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层而已。在这着了色的皮肤上,我用冷紫罗兰色勾出爱尔芭的耳朵、鼻子和嘴(她的嘴微微开启,形成一个小“O”字),她黑而浓厚的头发则呈现出深蓝色、黑色和红色的混合。我小心地处理她的眉毛,真像两条调皮的毛毛虫在她脸上安了家。
现在,阳光已经罩住了爱尔芭。她动弹着,一只小手遮住眼睛,发出一声叹息。我在画面底部记下她的名字、我的名字以及日期。
画完成了,它是一个记载——我爱你,我生下你,我也为你画了这幅画——当我走了,亨利走了,甚至爱尔芭也走了,它会继续告诉人们,我们创造了你,你就在这里,此时此地。
爱尔芭睁开眼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