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拍的。”劳埃德说。他拿过黛西的茶杯,放在梳妆台上,将她搂进怀里。劳埃德吻着黛西的嘴唇。黛西慵懒地回吻着他,抚摸他的面颊,把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劳埃德放开黛西的身体。黛西太累了,没有精力和他亲热。他也马上要出发了。
黛西脱下靴子,躺在劳埃德的床上。
“战争办公室让我再去见他们一次。”系领带时,劳埃德对黛西说。
“上次你不是已经和他们谈过好几个钟头了嘛!”
劳埃德确实已经去过一次了。他努力回忆着,事无巨细地把逃亡途中在法国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战争办公室的官员们。官员们想知道他在法国遇到的每个德国官兵所属的部队和官阶。他自然记不得他们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了,但通过泰-格温间谍课程的学习,他还是给他们提供了大量情报。
劳埃德向战争办公室的人提供的是标准的军事情报,但那些人对他的逃跑过程、逃跑路线以及为他提供帮助的人同样感兴趣。他们甚至问起了莫里斯和玛塞尔,想知道他们姓什么。他们对特蕾莎最感兴趣,特蕾莎显然能对未来的逃亡者提供帮助。
“今天我去的是另一个地方。”他看着梳妆台上一张打印的纸条说,“诺森博兰大街都市酒店424房间。”这个酒店在特拉法尔加广场旁边,临近政府大楼,“应该是处理战俘事宜的一个新部门。”他戴上尖顶帽,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看我帅不帅?”
黛西没有回应。劳埃德看了看自己的床,发现黛西睡着了。
他拿来毯子盖在黛西身上,吻了吻她的前额,便离开了。
他告诉艾瑟尔黛西睡在他床上,艾瑟尔说过一会儿去看黛西,瞧瞧她睡得好不好。
劳埃德搭地铁前往伦敦的市中心。
劳埃德把生父的事情告诉了黛西,否定了黛西劳埃德是茉黛儿子的猜想。黛西很快就相信了劳埃德的话,博伊曾经告诉她,菲茨伯爵有个不知所谓的私生子。“这也太巧了吧,”她说,“我先后爱上的两个男人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她赞赏地看着劳埃德说,“你继承了父亲的英俊相貌,博伊却继承了他的贪婪。”
劳埃德和黛西一直都没有做爱。没时间是一个原因,黛西每天晚上都要值班。难得在一起了,事情往往又进展得不顺利。
上周日,他们一起去了黛西在梅菲尔街的家。那天下午,仆人们都回家休息去了,黛西把劳埃德带进了自己的卧室。但她表现得极不自然。她吻了劳埃德,但马上把头偏到了一边。当劳埃德把双手放在黛西的乳房上时,她轻轻地摆脱了他。劳埃德非常疑惑:不想和他亲热的话,何必带他进卧室呢?
“很对不起,”她支支吾吾地说,“我爱你,但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在自己家里背叛我丈夫。”
“但他背叛在先啊!”
“至少他是在别处偷情的。”
“好吧,听你的。”
黛西看着劳埃德:“你觉得我很傻吗?”
他耸了耸肩。“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你这样的确是有点矫情——但我必须尊重你的感受。在你还没准备好时就硬上,那我也太王八蛋了。”
黛西用双臂搂住劳埃德,紧紧地抱住他。“我没看错,”她说,“你是个成熟的男人。”
“别浪费时间,”劳埃德说,“我们去看场电影吧。”
他们去看了查理·卓别林的《大独裁者》,把肚子都笑疼了。接着黛西便值班去了。
去地铁站的路上,劳埃德满脑子想的都是黛西的俊俏身影。下了地铁以后,他沿着诺森博兰大街走到了都市酒店。酒店里仿古董都被移走了,代之以方便实用的桌椅。
等待了几分钟以后,劳埃德被带到一个雷厉风行的高大上校面前。“中尉,我读过你的履历,”他说,“你干得非常棒!”
“先生,谢谢你。”
“我们希望更多的人能像你一样回到祖国,我们想帮助这些人。我们特别想找到迫降的飞行员们。他们的训练经费非常贵,我们希望这些人能回到英国,重新飞上蓝天。”
劳埃德觉得这很难。迫降的飞行员真的愿意再重复一次类似的经历吗?换个角度去想,受伤的人恢复以后就要马上投入战斗,飞行员有什么理由放弃为国而战呢?这毕竟是场战争。
上校说:“我们建立了一条从德国到西班牙的地下运输线。你会说德语、法语、西班牙语,这是我们倚重于你的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曾经深入过敌境。我们很想把你招到这个部门当副手。”
劳埃德没想到上校会邀请他加入这个部门,也不知道自己对此有何想法。“谢谢你,先生。能得到你的邀请我感到非常荣幸。但我想事先了解一下,这是个文书工作吗?”
“当然不是,我们希望你回到法国。”
劳埃德心跳加快了,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再次被送到生离死别的险境。
上校看出了他的失望:“你肯定知道回去有多危险。”
“是的,先生。”
上校用生硬的语气说:“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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