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雨:「……你悠着点。要不你先吃点鸡块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
一直到深夜,孟怀谦的手机响过两次,每一次都不是池霜。如果不是手机还可以正常使用,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号码已经欠费。
回到了住处,那位阿姨已经在副楼睡下。
一夜难以安眠,第二天早上,孟怀谦让管家叫来阿姨,阿姨站在饭桌前,见这位孟总翻翻报纸,又喝了几口咖啡,一脸欲言又止就是没出声,她这心里也直打鼓——该不会是要辞退她吧?
过了片刻,孟怀谦才慢声道:「昨天去了翡翠星城?」
阿姨连忙回道:「恩,是我去送的,亲自交到了池小姐手上。」
孟怀谦颔首,问:「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阿姨努力回忆,「小姐很客气,还说了谢谢。」
孟怀谦垂下眼眸,几秒后平静地嗯了一声,良久的静坐在饭桌前。
直到手边的咖啡都凉透了,他才缓慢起身。
另一边,池霜在跟江诗雨抱怨了一通后,这气也就泄了。
成年人的世界不必什么都放在明面来说,只需暗示即可。孟怀谦明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在没有提前告知的情况下让阿姨来送外卖,这一举动背后的含义还需要深究吗?还需要她打电话问个清楚吗?
男朋友在她这里都不会有的待遇,她凭什么要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仇人」?
孟怀谦没有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头两天她还会骂骂咧咧,都不用一个星期,她就将这人抛之脑后。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她生气,也不配占据她半点心神,就让他的骨灰随风飘散,彻底地消失在她的世界。
池中小苑也开始了试营业。
开业的这天容坤也特地赶来了,送来了很显眼的花篮,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也没见着孟怀谦的身影,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孟怀谦。
容坤给池霜的店做足了宣传。
光是朋友圈都连着发了两条。
孟怀谦自然也看得到,他盯着这朋友圈照片中的池霜,很难挪开目光,将有她入镜的照片全都下意识地保存下来。
他只是很不解。
不解以她的性子,那天晚上怎么没有给他打电话骂他。
没有电话,没有简讯,也没有消息。她连一个字都没留给他。
那天之后,她不会再命令他给她买宵夜买早餐,更不会让他跑腿去做什么事,手机电话恢復了从前的规律,他却没由来地觉得太安静,安静到他都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开始莫名感到烦躁。
开业这一个多月以来,池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容坤给她带来了不少顾客,她过去在圈里也认识不少人,这些前辈后辈听说她开了店,但凡在京市的无一不过来捧场,营业额相当可观,表姐乐不可支,数钱数到花枝乱颤。
池霜也很开心,虽然忙,但时间过得特别快,快到没时间胡思乱想,几乎一眨眼,京市就步入了寒冬。
梁潜也走了四五个月了。
她现在想起他,只剩下怅然若失。偶尔也会忍不住在想,跟梁潜认识的那三年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无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贵,你愿意尊重她爱护她并与她相伴终生吗?」
「我……」
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脸上闪过犹豫之色。
至此他没说「愿意」这个词,场内顿时鸦雀无声,宾客面面相觑。
池霜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说过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
两人対视,男人满怀歉意地低声说:「霜霜,対不起。我想这场婚礼应该不能再继续了。」
池霜脑子嗡地一声。
紧接着她从梦中醒来。
第19章 019
屋子里常年恆温恆湿, 她却出了一身薄汗,醒来后拍了拍额头,一脸烦躁地从枕头底下摸到手机, 在微信群里开始表演发疯:【要了老命,你们猜我做了什么梦!】
被公司的人误会是皇亲国戚的江诗雨最近很閒,閒到能秒回消息:【跟哪个帅哥在梦里共度春宵?】
肖萌:【这破工作我是一天都干不了了,我已经被折腾得三个月没做春梦了太惨了。】
池霜快速打字:【我又做了那个梦,梦到了我跟梁潜的婚礼现场,结果他说他不愿意娶我, 我给气得当场就醒了,我看他是真的活腻了!】
江诗雨:【……】
肖萌:【……】
江诗雨:【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人梁潜是给你託梦吃醋呢, 男人就喜欢玩这种把戏。】
池霜:【死人吃醋个球。】
池霜:【这是重点吗?不觉得可怕吗?我已经连续做三次这个梦了】
肖萌:【……有点。要不你去庙里拜拜?】
池霜也正有此意。
她一个唯物主义自从进圈后立场就不坚定了。受各路人马熏陶,连餐厅选址她都是找信赖的师父算过, 选了良辰吉日开的业,碰上这种令人瘆得慌的事,她醒来都没顾得上化妆,戴上帽子口罩就一刻不敢耽误飞快来了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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