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灰烬中,Stratton Oakmont投资公司诞生了。还没等证券监管人搞清状况,它就以原子弹般的巨大威力横扫了整个美国。
正当这时我突然有了一个很有趣的想法。我问丹尼:“证券交易委员会来的那两个白痴今天都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回答道,“他们今天相当安静,基本上在谈论停车场里那些车,没什么特别的。”他耸耸肩,“我告诉你,这些家伙现在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们甚至不知道我们今天要做一项交易。他们肯定还在看1991年以来的交易记录。”
“呃……”我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对于丹尼的回答我并不吃惊,毕竟一个多月来,我一直在窃听会议室的情况,每天都在收集针对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反情报。围绕证券监管人我首先了解到的事情(除了毫无个性外)就有一条,他们总是摸不着头脑。尽管华盛顿的证券交易委员会的笨蛋们正在签字同意史蒂夫·马登的IPO(股票首次公开发行),纽约的证券交易委员会的笨蛋们却坐在我的会议室里,完全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
“会议室里面的温度是多少?”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丹尼耸耸肩,“我估计最高50华氏度(相当于10摄氏度),他们穿着大衣。”
“我的天哪,丹尼!为什么把温度弄得这么高?我跟你说过,我希望马上把这些浑蛋冻得滚回曼哈顿去!是不是我得打电话让卖电冰箱的人过来把这事儿做了?丹尼,我的意思是,我想看到这两个笨蛋的鼻涕冻成冰柱!你懂我的意思吗?”
丹尼笑了笑,“听着,JB(乔丹·贝尔福特的英文缩写):我们既可以把他们冻得半死,也可以让他们热得半死。我可以在天花板上安装那种小小的煤油炉取暖器,可以使那个房间热得不行,他们得吃盐丸才能存活下来。但话说回来,如果我们把会议室弄得很不舒服,他们可能就会离开,这样我们就再也听不到他们在讲些什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心想,丹尼这样做是对的。我笑着说:“好吧,就让这两个笨蛋在这儿老死算了。但马登的事我打算这样做:我想让他签署一份协议,不管未来价格多高,也不管创办计划书中是怎么说的,上面写明股票仍然是我们的。此外,我希望史蒂夫能将股票进行转让,这样我们能够很好地控制。我们会让‘假发佬’担任转让代理人。这事不需要向别人谈及,只是朋友之间的事,一定要保持缄默,老兄。这样一来,除非史蒂夫想背叛我们,否则一切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丹尼点点头,“我来负责这件事,但我不理解这样做如何对我们有利。如果我们要违犯的话,我们也会碰到和他一样的麻烦。我是说,如果史蒂夫独吞这些股票,他会和我们一样,违犯上万部不同的法律”,尽管办公室刚进行了窃听器清除,丹尼在说到“违犯上万部不同的法律”时还是没有出声。
我举起手来,温和地笑着,“哇噢!放心!首先,30分钟前这间办公室已经进行了窃听器检查,所以,如果有人又重新安装了窃听器,那我们也活该被逮住。而且,我们并不会违犯上万部法律,也许也就是三四部,顶多五部吧。但不管怎么说,没人会知道这些。”我耸耸肩,然后转用一种惊奇的语调,“丹,不管怎么说,你的问题让我吃了一惊!持有一份签字的协议当然对我们有不小的帮助,即便我们用不上它,这也是一股强大的震慑力量,让他不敢背叛我们。”
正当这时,珍妮特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你父亲正在往这边走。”
我迅速回答说:“告诉他我正在开会。”
珍妮特马上回话说:“要说你说,我可不帮你说!”
什么?!她真是太无礼、太胆大妄为了!沉默了几秒钟后,我哀求道:“噢,珍妮特,拜托了!你就跟他说我在开一个重要会议或是正在接一个会议电话或编个别的理由,拜托了,好不好?”
“不行,绝对不行。”她冷酷地回答道。
“谢谢你了珍妮特。我必须得跟你说,你可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助理!这倒让我想起来,两周后的今天好像该给你发圣诞节红包了。”
我停了下来,等待珍妮特的答复。一句话都没有,死一般的沉寂。简直难以置信!我接着问:“他现在离办公室有多远?”
“大约50码,并且走得极快。我从这儿都能看到他头上暴起的青筋,他在吸至少一根,噢,或者至少是两根香烟。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喷火的龙,我向上帝发誓我没乱讲。”
“珍妮特,谢谢你的这番鼓励。就算不帮我说,也至少能帮我创造点分散注意力的事吧?比如拉响火警或别的什么?我——”这时丹尼开始从他的椅子上站起身来,仿佛试图要离开我的办公室。我举起手,大声地说:“伙计,你要往哪儿走啊?”我开始用食指朝他椅子的方向猛戳。“现在,你给我坐下来,放松一下。”我把头转向黑色话筒,“等一下,珍妮特,哪儿也不要去。”然后,我把头又转向了丹尼,“伙计,我跟你说点儿事:那些美国运通账单中起码有五六万是你的,所以你也得跟我一起受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