也可能是嗓子喊哑了!
音乐慢慢响起,大家又开始动了起来。
我到底在哪儿?怎么会这样?我找了个极富战略意义的位置——靠近厨房的角落——这样很方便我观察所有人,但同时又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目,而且可以在必要时尽快撤离。一个黑人大块头用力地敲着邦戈鼓,四个白人女孩跟着鼓点大跳肚皮舞,还有一小群人在做唱诵,一个醉醺醺的家伙在我旁边嚷嚷:“每个星期五晚上,我都会脱光衣服,披上国旗,穿着旅游鞋在校园里逛荡。”
“真的?”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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