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们起子了黑基呸!”银辟法斯特用他虚弱颤抖的声音喊道。
“他说什么?”福特一边用手肘分开人群,一边气喘吁吁地说。
亚瑟摇摇头。
“他们……啥啥了啥啥啥,”他说。
“他们掐总了呼就呸!”银辟法斯特又喊道。
福特和亚瑟相视摇头。
“听起来很紧急,”亚瑟说。他停下脚步,喊了起来。“什么?”
“他们起走了飞烬杯!”银辟法斯特喊道,他还在对福特和亚瑟不停挥手。
“他说,”亚瑟说,“他们抢走了灰烬杯。我觉得他是这么说的。”两人继续奔跑。
“什么杯?”福特问。
“灰烬杯,”亚瑟飞快答道。“板球三门柱之一烧剩下的桩子。它是比赛锦标。它……”他气喘吁吁,“显然……是……他们……来抢的……东西。”他微微摇头,像是想叫大脑在头壳里安生点儿。
“真是奇怪,居然要跟我们说这个,”福特打断了亚瑟的话。
“真是奇怪,居然要抢那东西。”
“真是奇怪的飞船啊。”
他们跑到了飞船前。这艘飞船的第二稀奇之处是“别人的问题”场运行时的样子。福特和亚瑟现在能看清飞船,只是因为他们知道飞船就在这里。然而,其他人显然都看不到。这并不是因为飞船真的隐形了,或者是发生了类似的超级不可能的事情。想让任何东西隐形,所牵涉的技术复杂得难以想象,以至于十亿种情形中有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还不如干脆把那东西拿走更加简单和高效。
乌戈的艾弗拉法科斯,超级著名的科学魔法师,曾经拿性命跟别人打赌:给他一年时间,他能让超级大山玛格拉茂彻底隐形。他把这一年的大部分时间耗在了最顶尖的勒克斯真空管、折射抵消器和光谱旁路仪上,却在还剩九个钟头的时候意识到他无法完成任务。
就这样,他和他的朋友、他朋友的朋友、他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他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还有几个不怎么朋友但凑巧拥有一家大型星际运输公司的朋友,投入了现在被认为是史上最艰难的一夜辛劳,结果嘛,到了第二天,玛格拉茂还真的不见了踪影。艾弗拉法科斯输掉了赌局,因此也丢了性命,这只是因为有个迂腐的裁判官注意到:第一,绕着玛格拉茂应该存在的区域行走时,他既没绊跤,也没在任何东西上撞破鼻子;第二,天上多了一个模样可疑的卫星。
“别人的问题”场则更加简单和高效,更何况单靠一节手电筒电池运转时间就能超过一百年。这是因为它依赖于人们的天生秉性,也就是看不见不想看见、不期待看见和不能解释的东西。如果艾弗拉法科斯把大山漆成粉色,再给它弄上一个便宜又简单的“别人的问题”场,人们就会径直经过、绕过甚至爬过大山,但就是注意不到那儿还有一座山。
这正是银辟法斯特的飞船遇到的情形。飞船并非粉色,但即便真是粉色,那也只是它诸多视觉问题中排在最后的一个,人们反正还是会视若无睹。
这艘飞船最稀奇的地方在于,其模样只有一部分像是带导流翼、火箭发动机和逃生口以及诸如此类东西的飞船,还有很大一部分像个上下颠倒的意大利小酒馆。
福特和亚瑟怀着惊奇抬头盯着它,感性受到了深深的冒犯。
“是的,我知道,”银辟法斯特这时也急匆匆地赶到,上气不接下气,焦躁不安,“但这是有原因的。快,咱们必须动身了。古老的噩梦再次降临。必死的命运挑战你我。吾等须得立即出发。”
“带我去个阳光灿烂的地方,”福特说。
福特和亚瑟跟着银辟法斯特钻进飞船,所见所闻弄得两人不知所措,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一艘飞船,这又是另外一艘飞船,一艘修长的银色飞船徐徐降落在赛场上,悄无声息,不慌不忙,修长的起落架轻轻放下,像是跳了一段舒缓的科技芭蕾。
飞船盈盈落地。飞船伸出短短的舷梯。一个高挑的灰绿色人影精神抖擞地大步走下舷梯,走近聚在赛场中央的一小撮人,他们正在照料刚才那场怪异血案中的伤员。人影用平静而自不待言的权威气势让人们分开,最后来到躺在血泊里的男人面前,那血泊让人一看就会断绝希望,地球医药显然已经救不回这名伤员了,他拼命喘息,咳出最后几口气。人影在他身边静静跪下。
“亚瑟·菲利普·迪奥达特?”人影问。
伤员的眼中透出惊恐和困惑,微弱地点点头。
“你是个没用的废物点心,”来者悄声说。“我认为你在辞世前有必要知道这一点。”
[1] 板球场按传统有专供贵宾观看比赛的看台,称为pavilion。——译者
[2] 白屏(sight screen):板球场上,为击球员看清球而设于球场两端可移动的白色屏幕。——译者
[3] 干净到家(home and dry):英国俚语,指顺利结束、大功告成。——译者
[4] 原文为Som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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