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把手机放哪儿了就好。”
祐太郎发现,男人原本惊惶的眼中慢慢恢复了思考的神色。他们不是警察,只有两个人,一个人还坐在轮椅上。赤井良树开始注意到这个情况。圭司对面是通往露台的落地窗,而这里又是一楼。他正要提醒圭司,没想到圭司先笑了起来。
“你真是太好懂了。不过我建议你,要动手请找那位。”
圭司朝祐太郎努努嘴。
那人一开始被不合时宜的笑声吓了一跳,很快便反应过来,朝圭司扑了过去。然而圭司比他更快,飞速拉动手推圈向后退开,下一个瞬间,又猛地向前一冲,撞在失去重心的男人身上。一声钝响过后,房间里响起尖叫,男人跌倒在地。圭司低头看着那个抱腿倒地的男人。
“为什么你仅仅是会走路,就认定自己占了上风呢?”
男人护着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圭司背对落地窗,朝他悠然一笑。他猛地转头看向祐太郎。
“啊,我?等等,我什么都不会啊,不过学武术的人都夸过我,说我很灵巧。嗯,不过也说不上有多厉害……”
他还没说完,男人便扑了过来。祐太郎躲过他的撞击,绕到背后把对手脚一钩,同时扭住手臂一转,便按倒在地毯上。
“果真很灵巧啊。”圭司说。
“啊,嗯。”祐太郎坐在俯伏的男人背上,扣住他的手臂点点头,“很多人都这么夸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祐太郎身下的男人喊道。
“是那家伙的同伙?来找我报仇了?”
圭司缓缓靠近,冷冷地看着在祐太郎身下挣扎的男人,然后说。
“我要手机,你没听见吗?新村拓海的手机在哪里?”
“手机?你说什么呢?”
靠近男人的头部后,圭司并没有停下轮椅。其中一个车轮抵住了男人颈部,那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我在问你,杀死新村拓海后,你把他手机放哪儿去了?”
圭司用车轮一点一点碾轧他的脖子。男人已经涨红了脸。
“扔掉了。”
他控制不住口角流涎,艰难地回答。
“扔到哪里了?”
他报出的地点是远离新村拓海遗体发现处的下游。
“有没有明显标记,比如旁边有棵大树。”
“在桥附近。我是在桥底下扔的,没有扔远。我本来想扔进河里,但是没够到。”
圭司咋了一下舌,操作车轮离开男人脖子。那人软倒在祐太郎身下。
“太麻烦了,你再把地点详细问一问。想必你知道,要是找不到手机,辛苦的人是你。”
说完,圭司便推着轮椅朝门口走去。祐太郎急忙叫了一声。
“啊?就这样了?你不用问他为什么杀人吗?警察那边怎么办?”
圭司转头看向祐太郎。
“没什么怎么办。要是你想知道动机,就自己问吧。抓紧时间。”
“啊,那我问了。”祐太郎把体重压上去,扣紧了被他拽住的手臂,“你为什么要杀死拓海哥?”
男人痛苦地闷哼一声,两条腿胡乱踹了几下。
“你那样他怎么说话?”
被圭司一提醒,祐太郎放松了力道。男人顾不上理顺呼吸就尖声喊道。
“还不是那家伙,一直跑到我家来,不是吗?趁我在外地工作,跑过来骗一个人生活的老太太。等我回来,家里已经空荡荡了。别说电视机,连餐桌都被他搬走了。老妈当时裹在毯子里,整个人都呆了。她一个人待在被洗劫一空的房间里发抖啊。之后没多久,老妈就死了。”
原来,新村拓海待过的组织曾经到这里来行骗,从独自生活的赤井惠子那里夺走了一切。
“拓海哥到你这儿来干什么了?”
“他冒充警察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被骗走一个黑盒子。我一听就知道他在说家里的文房盒。我说那是我家的,他就找上门来了。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警察,对吧?我一追问,他就拿出一个口袋说想归还那东西,请我一定收下。我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照片。那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跟老爸老妈一起拍的照片。他就把那些照片装在便利店塑料袋里给了我。我听说那是老妈放在文房盒里的东西,当场就哭了。结果那家伙看见我哭,竟然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还说这些东西他无论如何都想还回来。我对他说,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做了好事吗?你知道我妈死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你能懂吗?她临死的时候,还一直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所有东西都被骗走了,妈妈对不起你。没能给唯一的儿子留下任何东西,真是对不起。你爸爸留下的手表,想送给你未来妻子的珍珠戒指全部被拿走了,真是对不起。”
说着说着,赤井良树哭了起来。祐太郎再也没有气力将他按住,便放开他的手,撑起身子挪到一旁。
“所以你杀了拓海哥。”
“对,我打了他,打了他好多下。那家伙一次都没躲。我很生气,他以为这样就算受到惩罚了吗?开什么玩笑!既然你想受到惩罚,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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