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样。」
「一旦承认了对方,就无法对其见死不救这一点也一模一样吗?其实你并没有打算要遗弃皇君对吧?」
「……抱歉,好像就是没法和你关系好起来啊。」
「大助也说过类似的话呢……咳咳」
穿过后巷来到大路之上,就看到哭得不成人形的少年等候在一旁。
「搞什么啊,你们!我还以为你们把我一人丢下了呢!——咦,大助呢?」
「他好像想起了件急事。跟我们说自己要单独行动之后就离开了」
对着大哭大喊的丁髻头,用谎言进行说明的魅子。
单纯的皇君,很轻易的相信了。此时他的脸上混杂这担心和不安的表情。
「这样啊……那家伙的话,即使一个人好像也没问题。而我们这边还有卡西在呢。」
「就没有自己保护自己的意思么。」
「啊!我又发现了没有受损的汽车了啊!」
擦拭着眼泪,皇君把魅子和卡西领到大路的那一头。
「但是没有钥匙。」
是小型的客货两用车。车子就这样被停在马路上,放着不管了。
「咳咳……当然没有钥匙啦。发挥这种半调子的作用真像皇君的风格——啊,没有在夸你所以麻烦你不要在那里笑嘻嘻的行吗?」
「旧得恰到好处的款式。没有问题。」
卡西的动作很是利落,没有一丝迟疑。才刚看到他用金属制的铁棒伸去车窗里打开车锁,这会儿已经趴到方向盘下方嘎达嘎达地摆弄起什么来。
到引擎发动为止,连一分的功夫都不到。
「上来。」
按照已经坐上驾驶席的卡西的指示,副驾驶席坐着的是魅子,后坐是皇君。
客货车急速行驶。巧妙地避开了横躺着的自行车和已经被破坏的建筑物的残骸,以及倒在血泊中的人。向着前方的道路行驶着。
「为什么卡西你连钥匙都没也能发动引擎,还能很熟练的驾驶着……是不是应该不问呢?」
「无论谁都有自己的秘密的。就算他有前科且名声不好……但是去深究是很失礼的,……咳咳」
「我既没有前科,也不是什么臭名远扬的人。」
随着越来越靠近赤牧市的市中心,“不完全的虫”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呜哇!」
皇君发出悲鸣。从侧面飞出一只“虫”来,挡在他们的前方。
卡西巧妙地操作排挡,并把方向盘往旁边一打。他在千钧一发之刻躲过了“虫”的攻击。把车开到了没人的步道上逃过一劫。
「……继续走国道应该很困难。还是迂回一下比较好。」
「好过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在赤牧市的中心部,逃跑着人们的数量和受害规模正在扩大着。在视野里能看到建筑物,道路,汽车都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受伤的人们一边发出哀嚎一边慌忙逃窜。
客货车在十字路口拐弯,去探索别的道路。
「魅子……你的父亲,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皇君这样问道。而魅子,咳咳,地咳嗽道。
「在母亲没有死之前……父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既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医生,也是位心理学者。」
魅子所回想出来的父亲的身姿,有两种。
和蔼可亲的父亲和——因沉迷于研究而消瘦的,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的父亲。
「他失去了这世上唯一的重要存在,为了想要将其夺回来……不如说是为了不再度失去而把理性以及道德作为祭品奉献了出去。而路易也一定是——不,就像扑火的飞蛾一样,被父亲的研究所吸引过来的人们应该都一样……」
随着父亲整个人都改变了,连亲身女儿魅子的对待方式也发生了变化。
把她当外人一样任意驱使,让她照顾实验体。他们那不断诉说着痛苦,诅咒般怨恨的脸庞,在魅子的记忆中仍然分外鲜明。
一回想起来——她就感到自己的高烧正不断恶化。
「让我来说的话,他们既不是研究者,也不是资助人。他们相信依存于希望,并怀揣种种愿望和生命力的增幅之间有某种联系,而一次又一次给实验体烙上绝望印迹的他们的身姿——就是地狱的恶鬼。为了忘记自己的痛苦,将聚集着亡者的石头不断推倒,倍受煎熬却又揶揄享受的恶鬼。」
「但是,还是出现了“成果”」
「仅仅是个失败。由于纯粹的偶然,创造了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产物。」
当时对父亲这么说道的魅子,遭到了父亲严厉的斥骂。反而说她疯了,甚至还被叫去接受过心理咨询。
所以对父亲彻底死心,逃走了。
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份上,就无法视而不见。
「既然事态都已经陷入了如此的糟糕的境地。我认为应该从根源上断绝研究的可能性。就算我只是个保姆,但我也算是支持过计划的其中一员……咳咳」
「那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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