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错,路易斯,但是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想要什么。”
“可是你从来都不愿意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这些女孩子是不用说出来的。一个男人肯定能感觉到。”
“有多久了?”
“还不久。一两个月吧。但是你我也是喜欢的。”
“谢了 。”
这沾满雨滴的脸,离开了他,转交给了另一个人,还偏偏是那个乡巴佬冯·德·松佩尔。他饮下了这杯苦水,接受了这个现实。复仇 ,他啜泣着说。
“冉克摸我的时候,他会把手指放到这里面……”这个浪荡少女抚摸着自己的左边乳房,“让我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觉得我马上要从自己身体里飞出去了。而你呢……你看……”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她用她湿漉漉的手拉过他的手,按在了那个柔软、丰满的位置上。他没有感觉到胸罩,发现自己的牙齿在打战。“你看,它不会挺起来,我的小花苞。它不会变硬。而他一碰就会硬,就在那一秒里。”(要是我能用我的死囚手表让时间停止就好了!)他猛地把手抽了回来,结果手撞到了墙上,食指的指甲都裂开了。
“你不高兴了。我早就想到了,你就不会用体育竞技的精神来看待这事儿。”
“我会的,我会的,当然了。”(他站在球门口,足球从高空砸向他,就像一颗缓慢的、完整的陨石。他伸手去抓,球到达了地面,然后又蹦起来,飞过了他哀求的双手。)
“我们沿着莱厄河散步,冉克说:‘我们是不是到草地上去躺一会儿?’他是这么暖,我们就躺到了草地上。他又说:‘你这个胸针真漂亮。’他就把胸针拿到了手里,然后摸了摸我的脖子,然后我就感到,我要和他一起度过以后的人生,直到永远。”
“骚货!”她没有听到,或者听成了“超过”。
雨小了。
“他总会让我笑起来。可是在你身边我从来不觉得要笑。”
但是这都得怪她啊。她总是带着忧郁的神情,就像那是她口里的气味。而他也传染了这份忧郁,既是因为爱,也是因为要变得更像她一点,所以他也在没来由的沉默忧伤里翻来滚去。我真不该这么迷失在她身上。
“他都做了什么能逗你笑出来?”
“滑稽的傻事儿。”
“这就让你忍不住笑了?”
“他还会讲笑话。”
“什么样的笑话?笑话我会讲好几百个呢。”
“你一个笑话都没有给我讲过。你总是在讲苏格拉底或圭多·赫泽拉。倒是挺有意义的,可是不怎么有趣。”她扑哧笑出了声,“就在昨天还有一桩。”
“他做了什么滑稽的傻事儿?”(用他的爪子在她裙子下摸来摸去,直到她笑为止。)
“没有。她是给我讲了一个特逗的笑话。”
“什么样的一个笑话?”
“我说:‘哎,冉克,在法赛那涅德国巡逻队枪毙了两个男人,真够残忍的。’‘你听过法赛那涅的牧师的笑话吗?’他问。我说,‘没有,冉克。’‘在法赛那涅有一个农夫,’他说,‘他已经结婚十二年了,但是一直没有孩子。有一天他出人意料地从田里回到家,结果在卧室里他看到了什么?他的妻子两腿抬得高高地,腿中间是法赛那涅的牧师的脑袋。他立刻就跑到了外面街上,大声喊道:乡亲们,乡亲们,都过来看一看啊。怪不得我没有孩子,我刚造出孩子,法赛那涅的牧师就过来把他们吃掉了!’”她的笑声飞扬,最后又化为了一声叹息。从路易斯亲吻过的嘴唇中,从他想象中总是纯洁,总裹着莫名忧愁的脸上,溜出了这样恶心的胡说八道,一个巴比伦妓女的污言秽语。
“你是没法被这样的笑话逗笑的,这我也早就猜到了。”
“你父亲知道吗?”
“我和冉克?知道,他可以来我们家做客。”
“不是,他知不知道这些黄色笑话?”
“呀,呀,不知道。不然他会打死我的。他总装作好像我才十岁一样。”
路易斯看了看手表,秒针停了。他想起来,他在听她讲故事的时候总是在旋那个旋钮,一点抗拒力都没感觉到。他陷入可耻的激动里,太想把她的背叛,她这低贱、让人反感、与他无关的享乐给旋掉了。但他这么做,只是自己终结了死囚手表的时间!提伦忒恩先生叫着“比利时万岁!”,他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往前栽下去。士兵们往枪里加子弹,时间走动的咔嚓声带着金属质感。
在“格略宁尔”酒馆里,爸爸和路易斯手推脚搡,总算挤到了吧台前,诺埃尔在那儿忙得都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在厕所门附近,马尔尼克斯·德·派德坐在盆栽植物后面,或者正在那儿嗅这植物。等到忙乎劲儿过了,诺埃尔说:“其实大家还以为,都这样的状态了,他就不该再跑到人群里来,最好就是把自己关在自家店里,只要还有必要就继续哀悼,不过另一方面……”
爸爸一直背对着酩酊大醉地哀悼着的德·派德。
“我一句话都没法从他嘴里掏出来。”诺埃尔说,“我必须一个劲儿对客人解释说,这不是因为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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