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狗棚,他们把拉文鲁特的神甫助手关在里面关了整整一个星期,后来在梅尔腾斯牧师的命令下拆掉了。
路易斯到了一幢与堡垒相似的别墅所在的高地,那别墅是一名财政部官员在中了五百万法郎的彩票之后让人修建起来的,有人在他身后捏了下自己自行车的刹车。
“嘿,你不认得我了吗?”
她骑到了他身边,草帽下面头发金黄,嘴唇鲜红,眼睛四周都是皱纹。从没见过。
“你认不出我了。”
“不太认得出。”他承认。
“我是米谢勒!我是差点儿嫁给你欧梅尔舅舅的特雷泽的一个朋友。”
“这样啊。您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你要去哪儿?”
“去买报纸。《新文学 》。”
“你想要我们说法语吗 ?”
“不,不用。我是说,我虽然会说法语,但是……”
“你着急吗?”
“不着急。”
她骑得很慢,把手放在他肩头。
“这是比利时最危险的一条路了。”他说。
“听好了。你平时有时间吗?”
“干什么?”
“我要找人清理我的地下室。如果你愿意挣点儿零花钱的话。”
“我可以在买了报纸以后再来……”(不,拉夫,看她那骑走的样子,她紧实的肉在车座上空鼓起,不,拉夫,她臀部没有下垂。那是,那是,在整本《方达勒荷兰语大字典》里都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那像是鲁本斯和梅姆林 [585] 的混合,那华丽的臀部。我用法语对她说:简直是一座皇家豪宅啊 。)
这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堆满了木柴、破家具,还有一辆生锈的踏板车和兔子屎。路易斯又拖又推地用一个推车把所有这些都扔到了一个篱笆后面,堆成一堆。她把他叫到屋子里,那幢优雅的别墅里。她要他叫自己米谢勒。她的丈夫,一个医生,去年死掉了。她给他倒了一杯啤酒,她自己喝了一杯马蒂尼,两杯马蒂尼。
“你不想洗洗手吗?”
她坐在铺了代尔夫瓷砖的浴缸边上。路易斯从有象棋图案的包装袋里取出了一块力士洗浴肥皂——十个电影明星里有九个,包括克劳黛·考尔白 [586] 都用力士,好成功抵御摄影棚里聚光灯的灯光——比以前刮手刮得更用力,更久,然后只是匆匆地擦了擦干,免得把手巾弄得太湿。
“你要不要上个厕所?”她摆头示意了一下厕所里的马桶。
路易斯热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你工作了三个多小时,还没有撒过一次尿。你看,我都在观察你。”
这些粗俗的工人脏话这么轻易地从她嘴里说出来,这让他吃了一惊。他既觉得反感又觉得刺激。
他像一个挤满人的酒馆里的工人一样大笑。他也不再惊讶,在她用牛血颜色的手指甲抚摸他的裤搭门,解开纽扣的时候。他轻轻推开她,而她不耐烦地拉长了脸。“你更想自己来,就像个真正的汉子。那样我也满意。”
但他也许没法这么尿出来。她肯定是近视,眼角才有那么多皱纹,可是他在这三个小时里在棚子后面急急忙忙地尿过了,还尿了两次。这到底是要做什么?那儿有什么好看的(贝卡在黏土坑里说)?再说了,我们不是动物,有不死的诸神,也有和动物一样终将一死的人。但这之间还有一类人,内心里有神性,比如那些诸神赐予了火舌神力的人,或者不是?他坚定地把纽扣又扣上,像个修女一样轻轻咳了咳。
“你害羞啊?我不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了。”
“这我也猜到了。”路易斯说,“您可是一位医生的妻子。”
“曾经是。”她粗暴地说。
“抱歉。”
“不用抱歉。”
她用食指点了点他的左边乳头。(“敲在了我不可摧毁的心上,米谢勒夫人!”)
“你不敢。”她说,“但我敢。”
在奥利匹斯诸神的惊愕注视下,她提起了自己的裙子,那下面一丝不挂。她坐了下去。一股水柱沙沙泼下。
“好了。”她说,“示范完了。”
她还坐着。(“我总不该尿到她怀里吧!”)
她举起了下臂,遮住了眼睛。她的下体在马桶上往前滑,她的膝盖往两边退去,那里凸出来,沾湿了,泛出油光。她的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路易斯现在才注意到,她是踮着脚尖站着的,她的大腿根本没有碰到涂成香草颜色的马桶套。一个女杂技演员,仿佛正抽搐着,执着地等着掌声。
“够了吗?看够了吗?”
“够了。”路易斯说,“是的,够了,多谢了。”他像个农庄工人一样笨拙地说。
“跟我来。”
卧室是一个格外讲究整洁的女仆的,或者是一间客房。米谢勒往衣柜的镜子瞥了一眼,摇了摇金色的乱发。
“躺那儿吧。”她拉上了台球桌一样绿的窗帘,在这没有墙壁没有家具的黑暗空间里脱掉了他的衣服。在所有重口味的书中都写着,一个勇猛的男人欲火中烧,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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