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西坐下,回她:「之前有些客人包车自由行,我带他们来过这里,都是在这家住的。」
袁双瞭然,这个寨子位处深山,远世避俗,要是没有当地人带路,普通游客肯定是找不到这来的。
没多久,老妇端上了饭菜,虽说是简餐,可也有肉有菜有汤,色香味俱全。
袁双就着地道的腊肉,吃下了一大碗米饭。
杨平西看到她一碗见底,挑了下眉,一脸兴味地说:「吓破胆了?」
袁双也觉自己吃得有点多了,她微微窘迫,却仍是理直气壮地说:「我是胆吓破了,胃又没事。」
杨平西噙着笑,把那盘腊肉往她面前推了推,「没事就多吃点。」
吃完饭,老妇带他们上楼,这栋房子有三层,主人家住二楼,三楼的房间平时都空着。
房子的楼梯又陡又窄,袁双小心翼翼地上了楼,被木板上飞起的灰尘呛得打了个喷嚏,她跟在杨平西后边走,目光不住地在挑廊上游弋。
看得出来三楼是没人住,住的都是蜘蛛,袁双已经不知道在廊柱上看到几张蜘蛛网了。
老妇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房间前,推开门,打开灯说:「你们住这间吧,床大点。」
袁双:「……」
杨平西咳了下,解释道:「她是包车的客人。」
老妇愣了下,随即对着袁双不好意思地笑了,「小杨以前都是带好几个人来寨子的,今天就带了一个姑娘,我还以为……」
袁双摆摆手,「没关係的,我们俩看着也算是郎才女貌,不怪您会误会。」
她这话说得落落大方,一下子就将刚才的尴尬气氛化解了,也让老妇有了个台阶下。
杨平西低头,袁双冲他眨了下眼。
「楼上的房间都是空着的,你们看看想睡哪间就睡哪间。」老妇说。
「我就睡这间吧。」袁双说。
「我睡隔壁间。」杨平西说完看向袁双,见她没有异议就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老妇,说:「还得麻烦您给我们两床被子。」
「你们等着,我就去拿。」
老妇说完下了楼,袁双走进房间里,上下左右扫了眼。
房间不大,里头只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就略显逼仄,不知是不是四壁都是铜色杉木的缘故,即使开了灯,房里也给人一种不够亮堂的感觉。
「郎才女貌?」杨平西倚在门边谑笑着说。
「我这是为了救场才说的,你别想多了。」袁双拍拍手,昂起头说:「当然了,我说的也不全是假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郎才?」杨平西故意说。
「是女貌。」
说话间,老妇抱着被子上来了,她进了房间就说:「我前阵子把被单拆下来洗了,现在帮你们套上去。」
袁双见她佝偻着腰,忙拦下说:「不用了,已经很麻烦您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来。」
老妇回头,杨平西也说:「您去休息吧。」
老妇没推拒,点了下头说:「那你们有事再喊我。」
「好。」
老妇走后,袁双把被单展开,杨平西要上前帮忙,却见她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被子套好了,那熟练程度看得他这个开旅店的都自嘆不如。
「在家经常套被子?」他问。
「差不多吧。」袁双含糊地应道,她扯了扯被角,直起腰问:「这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吗?」
「有,我下去拿。」
杨平西下楼问老妇要了新的牙刷毛巾,上了楼在「大床房」没看到袁双,喊了她一声,就听到隔壁间传来了回应。
袁双顺手把隔壁屋的床给铺了,杨平西进屋时她正抖搂着被子,动作干练。
「拿到了吗?」袁双把被子一迭,转过身问。
「嗯。」杨平西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说:「浴室在走廊尽头。」
袁双拿了东西出去,挑廊的灯坏了,她走了两步,看着前方黑黢黢一片,总觉得黑暗尽头有什么东西在躲着,便又倒了回来。
「怎么了?」
袁双咳了下,不自在地说:「没灯,我看不到浴室在哪儿。」
杨平西见她眼神闪躲,勾了下唇,举步往外走。
「我带你过去。」
袁双跟着杨平西往前走,两人踩着木板,跫音交错,她心里稍稍安定。
到了浴室,杨平西先进去,把灯打开,这才走出来问:「要我在外面等你?」
袁双一个人是有点怕,但让一个大男人站在门外等她洗澡,她也不自在,就说:「不用了。」
「嗯。」杨平西离开浴室,走到挑廊拐角处站定,拿出手机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就站在那说话。
袁双见他不远不近地站着,心下倒没那么害怕了,赶紧走进浴室,关上门。
房子的浴室是改造的,狭小,也没做干湿分离,淋浴的地方旁边就是一个马桶。看得出来这个浴室许久没人用过了,热水器边上都结了蜘蛛网,洗手台也积灰了。
袁双以一个酒店人的眼光来看,这里是哪哪都不合格,但形势所迫,她也没那么多讲究了。
今天出门前她没料到晚上会留宿在外,所以没带换洗衣物,现下即使有热水器也不便冲澡,只能囫囵擦个身体了事。
洗手台上有瓶洗面奶小样,袁双猜可能是之前在这住的游客留下的,她也顾不上洗面奶过没过期,挤了一些把脸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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