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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那个混蛋,yaar , ”萨尔曼叹口气说,“我不时和他见面,每次他的手下想抢走我们地盘一角时,我就和楚哈见面,解决问题。每次我们的人和他的人干架,打得他们鼻青脸肿,我就和楚哈见面。每次他提议我们两边的联合会合并,我就和他碰面。我太了解那个混蛋,问题就在这里。”
瓦利德拉拉联合会与我们的地盘相接,两帮之间的关系,一般来讲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谈不上融洽。哈德拜在世时,那个联合会的老大瓦利德和他交情很好,两人都是联合会制度的创建人。瓦利德原和哈德拜一样,瞧不起海洛因买卖和色情业,但这时他已改弦易辙,带着他的联合会搞起这两项东西,不过他仍坚持不与萨尔曼的联合会起冲突。楚哈,瓦禾lJ 德帮派的二当家,野心勃勃,急于摆脱瓦禾lJ 德的掌控。因为他的野心,两帮之间出现纷争,甚至动刀动枪干架。大多时候,萨尔曼不得不到中立地带的五星级饭店套房和老鼠碰面,吃顿拘谨得让人没胃口的晚餐。
“没有,你还没跟他真正一对一谈过,谈我们能赚的钱。萨尔曼兄,我说,你如果真的跟他谈了,你会发现他的话很有道理。他靠那个叫赤砂海洛因的鬼东西赚进数千万,老哥,吸毒的人对那鬼东西的需求永远不可能满足。需求量大到他得用他妈的火车把那东西运进来,还有那个色情电影的东西,老哥,需求大得吓人。我发誓!那真是他妈的超好赚的生意,yaar 。他每部电影拷贝五百份,每份卖五百元。萨尔曼,每部色情电影就可以赚进七十五万啊!如果能靠杀人赚那么多的钱,那印度的人口问题一个月就可以解决!你该跟他谈谈,萨尔曼兄。”
“我不喜欢他,”萨尔曼对众人说,“我也不相信他,我想,我终有一天得干掉那个王八蛋,一劳永逸。那样子开始一门生意,不是很保险,na ? "“如果真到那一天,我会替你杀了那个混蛋,兄弟,我很乐意那么做。但在那之前,在我们真的得杀掉他之前,我们还是可以和他一起赚大钱。”
“我不这么认为。”
桑杰环视与会众人,最后找上我。
“来,林,你怎么看?"
“那是联合会的事,桑杰,”我答,朝他热切的脸微笑,“和我无关。”
“但就因为那样,我才问你,林巴巴,你可以给我们客观的见解。你认识楚哈,你知道海洛因有多好赚,他很懂得怎么赚钱,你不觉得吗?"“Arrey (嘿),别问他!”法里德插话,“除非你想听真话。”
“不,说下去。”桑杰不死心,双眼炯炯发亮。他喜欢我,也知道我喜欢他。“告诉我真话。你怎么看他?"我转头瞥了萨尔曼一眼,他点头,哈德若在场大概也会这么做。
“我觉得楚哈是那种把暴力犯罪的形象搞坏的人。”我说。
萨尔曼和法里德大笑,忍不住喷出嘴里的茶水,然后用手帕擦拭身上。“好,”桑杰皱眉,但眼神仍然激动,“那,他这个人……到底……什么地方不讨你喜欢?"我再度往萨尔曼瞥了一眼。他回我咧嘴而笑,扬起眉毛,举起双掌,示意别看我。“楚哈是个欺善怕恶的人,”我答,“而我不喜欢欺善怕恶的人。”
“他是个什么?"
“欺善怕恶的人,桑杰。他找那些他知道无力还手的人下手,从他们身上抢走他要的东西。在我的国家,我们称这类人是欺善怕恶的人,因为他们欺负弱小,抢他们的东西。”
桑杰望着法里德和萨尔曼,一副困惑无知的茫然表情。
“我不懂这问题。”他说。
“的确,我知道你没有这个问题。那没关系,我不认为每个人都会像我这样想。事实上,大部分人不是这样想,我了解那个,我懂。我知道许多人就是以那种方式出人头地。但正因为我懂那个,并不表示我喜欢那个。我在牢里碰过一些那样的人,有两个人想欺负我,我拿刀捅他们,从此没有人再敢动我。消息传开,大家都知道若欺负这家伙,他会在你身上捅个窟窿,因此他们不再惹我。问题就在这里,他们如果想继续欺负我,我会更尊敬他们。我仍然会跟他们打,仍然会砍死他们,你知道的,但我那么做的同时,心里会更尊敬他们。问问这里的侍者桑托什,问他怎么看楚哈。楚哈和他的手下,上个礼拜来这里,为了五十巴克痛打他一顿。”
孟买人把卢比叫作巴克。我知道,桑杰平常赏给侍者和服务较佳的出租车司机的小费,就是五十卢比。“那个家伙有钱得要死,如果他的鬼话没错的话,”我说,“却为了五十巴克欺负一个_t 班的老实人,我瞧不起那种行为。桑杰,我想,在你内心深处,也会瞧不起。我不会为那事有什么行动,那不干我的事。楚哈靠打人赚取不义之财,我知道,但如果他敢欺负我,我会砍了他,而我告诉你,老哥,我会很乐于那么做。”
现场陷入小小的沉默,桑杰撅起嘴,把一只手掌翻转向上,望了望萨尔曼,再望向法里德,然后他们三人突然放声大笑。
“你自找的!”法里德咯咯笑。
“对,对,”桑杰坦承,“我问错人了,林是个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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