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惩罚你。于是我就从厨房拿了菜刀,然后……”
“把他刺死了?”
男人点点头。
“为什么要做那种……”
“我能有什么办法?要惩罚那种白痴,只能伤害他,不是吗?跟那种人说什么都没用,不是吗?说了他就能懂吗?我一心想让他痛,就刺下去了。可是那家伙显得不怎么痛。我想让他更痛,就又刺了一刀。结果那家伙就死了。死掉了。”
“尸体呢?”
“裹在毯子里,租了一辆车,趁夜扔到河岸上了。不过等我回到家,发现他手机落在房间里。”
“于是你又出去扔手机了。”圭司飞快地说,“因为不想靠近抛尸地点,就找另一个地方扔掉了。这就是所有事情经过,好了,我们走吧。”
“不用报警吗?”
“没关系,不过我感觉,你还没有坚强到能够一个人背负着罪孽度过余生,所以如果我是你,会马上去向警察自首。让别人惩罚你,不是更轻松吗?你就是那种人,在此意义上说,跟新村拓海一样。”
男人缓缓抬起头来。
“反正你杀人抛尸的方法都很不讲究,过不了多久警方就会查到你。哦,对了,如果你要自首,最好别提我们。你必须出于自身意愿向警方自首,否则好不容易获得的减刑就要打折扣了。”
圭司用目光催促祐太郎。他扔下倒在地上的男人走了过去。他刚把圭司的轮椅推到门口,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错吗……的错吗……”
第三次是一声吼叫。
“是我的错吗?”
“对,是你的错。”圭司回答,“但错的不是只有你一人。”
不等男人回答,祐太郎与圭司就离开那里,回到了停车场。祐太郎拉出车尾的斜板,把轮椅推上去,用钩子固定住,然后坐上驾驶席,回头看向圭司。
“我们把他扔下不管真的好吗?那人该不会自杀吧?”
“比起成天担心罪行败露的时候,现在自杀的可能性更低了。他应该会选择自首,而不是自杀。”
“你确定?”祐太郎问。
圭司笑着摇摇头。
“不确定,我只是这么猜测而已。”
祐太郎看向公寓楼,却被圭司戳了一下肩膀。
“走吧,这是业务命令。”
两人驶向男人说的那座桥。天色已经转暗,河岸又长着高高的杂草,圭司似乎不打算帮忙,既没有说我要下去,也没有让祐太郎放他下去。祐太郎打着手电筒,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手机。
他们用车上的点烟器给手机充了电,然后找到圭司想要的文件夹,把它删掉了。
“删除完成。”圭司喃喃道。
开了一条缝的车窗外传来流水声,徐徐凉风很快便融入了车中温热的空气。
“拓海哥曾是低价收购诈骗集团的小喽啰。有一天,他在组织骗来的文房盒中发现一叠照片,意识到那是一个母亲精心收藏的孩子成长记录。当然,那些东西对组织来说只是一堆垃圾。尽管如此,拓海哥还是没扔掉那些照片,因为他已经狠不下心了。结束组织里的工作后,拓海哥决定归还那些照片,于是开始寻找文房盒的主人。与此同时,他还开始找工作,希望能在正经地方上班。他之所以委托我们删除资料……一定是做好了被移交警方的觉悟吧。他认为自己被逮捕只能认命,但不能出卖组织,便决定删掉会成为证据的名单。”
“嗯,大致上是这样吧。”
打电话给祐太郎的男人也说,要是连他们那边的“肉鸡”也被连带着查出来可不行。所以他认为,新村拓海想删除资料,并非出于对组织的忠诚,而是害怕他们报复到女朋友和孩子头上。
“拓海哥应该不是想得到惩罚。”祐太郎说,“他只想改变而已,舍弃以前的自己,变成父亲的角色。”
圭司哼了一声,冷冷地点头。
“是这孩子吗?”
圭司递过来的手机画面上,是那个婴儿和母亲熟睡的照片。联想到新村拓海趁两人睡着了,轻手轻脚走过去举起手机的模样,祐太郎不禁微笑起来。圭司让他翻动画面,后面又出现了好几张偷拍到的母子俩的照片,也有不少婴儿一个人的照片。
“有时孩子哭了他也不去哄,总是气呼呼地来找我。”
那一定是因为新村拓海很宝贝那个孩子。实在太宝贝了,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我能把它交给拓海哥的女朋友吗?”
听到祐太郎的问题,圭司摇摇头。
“不行。手机要从那座桥上扔下去。”
“我想告诉她,拓海哥拍了这些照片。”
“我果然是看错你了。”圭司说,“只要赤井良树自首,证词里自然会出现手机。把它扔到好找的地方就好。只要完成充当证据的任务,它自然会回到那女人手上。”
“是吗?也是啊。我懂了。”
祐太郎拿着手机走下车。
当她拿到手机时,她心中的新村拓海将会抱紧婴儿。那个觉得自己一抱就会弄坏孩子,会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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