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住在遥远地点的人物,让虚构人物在这个地方不断露面,被人们熟知,也就是让他过双重生活。在真正的自己谎称工作外出的时间里,虚构人物待在家里;虚构人物假装上晚班的时间里,真正的自己就待在家里。只要偶尔让某一方外出旅行,伪装起来就能更轻松。找到最佳时机,让虚构人物杀人,而在下手之前与之后,让两三个人目击到虚构人物的身影,以便让人认定凶手必是虚构人物。目的达成之后,虚构人物就这样凭空消失。乔装的物品或就地烧毁,或绑上重物沉入河底。而虚构人物住的住宅,永远等不到主人回来,主人从此下落不明。而真正的自己则若无其事地继续原来的生活。这本来就是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所犯的罪,找不出凶手,这就是所谓的完美犯罪。”
女:“他说这是各种犯罪诡计中最完美的一种,喋喋不休地说着,对它狂热得近乎可怕,连我们都被他说服了,所以我一直没忘记那个虚构凶手的诡计。再说,还有日记这东西呢。他预期我会去找,把自己的日记都给藏起来。藏在非常隐秘的地方。可是那日记原本就要让我看的,里头并没有写下多少心底的秘密。就连后来的那个女人,也一个字都没提及。”
男:“他就想要那欲盖弥彰的效果呢。校正中有一种订正方法,像是古时候的文书,为了看到原本的字句,只在上头画上一条线。只要想看,就能看到删除线下的字句。我们写信的时候也常这样,明明是要删除一个句子,却故意删得不彻底,让人看得出来,因为删掉的部分其实才是最想让对方看到的内容。他的日记用的就是这种手法,他料准了那种欲盖弥彰的效果。”
女:“我读了他的日记,上头写了好长的论文,是虚构凶手诡计的论文。他写得很棒。内容提到制造虚构人物的乐趣。他的文笔很好呢。”
男:“我知道了,就别缅怀过去了,快接着往下说吧。”
女:“呵呵,这样三条线索都齐了。怜悯的泪水、深蓝色大衣的怪人、对虚构杀人诡计的赞美。可是如果缺少第四条线索的话,还是无法完成。也就是动机。动机是那个女人。这一点他甚至连日记里都没提起过。因为要是把这件事也写上去,就成了一场戏,就没那么刺激了。他真是慎重得叫人气愤……女人的事,是你告诉我的。但我也隐约察觉到了。他的眼底时不时闪过一位年轻女子的身影。还有我们在床上相拥时,他身上会飘来一股不属于我的淡淡的女人香……”
男:“到此为止……也就是说,把这四条线索放在一起,便是他创作的这出戏剧脚本的概要了:透过假意隐瞒,让你察觉那个女人的存在;流下怜悯的泪水,表现出虽然同情你,但为了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会是一块绊脚石,若与你分手,生活又立刻陷入困顿中,所以斋藤离不开你——那家伙说他给朋友的公司帮忙,每天上班,但拿回来的薪水却没多少,只能算打发时间罢了。你虽然与斋藤结了婚,但没有放弃你的财产。你过世的父亲战后发了一笔横财,你一直把他留给你的遗产牢牢抓在手里,没有让它成为夫妇共有的财产。那家伙虽然从你手里获得大笔零用钱,但那财产的本金他却一个手指头都碰不到。因此如果他想违背你的意志,将这笔财产花在和别的女人享乐上,就只有杀掉你这一个办法了。他与你有婚约,而你又没有亲人,你的财产将全部落到那家伙的口袋里。这就是杀人动机。”
女:“当然,是刺激游戏的动机。”
男:“是啊。但即使是真正的犯罪,这个动机也无可挑剔。而杀人手段就是他所赞美的制造虚构凶手……首先让周围很多人都目击到穿深蓝色大衣的男子,再以那身打扮潜入你的卧房,杀害你之后让虚构凶手永远从世上消失。深蓝色大衣男子消失后,斋藤回到家里,发现你陈尸家中,放声惊呼——计划便是如此。”
女:“嗯,他就是这么误导我,让我心生恐惧,好让彼此享受紧张刺激,并乐在其中。这只是孩子才会玩的侦探游戏。不过如果我不相信这是他玩心大起,觉得他真的对我怀有杀意,那就是再恐怖不过的惊险刺激了。这就是他的目的。他的目标是略胜于儿童侦探游戏的可怕惊悚效果。
男:“就算是孩子的侦探游戏,也不能小看啊。我十二三岁时曾玩过侦探游戏,和比我大的女孩一起躲在漆黑的仓库里,那个女孩挑逗了我。那个女生挺可爱的,却摆出一个我说不出口的奇怪姿势,再也没有比那更恐怖的事了,吓坏我了。”
女:“别岔开话题。那天晚上,我一看见斋藤哭得红肿的双眼,那短短的一秒间就想到了我们刚才说的那些。我将这一切通过逻辑分析出来,一秒钟就完成了推理。人脑真是不可思议,它究竟是怎样的构造呢?用说的要花上三十分钟,用想的却只要一秒。”
男:“可是这又代表什么?如果他真想杀你,就有个结果,但如果这全是一场玩笑,就永远没个了结不是吗?只会让人觉得他只不过想让穿深蓝色大衣的男子吓唬吓唬你罢了。”
女:“不是这样的。这只是我的猜想,但还是会有结果的。穿深蓝色大衣的男子会从窗户等通道潜进来,溜进我的卧室。我一定会被吓得尖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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