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手,做个怪相。
“你也见过美鸟和美鱼了?”
“是的。今天早上一睁眼就见过了。”
然后,我就把今早的事情大致向他说了一遍——从我追踪窥视者,从而发现暗门到通过暗道,在舞厅与姐妹二人相遇。
“哈哈。想必你吓了一大跳吧?”
说着,玄儿用手电筒照向我。
“你没想到在那个地方有那样的机关,是吗?当然,那对姐妹的样子也让你吃了一惊,对吧?”
“怎么可能不吃惊呢。”
我眯缝着眼睛,看向手电筒照过来的方向。
“但是和她们见面后,怎么说呢?我的确感到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那种超凡脱俗的美丽,那种天真无邪……”
“你说她们是美丽纯真的连体姐妹?”
手电筒的光线垂落玄儿脚畔。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道:
“中也君,你真那么觉得吗?当你突然看到美鸟和美鱼的时候,就没害怕或恐惧过吗?”
“如果说一点没有,那是撒谎。但是当我和她们面对面聊着天的时候,那种害怕或恐惧就会不知不觉烟消云散了。”
“是吗?”
玄儿向我靠近一步。
“你能这样看待我的妹妹,作为兄长,我感激不尽。谢谢!”
“你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
“在这个社会中,那对姐妹的样子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与众不同。”
“那是……”
“十七年前,我父亲和美惟姨妈再婚。第二年秋天,那对姐妹诞生了。那时,他们两人确实受到相当大的打击。当时的情景,虽然很朦胧,但我还记得。”
我才知道美鸟和美鱼的妈妈叫“美惟”。既然玄儿称她为美惟姨妈,那么她和玄儿的生母就是姐妹了。
“美鸟和美鱼也很可怜,情况和阿清不同。”
玄儿的口吻依然让人觉得感情淡漠。
“所幸她们二人没那么觉得。她们完全接受现在这副样子,根本没感到任何悲观和自卑。”
——我们是螃蟹哟。
——我们合二为一了。
我想起在舞厅与她们聊过的只言片语。
——我们是不是挺怪异的?
——我们一出生就这样,所以也没觉得什么。
“对了,中也君!”
玄儿再次用手电筒照向我。
“你被她们比喻成什么动物了?”
——中也先生嘛,嗯……我想想看……像个猫头鹰呢。
“似乎是……猫头鹰。”
——猫头鹰有像猫猫那样又大又漂亮的眼睛。我可喜欢了。
听到我的回答,玄儿愉快地笑起来。
“你是猫头鹰,我是鼯鼠,还不赖嘛。都是夜行性动物,也都能在空中飞。我们是同类。”
塔外传来沉闷的雷声。我觉得这个古塔也在雷声中微微颤动。
“玄儿君。”
我稍微偏下身子,避开手电筒的直接照射。
“我有件事情一直想问。”
“什么事情?”
“昨晚,你说十角塔最上层的这个地方过去曾用来作囚禁室,对吗?”“是的。”
玄儿低声答道。塔内很暗,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入口的格子门就不说了,连所有的窗子都被上了锁——看来人是逃不出去的。何况连窗子本身都不是玻璃的,这也是为了囚禁人用的。对吗?”
“的确如此。”
我再次环顾这个被黑色格子隔开的正十角形昏暗空间。
——囚禁室。
昨天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一下子联想到的便是可怜的疯子。
我听说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国家在法律上是允许私设囚禁室的。以私宅监控为由关进这种囚禁室的人,一般是家族内部的精神病人。当时能收容精神病人的医院相当不足,所以在法律上就允许这种囚禁室的存在。
到底这个塔顶牢房中关过什么人呢?
疯子、精神病、神经病……先不从法律、社会的角度考虑,这里肯定含有这家族不想为人所知的情况。由此看来,囚禁的对象就不一定是疯子或精神病患者,也很有可能是畸形儿等该家族不想为外界所知的人……
“难道……”
我看着玄儿的影子。
“难道……这里曾经关过……那对双胞胎?”
“没有,怎么会?!”
玄儿惊讶地大声否定。
“那对姐妹一直住在北馆,从来没有被囚禁在这里。应该也没人说过这种胡话。”
“是吗?”
我放心地长出一口气。
“那是我多想了。那这儿曾经……”
“你想知道吗?”
玄儿压低了声音问道。那声音低沉却很有穿透力。他慢慢地向迷茫的我走过来,关掉了手电筒。黑暗中,我们相对而立。
“从前,究竟是谁曾被关在这里呢?”
玄儿一直走到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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