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另外,人多力量大。”我又把头转向话筒,“珍妮特,让肯尼马上来我的办公室,他也逃不掉。过来把我的门打开,我得让办公室里产生点儿噪音。”
肯尼·格林是我另外一位合伙人,和丹尼不是一家的。事实上,这两个人的差异可是大得不能再大了。丹尼比肯尼要聪明些,虽然外表不行,但绝对更有智慧。而肯尼冲劲很足,对知识也有一种永不满足的欲望,可知识和智慧恰恰就是他最为缺乏的东西。是的,肯尼是个笨蛋,虽令人难过,但这却是真的。他有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才能,那就是,敢在商务会议,尤其是最重要的会议上讲出最愚蠢的话,因此我再也不敢让他参加这类会议了。事实上丹尼这家伙总能令人感到愉快,每次都能让我想到肯尼的诸多缺点。因此,我手下就有了肯尼·格林和安迪·格林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我似乎被格林们给团团包围住了。
这时门开了,交易室里巨大的咆哮声涌了进来。那就像是充满贪欲的风暴,而我却深爱不已,百听不腻。那巨大的咆哮声——是的,它才是最强劲的药物。它比我太太的愤怒来得更为猛烈,比我腰上的伤痛来得更为猛烈,也比在我的会议室里瑟瑟发抖的证券交易委员会的笨蛋们来得更为猛烈。
它甚至比我父亲的疯狂——这一刻他正要进来发出他巨大的咆哮声——来得更为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