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今天出门急,她只抹了个防晒,没有化妆,不然此时卸妆也是个让人头疼的大问题。
洗了脸擦了身,人总算是清爽了,袁双把束起的头髮放下,用手抓了抓,立刻闻到了一股汗味。
她嫌恶地皱了下眉,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洗了头髮,用毛巾包好湿发后才把牙刷了。
杨平西和大雷通完话后还在挑廊上站着,正低头回着消息,听到尽头传来脚步声,抬眼就看到袁双包着头髮走过来,那形象,夜里乍一看,活脱脱像一个阿拉伯人。
「我好了。」袁双扶着自己的脑袋,说:「先回屋了。」
杨平西颔首。
袁双回到房间,随手关上门,这房门还是插销的,她费了点力气才把门关好,转身走到床头边,推开窗户。
房子临溪而建,窗外面就是条小溪,溪水上头是一座花桥。这个时间,聊天的人还没散,谈话声随着清风送到房间里。
袁双拆下头上的毛巾,拿手抓了抓湿发,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下一秒就听到了杨平西的声音。
「是我。」他说。
「什么事啊?」袁双披着湿发起身,打开门。
杨平西把才从楼下拿来的吹风机递给她。
袁双暗道他还挺贴心,这时候倒像是旅店老闆了。
杨平西看了眼房间里敞开的窗户,提醒道:「山里蚊子多,你睡觉的时候最好把窗户关上。」
「哦,好。」
「有事喊我。」
袁双点头。
杨平西走后,袁双把头髮吹个半干,之后坐在床边拿过手机看了眼抢票情况,还是一张票都没抢着,她气闷,咬咬牙买了个加速包。
从购票软体上退出来,袁双去找李珂,苦诉今天几回倒霉的遭遇,没一会儿李珂就给她打来了视频通话。
「你现在在哪儿呢?」李珂上来就怼脸问。
「一个小侗寨。」
「和上午带你去大瀑布的那个男司机?」
「嗯。」
「他人怎么样啊?」
「挺好的。」
「长得怎么样?」
「……也挺好的。」
李珂马上挤眉弄眼,笑得一脸奸/淫,说:「你这支支吾吾的样子,看来是长得很不错啊……有没有考虑来一场旅途艷遇啊。」
袁双瞪眼,「瞎说什么呢。」
「我认真的,之前体检,医生不是说你内分泌有点失调么,我看就是太久没沾『荤腥』了,找个男人睡一睡就好了。」
「咳咳。」隔壁传来了几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
袁双:「……」
她第一回 住木头房子,没想到隔音这么差,顿时窘得脚趾抓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珂见她满脸慌张,又调侃道:「嘿,袁又又你居然害羞了?这不像你啊。」
「你别说话了。」袁双狂按音量键,想想又觉不妥当,当机立断道:「我们打字说。」
她挂断视频,爬上床,趴在墙上去听隔壁的动静,在那一阵咳嗽声之后,她就再没听到杨平西的声音了,也不知道刚才那几声他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袁双身子一萎,双手捂着脸,欲哭无泪。
刚才李珂的话要是让杨平西听到了,那她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第7章
袁双今天累极,洗完澡后整个人鬆散了下来,很快就犯困了。在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后,她结束了和李珂的线上聊天,不再和她争论关于「旅途艷遇」的可行性,准备睡觉。
花桥上的人约莫是散了,外边再没有交谈声传进来。袁双关上窗户,要关灯时发现床头没有开关,她嘆口气,认命地走到门边。
关了灯,房间顿时被黑暗吞没,是实打实地伸手不见五指。袁双觉得自己像是像掉进了某个黑洞里,她心里毛毛的,又把灯给打开了。
房间的灯虽然瓦数不是特别高,但怎么说也是白炽灯,晃眼,整夜开着她肯定睡不着,可关上灯她心里又没安全感,晚上睡不踏实。
袁双分外纠结,她思索了下,走到墙边,抬手敲了敲,又贴上去听隔壁的动静。
「睡了?」
袁双嘟囔了句,正要再敲一敲,自己的房门却响了。她冷不丁被吓一跳,捂住心臟问:「谁啊?」
「我。」
是杨平西的声音,袁双开了门,瞪他,「你要吓死我啊。」
「不是你找我吗?」杨平西说着从外边敲了敲墙壁。
袁双顺了口气,看着他说正事:「这里有夜灯吗?」
「怕黑?」
袁双没承认,含糊应道:「我晚上习惯留盏小灯,不然睡不着。」
杨平西低头,「一定要吗?」
「最好是有。」
这里不是正儿八经的民宿,杨平西估摸着是没有夜灯这种东西,但他没有一口回绝袁双的请求,只说:「我去找找。」
老妇已经睡了,杨平西不好把人喊起来,他在三楼开着的房间里看了看,没找着檯灯,正要下楼找时余光瞥到了挑廊另一头的一座神龛。
袁双坐在床边整理自己包里的东西,听到人踩木板的声音,立刻抬起头,问:「有吗?」
「嗯。」
杨平西走进房间,直奔床头,把手上的灯放在床头桌上。
袁双看到杨平西放在桌上的灯,脑门一紧,耳边响起了一阵梵音,顿时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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