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时不时髦,”我叹口气,“根据强尼告诉我的情况来看,你们得把卡诺从这里运到纳里曼呷,途中不能让警察发现,对不对?"“对,林巴巴。”约瑟夫答。这时,卡西姆·阿里·胡赛因正和大部分家人在老家村子度过六个月的长假,他不在,约瑟夫就成为这贫民窟的头。这个曾因发酒疯毒打妻子而遭邻居痛殴、惩罚的汉子,如今成为领袖。自遭痛殴那一天起,几年来约瑟夫一直滴酒不沾。他重拾妻子的爱,赢得邻居的敬重。他加入每个重要的联合会或委员会,工作起来比团体里任何人都卖力。他改过自新,兢兢业业于改善自己的家和整个贫民窟的福扯,因此,卡西姆·阿里提名约瑟夫暂代其职时,没有人提出别的人选,要卡西姆·阿里另作考虑。“纳里曼呷附近停了一辆卡车。司机说他会载卡诺,把它带出这个城市、这个邦。他会把它和那两个驯熊师载回他们北方的老家,一直载到戈勒克布尔那边,接近尼泊尔的地方。但那个卡车司机,他不敢来这附近接卡诺,他希望我们把熊带去给他。但怎么做,林巴巴?如何把这么大的一只熊带到那里?巡逻警察肯定会发现卡诺并逮捕它,他们也会逮捕我们,因为我们协助逃亡的熊。然后?然后怎么办?怎么把它带到那里,林巴巴?问题在这里,因此我们才想到易容改装。”“卡诺的主人kahan hey ? ”我问。卡诺的主人在哪里?
“嗒,巴巴!”吉滕德拉答,把那两位驯熊师推上前来。
他们身上平常涂的亮蓝色染料已被洗掉,所有银质饰物也都全拿掉。长长的雷鬼式发络和带有装饰的辫子藏在头巾里,一身素白的衬衫、长裤。那两个蓝色人拿掉装扮,去掉涂料之后,似乎显得无精打采,比我在贫民窟第一次见到的那两个古怪家伙,瘦小了许多。
“我问你,卡诺肯坐在平台上吗?"“肯,巴巴!”他们自豪地说。
“肯乖乖坐多久?"
“一个小时,如果我们陪它,在它身旁,跟它讲话的话,或许超过一个小时,巴巴,除非它得去撒尿。如果那样,它总是会先讲。”
“好。如果要它坐在移动的小平台上,有轮子的小平台上,它肯不肯?”我问他们。我解释我构想中的那种平台或台子,安在轮子上,供陈列水果、蔬菜等货物,在贫民窟四处兜售商品的那种台子,大家讨论了一番,清楚我的意思,并且找到那种沿街叫卖用的推车,把它推到空地上。然后,两位驯熊师兴奋地左右摆头,说会、会、会,卡诺会肯坐在那样的移动台子上。他们还说,可以用绳子把它固定在台子上,只要他们先跟它解释那是必要措施,它不会反抗。但他们想知道我的构想。
“刚刚与强尼走进来的路上,我经过老拉克什巴巴的作坊,”我立即解释,“作坊里点着灯,我看到他制作的一些象神雕像,有些很大,用混凝纸浆制成,因此不会太重,内部全部中空。我想那雕像够大,足以套住卡诺的头,如果它坐下,还足以盖住它的身体,加上一些丝织品点缀,一些花环装饰··一”
“所以……你认为……”吉滕德拉结结巴巴地说。
“我们应该把卡诺伪装成象神,”强尼·雪茄断言道,“把它放在手推车上,像尊象神像,一路推到纳里曼呷,这街道的中央。好点子,林!"“但象神节已在上个星期结束。”约瑟夫说,提到那个一年一度的节日。每年象神节时,数百尊象神像,有些小到可以捧在手里,有些高达十米,由人捧着或推着穿过市区,来到昭帕提海滩,然后在将近百万的围观人群中,将它们掷入海里。“那时我就在昭帕提的人群中,时机已经过了,林巴巴。”
“我知道,我那时也在场,我就是从那个得到灵感。象神节过了,我想那没关系。在一年哪个时候见到象神像,我想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你们如果见到街上有人用手推车推着象神像,会起疑而发问吗?"象头人身的象神,堪称是最受喜爱的印度教神,我想,如果有一小群人,推着手推车游街,上面摆着一尊大大的象神像,不会有人拦住检查。
“我想他说得没错,”吉滕德拉同意道,“没人会对象神有意见。毕竟象神是破除障碍之神,na ? "印度教徒视象神为破除障碍之神和解决问题的大神,有困扰的人向它祷告,就和有些基督徒向自己的守护圣徒祷告差不多,它还是协助诗文创作的神。“把象神像推到纳里曼娜不会有问题,”约瑟夫的妻子玛丽亚说,“但如何把卡诺改扮成象神,那才是问题。光是替它穿上那身女人衣服,就费了很大工夫。”“它不喜欢女人衣服,”一名驯熊师说,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它是公熊① ,你知道的,对这种东西很敏感。”
“但把它化装成象神,他不会在意,”他朋友补充说,“我知道它会觉得那很好玩。它很喜欢引人注目,我得说。它有两个坏习惯,除了那个,就是挑逗女孩。”我们用印地语交谈,最后那句话他讲得太快,我没听懂。
“他说什么?”我问强尼,“卡诺有什么坏习惯?"“挑逗,”强尼答,“挑逗女孩。”
“挑逗?他们在说什么?"
“这个,我不是很确定,但我想——"“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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