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
“对了,请别见笑,你对淡首大人有什么看法?”
高屋敷对眼前的青年产生了彻底的好感,见面不久就已亲密起来,以至于情不自禁从口中吐出了这样的问题。
“大多数情况下,镇宅神祭祀的是祖先或历代已故者等和家族息息相关的人。当然,祭祀自然神和一般神的地方也不少,不过我认为在思考镇宅神的形成时,祖灵信仰仍是其中的关键。”
也许是刀城想答谢从对方那听到了怪谈故事,对高屋敷元的提问没有露出丝毫嫌恶之色。
“确实,阿淡相当于一守家的祖先……但就算人们也供了淡媛,这个村的镇宅神作祟未免也太过分——”
“是啊。说到镇宅神的特性,起守护作用的毕竟还是第一位。但另一方面,激烈作祟也是一个显著特征。”
“哦?这是全国性的倾向?”
“是,祭祀方法不良或有所怠慢自不必说,也有改建宅基、砍伐周围树木等杂事引发的厄运。总之在日常生活中,不得不小心注意的要点很多。”
“但不管怎么说,淡首大人是淡媛和阿淡的——”
“是啊,这可能是一种若宫信仰吧。啊,所谓若宫是指把那些会带来灾祸的凶暴怨灵,置于更高级庞大的神格之下进行祭祀,以平息怒火。不过,媛神堂是否具备这至关紧要的高级神格,我是不太清楚……”
奇怪的是,对淡首大人作祟一事从未放在心上、也从不相信的高屋敷,听刀城这么一说后竟不安起来。
“祭祀怨灵,原本是将激烈作祟的愤怒导向外部,期待内部反受恩惠。向外引导的力量是防御,指望通过郑重的祭祀让内部得到幸运。我也感到媛神堂似乎不曾有效发挥机能……”
“所以会有灾祸,你是这个意思?”
“如果从民俗学角度来解释作祟现象,那么正是如此。不过由于荣螺塔和婚舍的存在,也可看成淡首大人的力量是在那里被削弱或被吸收了。”
“嗯,那是一座很奇妙的塔。”
“原型多半可以追溯到荣螺堂吧。所谓荣螺堂是指,把观音圣地的本尊的复制品汇集一处的御堂,只要在堂内绕一周就可以一举完成所有的参拜,说起来,就是用作巡礼的设施。”
“本来是宗教性质的建筑啊。”
“是。不过还有人把它作为截断作祟的装置做了改良——那个人可不简单。”
“我似乎听说过造塔人的名字……但就是想不起来。”
“所谓巡礼并非只做一次,反复进行才有意义。所以荣螺堂的双重螺旋可以说最理想不过了。而且同时,那里也有模拟体验胎内回归和轮回转世的意味。即返璞归真和永生不息。对含恨而终的人来说,可能是最好的安魂形式。”
“啊,原来如此……竟然还有这种意义……”
“当然,这也是一种迷惑对方,让对方来回绕圈子的机关吧。不管怎么说,做得很出色。”
“婚舍呢,又有什么讲究?”
刀城言耶虽然较为年轻,但高屋敷对他不仅有好感,更有一股近乎尊敬的情绪油然而生,语气也不由得郑重起来。
“考虑到婚舍的特性,大致可以分成三类吧。一是为选择配偶而提供的相亲场地。二是在得到村子的青年团等同辈青年认可和家长允准后,两人用来生活起居的地方。第三类则是正式入赘或正式出嫁后使用的场所。”
“那媛神堂的婚舍呢?”
“从你刚才的话来看,婚舍是用来相亲的场所,所以接近第一类。不过考虑到相亲对象事先已定,显然其中也有第二类的要素。”
“是这样啊。”
“另外,根据婚舍所在地,可以分为女方婚舍、男方婚舍和寝宿婚舍。因为入赘时要利用女方婚舍,出嫁时利用男方婚舍。至于寝宿婚舍,大多为村里公有,无论哪种情况都可使用。换言之,媛神堂的婚舍是典型的男方婚舍。不过在特殊情况下,譬如与异类附体家族的人结婚时,谁都可以使用,从这一特性看,也能算寝宿婚舍。”
“以媛神堂为首的这些设施果然很特别啊。”
“也许可以这么说,一切都是为了继承一守家的男孩而存在。”
“不管哪里的人,都会希望得到继承家业的男孩,那种老式家族就更不用说了吧——”
“从各地传唱的拍球歌里也能看出,生下来的是男还是女,往往会有巨大差异。在滋贺的歌词里,如果是男孩,就是’让他上京去求学‘,女孩则是’丢去河边吧‘;在爱知,男孩就唱’放在地上也不行‘,女孩则唱’乞丐的一路货‘;在富山男孩甚至成了’玉之子‘,女孩却要’往死里踩‘。”
“啊,那么过分……”
“当然实际上不会真干,而且毕竟是少数特定地区流传的儿歌。”
“但就算和那些例子比,一守家的情况也太夸张了吧。而且男尊女卑,可以说比别的家庭更严重。”
“为了平安养大孩子而实施各种咒术,这在从前是家常便饭。那位叫藏田甲子的婆婆巧妙地——这么说也许有点不妥——把男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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