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说了您先生今晚要跟那个女人谈分手啊。那么就有可能是那个女人杀害了您先生。”
叶子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巧妙。这样一来,就可以顺势打探出雪绘究竟知道多少自己丈夫和那个女人的事情了。
“你还真是冷静呢。”
雪绘说道,她的眼睛依然蒙着一层荫翳,让人看不透彻。
“也是呢,其实像你这样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到了紧要关头反而会很坚强。而我这种平时很强势的女人,却比较脆弱……对啊,我的脑子一片混乱,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他答应我今晚要和那个女人见面、谈分手,这样的话,那个女人也有杀人动机了啊……”
“嗯。”
叶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果然如此,任谁都会这么想……不会有人认为这只是一起突发事故,无论是谁都会认定被抛弃的女人具有充分的动机来实施犯罪……所以正因如此,才绝对不能让雪绘和警察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目前尚不用担心雪绘把那个女人和眼前的自己联系到一起。但是……
“不过,如果说事件是在这幢房子里发生的……既然是谈分手,您先生又为何把那个女人叫到自己家里呢?”
叶子问出了这个让她困惑不已的问题。
“这个好解释。很简单,那个人可能担心宾馆那样的地方会动摇他的决心。而且在和妻子一起生活的地方向外遇对象提出分手,对方不好说‘不行’吧。你可能不太清楚,他虽然像走马灯一样地换情人,但在分手时却很会精打细算。从这个角度讲,如此卑鄙无耻的男人被人杀死,也在情理之中……”
知道的,平田的卑鄙在一年前的第一通电话里叶子就已经彻底知悉了。可不知为什么还是选择和他保持不正当关系,并且沉溺于此……不知不觉中,积存在身体某处的眼泪没有放过叶子在这一瞬间的情感沦陷,想要冲出眼眶。不行,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叶子这样告诉自己,生生把眼泪忍了回去。
“对啊,只要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谁,警察一定就会先怀疑她了。”
雪绘这样说着,却又立刻摇头否定。
“不过还是没用啊。我只知道那个女人仅用过一次的化名。”
“化名?”
“对,今年五月他们俩一起去了猪苗代湖。他跟我说去轻井泽打高尔夫,结果回来后我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一盒可疑的旅馆用火柴……我给那家旅馆打了个电话,得知两个人在旅馆登记簿上写的都是化名。”
“既然是化名,那您是如何认定就是您先生和那个女人的呢……”
“我老公一般会用部下的名字当自己的化名,藤仓明之类的……旅馆的人告诉我没有叫平田的人住店之后,我就试着说出了这个名字,结果,果然。”
藤仓明——平田在登记簿上写下的的确是这个名字。和那个女人的化名写在一起……
“那个女人好像用了清美这个名字。”
“但是这也有可能就是她的真名啊。您先生用了化名,但那个女人有可能写了真名……”
“不,是化名哦,因为清美是他妹妹的名字……对了,就因为这个名字,我又多知道了一点那个女人的事情。”
叶子呼之欲出的紧张情绪全部集中到了手指上,她双手紧紧抓住衬衫的前襟。
“连那个女人都要用化名,不正说明她是我认识的人吗?我是这么想的,因此在给旅馆打的那通电话里……”
雪绘的眼睛依然蒙着一层阴影,但叶子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尖锐的针,正发出尖叫“那个女人就是你”。不过就在此时,攥着衬衫前襟的手指突然间感到另一种不安。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时,简直忍不住想要惊叫出声。衣服前襟上少了一颗纽扣……叶子想方设法忍住了叫声,敷衍问道:“您有什么线索吗,关于那个先生身边的女人?”
“完全没有。是我身边的哪个人背叛了我呢?不过很明显,是一个我非常熟悉的人。”
虽然不能把视线从雪绘身上移开去看胸前的纽扣,但仅凭手指也能确认,衣服上的确少了一枚纽扣。今晚六点平田打电话来,叶子换好衣服,六点二十离开家,七点十分抵达这边附近的车站并坐上前来迎接的平田的车,十分钟后被带进这幢房子……离开自己的公寓时纽扣肯定还在,电车里虽然人很多但身上的外套特别厚,里面衬衫上的纽扣应该不会掉下来。脱下外套之后做过的唯一可能让纽扣掉下来的激烈动作就只有在这间起居室里被平田推倒在沙发上了……
在这间起居室里,存在着一个能揭穿自己就是凶手的小小物证……
但叶子的眼睛一动不动,依然目不转睛地死死盯住雪绘,问道:“您先生的手账或者日记上是否留有关于那个女人的线索呢?”
“我注意到他会时不时更换手账之类平时常用的东西,所以不太可能留下线索。其实我在一个月前找过,但什么都没找到……留着旅馆的火柴对他而言是个很罕见的错误。”
“但是昨天晚上你们吵架不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不是,开始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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