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来做吧。想到这里,祐太郎打开冰箱,拿出了小油菜。
“今天好早下班啊。”遥那说。
现在才刚过五点。
“啊,嗯。”
他找到了炸豆腐,但没找到事先做好的高汤。祐太郎想起今天早上刚把高汤用完,便轻叹一声。
“难道你已经被炒鱿鱼了?”
见遥那误解了他的叹气,祐太郎正要苦笑,又转念一想,觉得那说不定不是误会。其实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刚才那口气到底为什么而叹。
圭司完成委托后,祐太郎实在受不了两人独处的压力,便决定早早回家。他说我今天先回去了,圭司并没有挽留他。
“虽然没有被炒鱿鱼,不过我打算辞职了。”
他关上冰箱,从架子上找到高汤粉,同时说了一句。
“怎么了?跟老板吵架了?”
“没吵架,就是觉得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什么东西不一样?”
“啊,怎么说呢,对工作的看法?”
“哦,哦。”
“圭——啊,公司老板叫圭。圭有种信念,也不对,好像不太恰当。那不是一根筋,而是怎么说呢,更像镇石的感觉。有种从上面用力压住的感觉。正因为有了那块镇石,他会十分冷静,切实完成工作。只不过我还是感觉啊,那块镇石实在太重了,让人太痛苦了。不过我也觉得,就是因为有了那块镇石,圭才是圭这样的人。”
祐太郎边说边把小油菜和炸豆腐切好。
“我就希望他偶尔能把那块镇石拿下来放在一边,大家毫无负担地说话。然而圭不会做那种事。怎么说呢,不是不做,而是不允许自己做。嗯……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一阵沉默让祐太郎转过头,看见了笑眯眯的遥那,和被遥那举起来的,只有两条后腿着地的老玉。
“干什么?”祐太郎问。
“我和老玉正忙着吃醋呢。”
“哈?”
“我头一次听祐哥那样谈论一个人。对吧,老玉?”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从来没这么积极地提过哪个人。我还有点担心祐哥虽然为人友善,却没有朋友呢。”
“真的?”
祐太郎说着,又恢复了手头的工作。他把小油菜跟炸豆腐放进锅里,又拿出烤盘开始烤味噌马鲛鱼。
“社长那边什么态度?”
“嗯?”
祐太郎一边注意不让味噌烤焦,一边反问道。
“那位社长怎么评价祐哥啊?”
“谁知道呢?反正我就像个跑腿的,人家可能觉得换成谁都无所谓吧。因为谁都无所谓,所以我这家伙也无所谓。”
“哇,你在闹别扭。”
“才没有。那边是用人单位,我是被用的人。我俩只是工作关系,不是朋友。”
饭做好后,两人坐在矮饭桌旁,老玉则蹲在一旁,提前吃起了晚餐。
“那你只要让社长决定不就好了?”
“什么?”
“你要干到什么时候,这让对方决定就好。你只要待在那里,直到别人叫你辞职。毕竟那边工资还是会给的吧?”
鸡肉、莲藕、牛蒡、胡萝卜,遥那将它们接连塞进嘴里,边吃边说。
“哦,嗯。虽然也没多少钱。”
“我倒是觉得你这份工作比以前那些按天算钱,干一天算一天的活儿放心多了。自从祐哥进了那个公司,我感觉你变好了很多。”
“变好了?”祐太郎反问道,“什么变好了?”
“是什么变好了呢?”
遥那叼着筷子尖,对自己的话发出了疑问,随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祐太郎。
“相貌?整体姿态?或者类似的东西。”
“啊,那你意思是,我以前那些方面都挺难看的?”
祐太郎一反问,遥那就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了。于是祐太郎便意识到,这个话题牵扯到他妹妹。自从妹妹去世后,祐太郎在遥那眼中就好像缺了点什么。她恐怕是这个意思吧。在圭司那里工作,究竟能恢复什么,能找回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不过,这种感觉确实比以前当“跑腿小鬼”,干一些灰色工作要好多了。
“那我就再做做看吧。”祐太郎说。
“这就对了。”遥那说。
老玉也顶着“没有异议”脸在旁边嘎吱嘎吱嚼猫粮。
翌日,祐太郎来到事务所,发现圭司没有对着鼹鼠,而是在看另一台电脑。
“早上好。”祐太郎说完,圭司瞥了他一眼,朝打印机努努嘴。
“那个。”
托盘上有几张打印好的纸。祐太郎觉得他应该是叫自己拿过去,便把那些纸拿在手上,正要交给圭司,目光却停留在纸面的文字上。
“三笠幸哉。”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对那几个字有反应,就念了出来。
“三笠幸哉。”
听到声音他才意识到,这是委托人广山达弘给养老院汇钱时用的名字。他连忙看向那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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