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时候,他曾经帮助过我。”
“谢谢你,”艾瑟尔说,“不过别把他说得像死了似的。”
责备的语气虽然不重,却让黛西感到无地自容。“真是太对不起了!”她说,“他只是在战斗中失踪了而已。我真是太傻了!”
“他不再是失踪人员了,”艾瑟尔说,“他通过西班牙逃回了英国,昨天才到的家。”
“天哪!”黛西的心跳加速了,“他还好吗?”
“尽管经历了不少苦难,但看上去还不错。”
“他……”黛西哽咽了,“他在哪儿?”
“他就在这里。”艾瑟尔看着周围,“劳埃德,你在哪儿?”她大声问。
黛西急切地看着眼前的众人。劳埃德真的在这儿吗?
一个穿着撕破棕黄色大衣的男人转身问:“妈妈,什么事?”
黛西盯着转过身的劳埃德。他的脸晒黑了,瘦得像根棍子,但看上去比以前还要英俊。
“亲爱的,上这儿来。”艾瑟尔说。
劳埃德朝前走了一步,便看见了黛西,表情瞬间柔和了,露出笑容。“你好。”他说。
黛西匆匆站了起来。
艾瑟尔说:“劳埃德,这个人你也许会记得——”
黛西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她跑到劳埃德面前,扑进他的怀抱。黛西紧紧抱住劳埃德。她深情地看着劳埃德的绿色眼珠,吻着他的鼻子、双颊和嘴。“劳埃德,我爱你,”她狂叫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黛西,我也爱你。”他说。
黛西听见艾瑟尔在他们身后揶揄:“我知道你们都记住了。”
黛西走进努特利街威廉姆斯家厨房的时候,劳埃德正在吃涂果酱的烤面包。黛西脱下头上的钢盔,筋疲力竭地坐在桌子旁边。她满脸是泥,头发里全是灰,劳埃德觉得黛西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美。
每天早上轰炸结束,送走最后一个伤者以后,黛西都会去威廉姆斯家。劳埃德的母亲让黛西尽管去,黛西顺水推舟地接受了她的好意。
艾瑟尔给黛西倒了杯水:“亲爱的,昨晚一定很忙碌吧?”
黛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糟透了,橘街上的皮博迪大楼被烧毁了。”
“老天啊!”劳埃德吓坏了。他知道皮博迪大楼,那里挤着许多穷人,还有不少孩子。
伯尼说:“那是一幢很大的居民楼。”
“是的,”黛西说,“几百人被烧死,其中有许多儿童和孤儿。大多数病人没送到医院就死了。”
劳埃德把手伸过餐桌,抓住黛西的手。
黛西看着劳埃德说:“这种事看得再多也习惯不了,你觉得看多了以后心肠会硬起来,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满心悲哀地说。
艾瑟尔把手放在黛西的肩上以表同情。
黛西说:“英国对德国的百姓也在做相同的事情。”
艾瑟尔说:“我朋友茉黛、沃尔特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也同样在轰炸的阴影之下。”
“这简直太可怕了,”黛西绝望地摇着头说,“我们有什么错啊?”
劳埃德说:“人类有什么错,要遭受那么大的劫难啊!”
一向实际的伯尼说:“我过会儿去橘街看看,确保为孩子们做的一切都切实到位。”
“我和你一起去。”艾瑟尔说。
伯尼和艾瑟尔想法相近,行动非常有默契,似乎常常能读出对方的想法。回家以后,劳埃德经常观察他们,担心根本没有特德·威廉姆斯这号人物,也担心自己的生父是菲茨赫伯特伯爵这个秘密,会使他们的关系笼上阴影。他也和终于知道整个真相的黛西谈过了这件事。伯尼被艾瑟尔骗了二十来年有什么想法吗?但两人还是和从前一样,伯尼一如既往地深爱着艾瑟尔,对伯尼来说她的选择都是正确的。他相信艾瑟尔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艾瑟尔也的确从没辜负过他。劳埃德希望不久之后自己也能有这般相濡以沫的婚姻。
黛西注意到劳埃德穿起了军装。“你这是要去哪儿?”
“战争办公室让我去一次,”他看了看壁炉架上的钟,“我该走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汇报过了呢!”
“到我房间来,我一边系领带一边解释给你听。把茶带到我的房间来喝。”
两人一起上了楼。黛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劳埃德的房间,劳埃德这才意识到黛西还没来过自己的房间。他看着自己的单人床,摆满德语、法语、西班牙语的书架,以及放了一排削尖铅笔的书桌,很想知道黛西对这一切会怎么看。
“很温馨的小房间。”黛西说。
房间实际并不小。劳埃德的卧室和房子里其他的卧室一般大小。但在住惯豪宅的黛西眼中,这样的卧室实在是太小了。
黛西拿起一张有镜框的照片。照片上是海边的一家人:穿着短裤的小劳埃德正在和穿着泳衣的米莉打闹,年纪尚轻的艾瑟尔戴着顶软帽,伯尼穿着灰色的大衣和敞开领口的白衬衫,头上包了块打了结的手帕。
“这是在索森德的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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