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是说真的。拜托,上车。我有事要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我不为所动。
“拜托,林。我知道卡拉在哪里。只要你帮我,我就告诉你。”
我转身,与两位乔治握手告别。与天蝎座握手时,我递给他一张二十美元的纸钞。刚才一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我就已从口袋拿出那纸钞,准备分手时给他们。我知道,以他们的生活,那些钱足够他们当一晚的有钱人,如果他们的小财神客户爽约的话。我打开车门,坐进出租车。车子驶入车阵,司机不时从后照镜打量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乌拉抱怨道,拿下墨镜,偷偷瞄我。“请不要生气,林。请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没生气。我心里想:天蝎座说得没错,是意义让我们成为人。我就是这样,只要提起一个名字,我就再度跳入感情之海。我在找一个女人,找卡拉。我甘冒风险,让自己卷入这世界。我有理由,我有个目标。然后,在那兴奋的片刻,我领悟到在马基德家时,我为何闷闷不乐,那天我为何脾气那么坏。我清清楚楚领悟到,那短暂的梦想,像小男孩一样盼望哈德就是我父亲的梦想,已使我堕入汹涌不安的绝望中,父子经常让彼此的爱变得如此绝望。看到、领悟、回想那绝望,我突然有了力量除去我心中的黑暗。我看着乌拉,盯着她那情绪复杂的蓝眼睛,猜测她是否是出卖我、让我入狱的一分子。在那一刻,我没有怒意,也不觉忧伤。
她伸出一只手,放在我膝盖上,抓得很用力,但手在发抖。有几秒钟,我们周遭布满香气。我们俩都遭到设计,都被牢牢抓住,只是中计的方式不同。而我们就要再一次抖动把我们绑在一块的那张网。
“没事。只要我做得到,我会帮你。”我说,冷静而坚定。“现在,跟我说卡拉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