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在夏洛特斯维尔弗大校园里的经历,心中竟然有一丝怀念。
“是的,我觉得这是对美国士兵的支持!别忘了,他们此刻正在海外奋战,在保护我们裸体的权利。”
不知道罗伯特和约翰听到这些会有何感想。
一波又一波的人到来,每次我都会觉得房子里容不下更多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房子里总还是有地方。
“吃吧,莱奥!”泽夫远远地冲我嚷道,“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我笑着点了点头。在这样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吃得下东西。我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了。不知道泽夫和凯利还要呆多久?
突然,我发现有一个女孩安静地坐在那儿——非常安静!只见她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好像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感觉。她好像是上帝派给我的,仿佛是沙漠里的一片绿洲。她不属于这儿,我也不属于这儿,好极了!
我尝试着走上前去跟她打招呼。她好像没听见。我又打了声招呼,还是没反应。这时我发现她耳朵里塞着耳机,原来是在听iPod。我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摘掉耳机。
“你在听什么?”
“莫扎特。”她微笑着说。
突然之间,我的心弦被撩动了。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之类的说法,但我相信,总有一些人会让你渴望建立更深层次的连接,而且几乎就在一瞬间——就在这一刻,我想我对她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我们就这样,坐在喧闹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一直不停地聊啊聊。她叫凯瑟琳,是一位艺术家,她希望能在圣达菲实现自己的梦想。
“听说圣达菲是一个能让人梦想成真的地方。”她说。
“是的,我今天也听人这么说。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或许吧,有时候确实是的。”她笑着说。
已经过了凌晨一点,派对不仅没有结束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热闹,好像整个圣达菲的人都来了。大家原形毕露,个个诡异十足。现在已经不太可能跟这位新朋友聊天了,我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我示意到外面去,她同意。
屋外一片漆黑。这种黑夜刚开始让人害怕,可慢慢地它却会让你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好像一切都变得有了可能。
我看了看手表,凌晨2点零7分。看到旁边有扇门,我很自然地随手打开……
一团黑影从里面冲出!
一只狼狗!
一只漂亮的灰色大狼狗从里面猛地冲出,像一阵烟一样冲进茫茫夜色。我立刻转身,连忙紧追,凯瑟琳就在我身后。我们又喊又唱又吹口哨,用尽一切办法想让它回来,可就是不灵。我一直在想,要是一位不请自来的陌生人来到我家里,打开我家大门,把我最心爱的狗狗放跑,最后还找不到了,我该如何感想。我脑子里甚至浮现这样一幅画面:一群黑帮分子正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啃着狗肉……天呢,是我让一顿美餐直接跑到他们餐桌上的!
凯瑟琳和我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在圣达菲的大街上狂奔,直到筋疲力尽,还是连根狗毛都没抓住——毫无疑问,这个畜生比我们聪明多了。它此刻正享受着戏弄追捕者的乐趣呢。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新墨西哥快线吧。”凯瑟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新墨西哥快线?什么玩意儿?是一种舞蹈吗?”我问。
“不完全是。你等着。”
只见她把夹克脱掉,扔给我,然后一下子左冲右突地跑了出去。每次眼看快要抓住狗狗时,那家伙都会突然转个方向,然后又不见踪影了。我坐在马路中间,笑得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远处沙漠群山变成了一团团黑影,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凯瑟琳跳来跳去……突然听见“啪”的一声,接着传来凯瑟琳的声音。
“快来,快来,它掉垃圾坑里了!”她的样子好像突然见到了乔治·克鲁尼(George Clooney)。我跑上去一看,只见她头也不回地跟着一下子跳了进去。
“凯瑟琳!凯瑟琳——你到底在干嘛?”我笑着大叫。
想像一下:凌晨3点,圣达菲的大街上,我在追一个刚刚跳进垃圾坑的女孩子,女孩子在追一条狗,狗可能在追一只老鼠。
棒极了!
为了确认凯瑟琳还活着,我又扯着嗓子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
她就这么消失了。
在接下来的15分钟里,我疯狂地大喊,却没有任何反应。黑夜静寂,四周空无一人。
该做决定了:是要跳到垃圾坑里继续找,还是先回刚才的房子?我选了一个相对轻松,甚至有些无耻的方案——先回去!会不会有人怪我丢了凯瑟琳?所有人都看见她是和我一起出去的,可我现在竟然拿着她的夹克一个人回去!想想看,如果凯瑟琳从此失踪,结果会怎样?人们会怎么看我?我甚至可以想象第二天圣达菲报纸的新闻标题:
本地女孩离奇失踪,英国流浪汉嫌疑最大!
垃圾坑惊现女尸,嫌疑分子被抓获!
新墨西哥州今年首例死刑宣判!
没错,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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