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用一块黑布包着稿纸和辞典,就像没有一丁点分量似的,步履轻盈地跨出门。
根本无心工作,脑子里尽想着自杀的事情。我直接就奔向一处酒馆。
“欢迎光临!”
“喝!瞧,今天又傻兮兮地穿了这件条纹和服……”
“挺好的嘛!我倒觉得这是您最中意的条纹和服呢。”
“今天夫妻又吵架,弄得心里阴沉沉的,实在受不了啦。我要痛痛快快地喝!今天不回家了,绝对不回了!”
我真想说,老子比孩子更要紧呀,因为同孩子比起来,老子更加危弱。
樱桃端上来了。
在家里,我不会给孩子们吃很贵的东西。孩子们怕从来也没见过樱桃吧,要是给他们吃的话,他们肯定高兴得不得了,父亲带樱桃回去,肯定会让孩子们高兴得发疯。用线将樱桃穿起,吊在脖颈上,仿佛一串珊瑚项链。
然而,父亲面对大盘子里盛着的樱桃,大口大口地嚼起来,嚼一口吐出一个核儿,嚼一口吐出一个核儿,再嚼一口再吐出一个核儿,脸上露着极其痛苦的神情,心里则虚张声势似的自言自语道:老子比孩子更要紧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