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着说:
“我一辈子的生活全是依靠努力换来的,一辈子的生活!我还能从头再来。”
他握住她的两只手,看着她的眼睛承诺道:
“我可以再次成为那个人,亲爱的。”
车子开到距离博格还有一半路程的地方时,布里特-玛丽转身问肯特,曼联的表现如何。他大声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启。
“啊哈,也很糟糕,现在是他们二十年来表现最差的一个赛季,俱乐部经理随时都会被解雇。”
“怎么会这样?”
“他们忘记了是什么使他们成功的。”
“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重新开始。”
他在蛤蟆家租了一间屋子过夜,布里特-玛丽没问他是否愿意住在银行家,因为肯特承认:“我有点儿害怕那个瞎婆娘。”
第二天,他们又去了镇议会。第三天也去了。镇议会的某些工作人员大概相信布里特-玛丽和肯特早晚会放弃,然而那帮人并不懂得用墨水写下的待办事项究竟意味着什么。第四天,他们见到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据说他是“委员会”的成员。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西装男又叫来一男一女,他们也穿着西装,至于叫他们过来的原因,要么是这两个人真的拥有相关领域的专业知识,要么因为头一个西装男觉得这样可以降低自己被布里特-玛丽的手提包砸到的几率。确实很难判断究竟出于哪个原因。
“我听说了许多关于博格的好消息,那儿似乎非常有魅力。”西装女振奋地说,仿佛那个离她办公室十二英里远的地方是个充满异国情调的岛屿,只要念动咒语就能瞬移过去。
“我是来申请建造足球场的。”布里特-玛丽开口道。
“我们没有那个预算。”第二个西装男告诉他们。
“您瞧,我早就说过啦。”第一个西装男指出。
“既然这样,我不得不要求你们修改预算。”
“根本不可能!那像什么样子?如果开了先例,所有的人都会跑来找我们改预算!”二号西装男惊恐地说。
西装女微微一笑,问布里特-玛丽是否想来点咖啡。布里特-玛丽说她不想。西装女笑得更欢了。
“我们记得博格已经有一个足球场了。”
二号西装男从齿缝间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几乎吼了起来:
“不对!那个足球场被卖出去建公寓了,这个是在预算里面的!”
“好吧,既然这样,我要求你们把土地买回来。”
伴随着刚才的哼唧声,西装男的牙缝里这回还喷出了口水。“那像什么样子?要是听你的,人人都会要把他们的土地买回来了!我们可不能随处建足球场,否则我们会被遍地的足球场淹死的!”
“嗯。”一号西装男非常不耐烦地看着他的手表说。
在这种时候,肯特必须牢牢抓住布里特-玛丽的手提包。西装女慌忙过来打圆场,给每个人倒了咖啡,尽管大家都不想喝。
“我们知道,您目前在博格的娱乐中心工作。”她温柔地微笑着说。
“是的。是的,没错,可我……我已经辞职了。”布里特-玛丽说,吸着腮帮子。
女-人笑得更温柔了,把咖啡杯又往布里特-玛丽那边推了推。
“那从来都不是个正式的职位,亲爱的布里特-玛丽,议会本来打算在圣诞节前关闭娱乐中心,但后来出了点纰漏,所以阴差阳错把您雇了来。”
二号西装男继续发出不满的嗡嗡声,活像一台船用外挂发动机。
“不在预算之内的职位,那像什么样子?”
一号西装男站起来。
“请原谅,我们要去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布里特-玛丽只好离开了镇议会,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博格原来是因为一个错误。他们说得对。他们显然是对的。
“明天,亲爱的。我们明天还来。”两人坐进宝马车,肯特告诉她。她沉默而沮丧地把头靠在车窗上,下巴底下夹着一张纸巾。看到这一幕,肯特眼中闪现出决心已定的神色,一个近乎复仇计划的方案在他脑中形成,然而她却不曾注意到。
第五天是星期五,他们再次来到镇议会。又下雨了。
肯特必须强迫布里特-玛丽过来,因为她坚持认为来了也没用。最后他别无选择,只得威胁说要用墨水在她的清单上写下很多无聊的脏话,布里特-玛丽吓得一把夺回清单,好像肯特要把她的花盆扔下阳台一样。然后她不情愿地钻进宝马车,一路上都在数落肯特是个“无赖”。
走进议会大楼,一个女-人在里面等着他们。布里特-玛丽认出她是足协的那个女-人。
“哈,您是来阻止我们的吗?”布里特-玛丽问。
女-人惊讶地看着肯特,紧张地拧着手腕。
“不,肯特给我打了电话,我是来帮你们的。”
肯特轻轻拍拍布里特-玛丽的肩膀。
“我打了几通电话,做了点我擅长的事。”
布里特-玛丽走进西装们的办公室,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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