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小说网

第二部 比利时(4)

,谁想得到你会来啊?”接着他们都蹲下来,听队长说话。队长——很可能要逐步完成铁一样的工作计划,他一直在看手表——做了一通关于鲁内文的演讲,要识别这些符号的意义,我们落后的学校系统只会起到阻碍作用。其实这些居然要由一个小队长来解释,是有点让人费解的。每个孩子都知道呀,鲁内是从哥特语中的“废弃物”(runa)这个词变来的,以前都是斯堪的纳维亚人用的,为了与他们的神沟通。队长称它们是“抵达他们本质核心的文字”。这样说倒也可以。队长不停地翻开一本灰色小书查看,然后说,奥丁神 [281] 在山上经历了誓死奋战和死后重生之后,下了山,说:“我举起了鲁内文,这些树枝,里面写了命运的符号。懂了吗 ,博斯曼斯?”

博斯曼斯是一个外表瘦弱可怜的男生,肯定是彤杰斯大街那边来的,他惊吓地点点头。

“那就用你自己的话再讲一遍。如果你成了一名冲锋队员,你要怎么向毛头小子们讲这个故事。就拿塞涅夫开个头。”

博斯曼斯用充满仇恨的老鼠般的眼神看着路易斯。“奥丁有两只乌鸦,它们什么都会告诉奥丁。他还有一匹八条腿的马,两匹狼。他只有一只眼睛。他的脸大多数时候别人是看不到的,因为藏在一顶宽檐帽下面。”

“博斯曼斯,我们不是在这儿听笑话的。要讲的是鲁内文!”队长吼道。“懂了吗? ”

“这样啊。好吧,奥丁,他懂鲁内文。”

“当然了!”

“因为他在一棵树上挂了九天,什么都没有吃,什么都没有喝。”

“还被一支长矛弄伤了。”海恒多恩说。

“讲鲁内文,海恒多恩!”

“奥丁,”博斯曼斯有气无力地说,“他,呃,将鲁内文,呃,就是命运的,呃,符号,呃,写进了我们的根……”

“我们的根,”队长说,“博斯曼斯,人是植物吗?”大家笑了。路易斯也笑了。热内瓦,这个头儿,真是个同志。他叹了口气。

“我们现在练练击剑吧,队长?”身材强壮的男生中有一个问道。

“曼斯菲尔德,首先得学理论。而且这里是我发布命令。”

“是,队长。”

热内瓦看了看手表,然后又看了看他的灰色小书。“科特赖克 [282] 宣言里是怎么写的?其实这个问题本来只会问冲锋队员的。但是我现在倒要问问你们。”

没有人知道答案。路易斯从来没有听过。是1302年的那些胜利者于金马刺战役之后在科特赖克发表了什么宣言吗?某种对独立领地的宣告?

“一个民族,一种青年!”热内瓦喊道,“我们建设的共同体是容不下寄生虫的。我们只认识我们的民族生活这套齿轮机械里的够格零件。所有等级偏见和所有党派政治都必须毫——不——留——情地消灭掉。这就是我们的青年领袖,埃德加·列赫姆布列说的,而我就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还有问题吗?”

因为别人都不说话,而不回答队长又是对他不敬,并且他又想从一开始就给人留下一个不会受人惊吓的男子汉、够格的成员的印象,路易斯就开口说:“在学校里有的人说,弗兰德纳粹青年团是反对天主教的。对这样的传闻,我要怎么回应呢?”

“这是谁说的?有的人是什么意思?”热内瓦的圆脸变成了粉红色。

“老师说的。”

“哪个老师?说出名字来!”

“是啊,说出名字来!”曼斯菲尔德说,就好像他马上要去爬学校的碉堡,霉烂的牙齿间含着希特勒青年的匕首。

海恒多恩说:“你就公开说了吧,路易斯。我也知道那些名字。”

“埃瓦利斯特·德·鲁内·德·盖霍夫。”路易斯低声嘟哝道。

热内瓦在他的指导书背后写了下来:“德·鲁内,德·盖霍夫,还有谁?”

“这是同一个人。”海恒多恩说,“他有两个姓。”

“哦,是个贵族。得让人给他好好上一课了。”

“你想要做什么?”路易斯说,然后马上加了句,“队长?”

“你的学校,到了某个时候就要关掉了。我们会把它变成一座弗兰德纳粹青年团的堡垒。搞政治的天主教主义要斩草除根。”

“我们要向校长汇报,对吧,塞涅夫!”(他在这里有个大嘴巴,海恒多恩,这个牛皮大王。)

“他知道的。”热内瓦说,然后又用威胁的语气重复道,“他知道的。”他念了起来:“‘谁如果没有认识到,他的生命和他的民族的生命都是注定要为了最高的精神进入特定轨道,他就不是国家社会主义者。我们承认我们民族的基督教品质。我们努力保持这个品质,我们会为此全力以赴。’我没法表达得比这更好了。我们是什么,同志们?是庸俗的、无意义的物质主义的产品吗?”

“不是。”海恒多恩积极地回应。

“左右我们的就只是盲目的本能吗?”

“不是。”路易斯说。

“还是一种铸造我们的意志的本能?”

没有人回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新书推荐

年代:我有一个小世界 非主流大学士 影视诸天,从宁安如梦开始 布衣风水师 小鼻嘎芳龄五,只爱干饭加玩蛊 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 枭龙出山 宝可梦:这个训练家不科学 误染相思 天下宝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