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慌忙点头。
是共用一个爹的亲哥哥呀。
云横一定是误会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摇摇头解释道:「我保证哥哥那个没有你这根腰带绣得好看,那是我第一次绣的东西,很丑很丑的,送给你的腰带是我这么多年绣的最好的一次了,真的。」
云横冷声笑道:「第一次绣的东西,给了哥哥?」
啊这……这是重点吗?!
他语调沉沉,竟倏忽欺身而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
沈晚夕惶恐不已,被他压痛得低呼一声,她忙别开脸去,可下一息就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按回来,「云云云……云横。」
她哆哆嗦嗦地喊了他一声,喊得他心旌摇曳,连眉梢都升腾起了灼热的气浪。
他再次倾身下去,薄唇包裹住她微动的檀口,轻轻一咬,以示惩罚。
身下诡异的湿润感传来,沈晚夕脑子一轰,想从他的臂弯竭力反抗出来,可无奈他双臂如铁,将她圈进密不透风的城墙,只能接纳他此刻所有的痴.缠。
浑身酸软,可她再次感觉到了身子的异常,只能更加用力地挣扎,离开他温热的唇.舌。
云横察觉到她的不配合,便没再用力,停下来凝视着她。
沈晚夕低喘着气,侧过脸去绕开他滚烫得快要蹿火的双眸,轻声颤道:「今天不行,我……我小日子来了。」
第46章 桂花赤豆元宵
云横吁了口气, 停下攻势,又将她放到更为舒适的睡姿上。
沉吟半晌,他温热的大掌抚过她小腹, 紧着嗓子低声问:「疼吗?」
沈晚夕软着身子在他怀里摇头, 额头一绺碎发挠着他心窝。
头一天确实还疼了的,后面这几日确实比前几次好得多,许是他不肯她贪凉,又或许这些日子上山下山的连身体都练好了些。
听他低重的呼吸慢慢均匀, 沈晚夕心里忽然生出了奇怪的歉意。
她不痛不痒的一句话,令他在怒海惊风之时陡然急流勇退,甚至还能似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地, 褪去所有强硬和蛮横,在她身边温言软语,恍若春风春雨。
纵是他身子骨再壮硕,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么?
她轻轻在心里嘆一口气,主动上前温顺地搂住他硬实的腰身,忍者羞怯咬咬唇道:「腰带是我特意绣来送给你的, 想拴住你的人, 也想拴住你的心。」
或许在爹爹和哥哥心里早已没有她这个人了, 即便二哥会因她的死短暂伤心一阵, 可往后路还长着, 时间会冲淡一切。
再过一段时日, 原先的沈三小姐就会被世人忘得干干净净了。
她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云横,从今往后,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话说完,她又有些后悔了。
甚至怀疑方才没羞没臊的说那种话的人, 是她自己吗?
她脑海中突然混沌一片,赶忙侧过身想要逃离他的温存,却被男人的大手有力地禁锢住,分毫都动弹不得。
她不自觉地屈腿,将身子蜷成瘦瘦小小的一团,努力压抑着略显局促的鼻息,在他胸前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
被窝里这么安静,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云横也一定听到了。
云横温热的气息轻吐在她额头,听到小姑娘低声嗫嚅,宛若奶猫爪子令他心口一痒。
于是垂下头来,捧着她娇怯羞赧的小脸蛋,吻了吻她额头,又俯身下去,将她眼睛、脸颊、鼻子都吻过一遍,最后落在她红似樱桃般的柔软唇瓣。
沈晚夕情不自禁嘤咛一声,眼睫含羞低垂,浑身竟一寸寸地酥麻起来,此刻心如群花乱坠,风起溪潭,久久不可停歇。
浅尝辄止。
待云横出去之后,她忍不住偷偷解开卫生带看了一眼。
奇怪,月事已经是第四天了,照常来说不该有脏东西冒出来,卫生带上也几近光洁。
那方才的湿润感是从何而来?
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
次日一早,沈晚夕便觉得身子爽利了不少,到河边洗完衣服之后,继续和花枝上山采菌子。
足足好几篮子的野山菌,一半当即送去客满楼,剩下一半摊晾晒干留着备用。许多种类的菌子只有这个季节才有,更娇气的常常躲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甚至只能在雨后放晴才能找到。菌子晒成干后,一年四季就都能吃了,还不用担心隔夜不新鲜。
忙了一整日,沈晚夕才坐下来和花枝閒聊一会。
想到昨日那条腰带一送出去,云横就让她断断续续地憋气憋了大半夜,她就觉得心中酥软,羞怯至极。
她气得声讨花枝:「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看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的。」
花枝只是捂着嘴笑,「那你们昨晚成了吗?」
沈晚夕被她露骨的话问得脸红心跳,羞怯地轻轻推她一把,「哪能啊,昨天我月事还没走。」
「那真是可惜了,」花枝嘆了口气,「我怀上的前三个月也不能行房事,大通日日憋屈得锤墙,我看着心疼,只能用手给他疏解疏解。」
沈晚夕讶异极了,眼睛都瞪得圆圆的,「用手?」
她忽然想起不久前,她还亲手摸过云横那里,即便是隔了一层衣服,她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雄壮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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