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让他靠近乌拉。”
“我知道,我知道。”她的眼神突然呆滞,流露忧虑。
“我不担心乌拉,”我说,语气更轻柔,“我担心你。如果莫德纳回来,你要待在阿布杜拉身边一阵子,或我身边。”
她看着我,紧抿双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或不愿说出口。
“说说这场戏?”我建议,想把我们带离乌拉渐渐沦入的寒冷黑色漩涡生活。“这部电影在演什么?"“发生在夜总会,或至少是电影版的夜总会。男主角从有钱的政治人物那里偷了一件珠宝,嗯……大概是,然后跑到这里躲起来。他看到那女孩,也就是姬米,在演大型歌舞剧,迷上她。警察出现时,他把珠宝藏在她的假发里。接下来的情节演他如何想办法接近她,取回珠宝。”她停下,端详我的表情,想解读我眼神的意思。“那……我猜你觉得那有点蠢。”
“没有,我不这么觉得,”我大笑,“我喜欢这部戏,彻头彻尾喜欢。在真实世界里,那个男人会直接痛打她,取回珠宝,甚至可能会开枪射她,我比较喜欢宝莱坞版的世界。“我也是,”她说,大笑,“我喜欢那样的世界,喜欢他们用彩绘帆布和细木条拼凑出来的世界,他们……就像是在制造梦境之类的东西。我知道那戏叫人觉得煽情,但我是说真的,我喜欢这个世界,林,我不想回去另一个世界。”
“嘿,林!”有人从背后叫我。原来是昌德拉·梅赫塔,制片人之一。“耽搁你一分钟?" 我离开莉萨与那群德国游客,到一台金属起重机下见昌德拉·梅赫塔,树状的明晃晃灯光由起重机撑住。他反戴棒球帽,松紧带紧箍住头,让他的胖脸显得更圆。大肚脯下是褪色的反vis 牛仔裤,克塔长衫从上往下,几乎把大肚子完全盖住。密闭制片场有点潮湿的空气,让他汗流侠背。
“嘿,老哥,如何?我一直想见你,yaar 。”他说话的声音让人觉得别有居心。“我们去外面透透气,我热得快把他妈的红利都烧光了,yaar 。
我们在金属圆顶建筑之间漫步,穿着戏服的演员和拿着道具、器材的男子,与我们擦身而过。途中,九个漂亮的跳舞女郎,身穿怪异的羽毛戏服,经过我们身边,要去某个隔音摄影棚。我不禁转过头去,身体健止民着转,最后竟往回走了一小段。昌德拉·梅赫塔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们一眼。
“嗯,林,我想跟你谈的是……”他说。我们走着时,他轻碰我手肘。“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是个生意人,在美国有不少生意。Achaa (嗯),怎么说呢··… 他碰上卢比换美金的现金流问题,yaar 。我很希望你·一有人告诉我,现金不流动时,你帮得上忙。”“我想,那笔现金应该换成美金,流动才顺畅?"“对,”他微笑,“很高兴你了解他的问题所在。
“回堵的情形有多严重?"
“哩!我想大概一万块应该就能打通。
我把哈雷德·安萨里目前的美元汇率告诉他,他同意那条件。我跟他谈好,隔天在制片场见他。我要他把那些比等值美元还要大捆的卢比纸钞放在软背包里,等我骑摩托车去收。我们立刻握手成交,想着我所代表的那个人:阿布德尔·哈德汗大人,昌德拉或我都绝不会提到他名字的那个人,我握手时施加了让对方稍不舒服的力道。我只是要让他感到微痛,隐约的些许疼痛,但那使他更加专注地注视我和善微笑上面冷酷的眼神。
“昌德拉,如果你知道会把事情搞砸的话,就连试都不要试。”我警告道,被捏疼的感觉从他的手上传到他眼睛里。“没有人喜欢被耍,特别是我那些朋友。
“呢,当然不会,巴巴!”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但难掩眼中的惊恐之色。“没问题,Koi bahlnahi !放心!我很感激你能帮我,我的……怎么说,帮我的朋友解决问题,yaaro 我们慢慢走回隔音摄影棚,发现莉萨和昌德拉的制片同僚在一块。“嘿,老兄!你行的!”克利夫向我打招呼,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往夜总会片场的那些桌子。我望向莉萨,她只是举起手,向我示意:你自己看粉办吧,老兄。“怎么回事,克利夫?"“我们还需要一个男的,yaar 。需要一个男的白人,坐在那两个可爱的女孩中间。”“呢,不要。”我不肯,想挣脱他的手,又怕会伤到他。我们来到桌边,那两个德国女孩站起来,伸手把我拉往她们中间的位子。“我不行!我不会演!我怕镜头!我不要!" " Na , komm'schon! H?r'auf ! " (得了吧,拜托!)其中一个女孩用德语说,“你昨天不是才告诉我们这有多容易,na ? "她们很迷人。我挑中他们那帮人,因为他们全是健康迷人的男女,那笑容正在诱惑我加入。我突然想到那代表什么意思:身为澳大利亚通缉要犯的我,顶着逃亡身份,在至少十个国家约三亿人会看到的电影里竟然饰演一角,那可是件既蠢又危险的事。
“呢!有何不可。”我耸耸肩。
克利夫和舞台工作人员后退,演员各就各位。明星昌基·潘迪是孟买人,英俊、健美、年轻。我在跟印度朋友看过的一些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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