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联系方式给了新村拓海的恋人。这男人怎么从她那儿问到电话号码的?他稍加想象,立刻怒从心起。
“你没弄哭宝宝吧?”
“哈?我为啥要弄哭宝宝。”
“这号码你从哪儿搞到的?”
“我听说新村死了,就到他家看看,是新村的女人告诉我的。她还说,有个初中后辈比我先一脚来过,现在连高中前辈也来了,小拓果真是个好人,都感动得哭了。那女人真是太蠢了。”
“你是拓海哥那个组织的人吗?”
“组织。”男人笑道,“真不错,感觉很要好嘛。”
“是你们杀了拓海哥,对吧?”
“白痴,白痴。你真是太白痴了。杀人犯还会拿着慰问金到被害人家里去吗?”
“慰问金?”
“新村虽然是个蠢货,但心眼不坏。”
“哪怕他偷了组织的名单?你们用的名单被拓海哥偷拍了不是吗?我都知道。”
“偷拍?”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老玉可能听到他声音里的紧张,安抚似的跳到祐太郎膝上坐下。
“你不知道吗?”
“没什么关系,反正都没用了。要是你想用就随你的便,不过那份名单已经很老了。你花多少钱从新村手上买的?啊,莫非你是为了那个上门投诉?哦!”
男人的语气一下变了。
“莫非是你小子因为那种事杀了新村?”
那个声音充满迫力。虽然祐太郎曾在各种场合被威胁,却也不敢保证自己真正面对那个人时,能马上反驳回去。
“怎么可能?拓海哥难道不是你们杀的吗?”
对方似乎想了一会儿,声音又恢复了正常。
“杀什么杀,活儿都干完了。他虽然不是个坏家伙,但是派不上用场,我们已经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了。”
“这份名单你们不要了?”
“要是不要了,但希望你也别用。万一你因为那份名单被抓,恐怕连我们这边的‘肉鸡’也要被查出来。不如我们见一面吧?要是你想用名单,或许能合作合作。”
“知道了,在哪儿见?”
“下次再联系你。”
没等祐太郎挽留,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翌日,祐太郎再次来到新村拓海的公寓。问过新村拓海的女朋友后,祐太郎得知原来昨天他离开后,一个自称新村拓海高中前辈的男人带着慰问金来拜访了。从她说的话来看,那人并没有打探什么,似乎只是来确认新村拓海被杀对他们是否存在不利因素。给祐太郎打电话应该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那也就是说,杀死新村拓海的人并非来自那个组织?”
祐太郎在事务所汇报那通电话之事时,圭司先发了一顿牢骚,问他为何不马上联系,随后向他确认道。
“应该是,而且我感觉他们还有点喜欢拓海哥。”
想到男人骤变的声音,祐太郎补充道。
“那家伙听起来好像对叛徒从不客气,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拓海哥偷拍了名单。”
“那是谁杀了他?手机在谁手上?”
“不知道。”祐太郎应了一声,但圭司好像并没有寻求他的回答。他正困惑的时候,一张纸递到了他面前。
“我们分头行事吧。”
祐太郎条件反射地接过那张纸,目光落到上面。那是文件夹里的名单。昨天圭司在删除新村拓海电脑资料前打印了一份。
“你去打电话,就说是警视厅犯罪被害对策室,正在调查诈骗受害者的后续情况,问他最近是否接到过可疑电话和拜访。”
“嗯?干什么?”
“这份对组织来说已经没有用处的名单,对新村拓海却别有意义。所以,新村拓海应该是想用这份名单做什么事情。既然如此,他应该与名单中某个人有所接触。你要帮我找到那个人。”
于是,祐太郎和圭司就开始拨打电话了。祐太郎心里很厌烦,因为要打的电话实在太多了。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有点多余,因为第一通电话就有了反应。
“啊,又要调查吗?”
祐太郎按照圭司的吩咐报上身份,对方这样回答道。他在名单第一行,住址在江东区,名叫中村和夫。
“哦,不过上回那位是深川警署的人吧。你不是因为那个案子吗?”
那是个老人的声音,听起来干涩含糊,很难搞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是警视厅的人,这次联系您是想确认,您作为曾经的诈骗受害者,有没有被卷入新的诈骗案件中。请问分署的联系事项是什么?”
“分署?”
“啊,我是说深川警察署。深川警察署跟您说了什么?”
“哦,他们说找到被诈骗的物品了,打电话来问是不是我家的,不过好像跟我家没什么关系,所以我就如实说了。虽然我家也遇到那种人了,不过没被拿走什么东西,嗯。对,对,来了好几次,你说对吧?”
其后,祐太郎耐着性子保持对话,好不容易了解了情况。上个月,一个自称深川警察署警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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