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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知道什么!”薇卡说。
奥马尔在桌子那边嘟囔道:
“萨米从来不会在晚饭时迟到,他是晚饭纳粹党。”
然后他端起盘子放进了洗碗机。非常自觉。这个时候,布里特-玛丽意识到应该做点不同往常的事情,于是她连续深呼吸了六次,然后拥抱了孩子们,非常用力。两个孩子哭起来的时候,她也哭了。
门铃声终于响起,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几乎同时来到门口,但没有一个人想到,如果是萨米回来了,他会自己掏出钥匙开门,所以敞开门之后,他们才惊讶地发现银行的白狗坐在门外。奥马尔很失望,薇卡很生气,布里特-玛丽很紧张。因为这三种情绪分别是三个人最习以为常的感受。
“爪子脏不能进屋。”布里特-玛丽对白狗说。
白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爪子,自信瞬间崩溃,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银行站在白狗旁边,麦克斯、本、恐龙和蛤蟆站在银行旁边。
银行举起棍子,轻轻地捅了捅布里特-玛丽的肚子。
“嗨,你好啊,兰博!”
“您怎么能这样!”布里特-玛丽本能地抗议道。
“您吓跑了抢劫犯,”蛤蟆解释道,“像《第一滴血》里面的兰博,这说明您是个冷血无情的混蛋!”
布里特-玛丽耐心地把缠绷带的手放到另一只手里,转眼看着本。他带着鼓励地笑了笑,点头对她说道:
“啊,他的意思是,您很棒。”
布里特-玛丽消化着这些信息,目光扫回银行身上。
“哈。谢谢你们这样说。”
“别客气。”银行不耐烦地嘟囔道,指指自己的手腕,仿佛那儿套了一块手表,“训练怎么办?”
“什么训练?”布里特-玛丽问。
“那个训练!”麦克斯回答,他穿着国民冰球队的队服,尿急一般跳上跳下。
布里特-玛丽不自在地踮起脚跟,又踮起脚尖。
“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猜训练应该取消了吧。”
“什么情况?”
“刚刚发生了抢劫,亲爱的。”
麦克斯好像在拼命动脑筋,试图想出训练和抢劫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然后他得出了唯一符合逻辑的结论:“抢劫犯把球弄坏了吗?”
“你说什么?”
“要是没把球弄坏,我们可以继续踢球啊,对不对?”
一群人陷入了沉思,想了半天也没能提出反驳意见,麦克斯总结得太对了。
所以他们去训练了,在公寓楼外的空地上,垃圾房和自行车支架之间,用三只手套和一只白狗当球门柱。
麦克斯在薇卡准备射门时截走了球,薇卡挥拳揍他,被他躲开了,她吼道:“别碰我,有钱的小孩!”两个人拖着脚各自走开,奥马尔却像见了鬼似的躲着球。
蛤蟆第三次把球踢到球门柱之一的鼻尖上(球门柱当即表示它不干了)时,萨米的大黑车从路上开过来。奥马尔扑进萨米的怀-里,薇卡却决绝地背过身,大步朝公寓楼走去,一个字都没说。
萨米走过来的时候,刚刚被球砸过的那只球门柱正在吃银行衣袋里的糖果,享受主人给它挠耳根的服务。
“嗨,银行。”萨米说。
“你找到他了吗?”银行问。
“没有。”萨米回答。
“算疯子走运!”蛤蟆激动地嚷道,挥舞着拇指和食指,比出手枪的形状。布里特-玛丽瞪了他一眼,仿佛他刚刚拒绝使用杯垫。蛤蟆急忙缩回手去。
银行拿拐棍捅了捅萨米的肚子。
“疯子真走运,不过,主要是你走运,萨米。”
银行、麦克斯、恐龙、蛤蟆和本排成一队往家走。拐过街角之前,本突然站住,朝布里特-玛丽喊道:
“您明天会去的,对不对?”
“去干什么?”布里特-玛丽好奇地问,整队人马上像看脑瘫儿一样看着她。
“去看杯赛!明天是杯赛!”麦克斯咆哮道。
布里特-玛丽低头整理裙子,所以大家看不见她闭上了眼睛,吸着腮帮子。
“哈。哈。我当然会去。当然。”
她没说明天是她在博格的最后一天,别的人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她坐在厨房里,一直等到萨米走出薇卡和奥马尔的卧室。
“他们睡了。”萨米挤出一个笑容。
布里特-玛丽站起来,定了定神,冷静地告诉他:
“我不想多管闲事,因为我肯定不是那种人。但是,为了薇卡和奥马尔,如果你真的打算今晚去找那个什么疯子算账的话,我有必要提醒你,这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
萨米抬起眉毛。布里特-玛丽攥紧-了手提包。
“我不是绅士。”他微笑道。
“没错,但是你可以成为绅士!”
他笑出声来,但布里特-玛丽没笑,所以萨米也不笑了。
“啊,放心吧,我不会杀他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只不过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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