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抬着一幅用沉重金框框起来的巨大的画。他们尾随着她,请求她让他们看看这幅画,这是一张彩色照片。是新教皇的肖像。
“从他的眼睛就可看出来,他是位非常聪明的男士。你们也看到了吧,小伙子们?”他们点点头。说得对。派契利 [70] 有一张细长的、绷紧的嘴,透过眼镜片显得眼神空洞而霸气十足。和平是正义的志业,这是他的座右铭。
“他想要和平,小伙子们,你们看到了吗?世间所有人的和平,这一点从他脸上就能看到。”
弗里格父亲的汽车在鸣喇叭了。路易斯拉住弗里格。
“怎么了?”
“你要走了。”路易斯说。他陪他走到走廊上。
“你也要走了啊。”
“但你会先走。”
“一个接一个地走呗。”
路易斯为他赐福,就像使徒手册里规定的那样。“以父之名。”虽然在门口站着的修女亚当也许能看到他,但他还是吻了弗里格的脸颊。
“真是疯子。”弗里格说。这样的话,爸爸也会说,针对男人互相亲吻这种可憎的法国人和犹太人的习俗。
“她们也许会关掉寄宿学校的。”
“这可不会让我掉眼泪。”
“不,”路易斯说,“我也不会。”
弗里格还向修女亚当挥了挥手告别,还有梨树,还有白色的旋转木马。但没有我。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