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嬷嬷庆幸李书妤睡了,再如何他总不能把人从梦中折腾起来,怀揣着这样的侥倖,梅嬷嬷领人退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冷风吹进来惊扰了睡着的人。
她以为嬷嬷还在,胡乱的张手寻人,长发散落间露出一张撅嘴委屈的小脸,无声索要。
「嬷嬷,锦兰……」
眼看着就要栽下来,一隻大掌接住她,寻了依靠李书妤自然而然环着他腰,慢慢的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奇怪哦!
「嬷嬷,你变臭了。」
李书妤哪愿意忍受这味道,她嫌弃的不行伸手去推。
霍衍山按着暴跳的穴位,酒后的他异常烦躁,被她推着俨然已在发作边缘。
「嫌弃我?」
他低头看她,眉峰锐利带着不耐,「坐又坐不住,抱还不老实,你倒真难伺候!」
他捏住她白嫩的小脸,这点梅嬷嬷猜错了,他丧心病狂,怜惜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李书妤只穿着宫制的里衣,鲜红的颜色中她极像一朵安静的睡莲,随着她身上暖香入鼻,酒后的暴躁反被压制。
霍衍山意味不明的扫过她,正巧看见她领口丰盈的白玉,一弯沟壑引人遐思,几乎下意识的,他手上动作加重,活像发泄着什么没得到满足的渴望。
人都有欲/望,他并不以为耻,见她睡觉不老实直接道:「不睡就起来,我也不大想让你睡。」
霍衍山声音如常,眼尾却红了几分,挂在身上的人没动,却随着声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坐起,打着哈欠。
她以为是梅嬷嬷或锦兰,头一栽一栽的朝他伸手,「好困,嬷嬷扶我睡。」
霍衍山直起身,整个人罩住她的娇小,他不懂李书妤的意思,但不妨碍他动手。
李书妤赖着他的力量,双足跳脱的甩掉绣鞋,和衣滚到床铺里面,从头到尾都没睁眼。
睡,他许了吗?
霍衍山压身追她而去,被人仔细打整过的姑娘,此刻带着馥郁的花香,意识到有人覆过来才睡容初醒,「不要压我,好重的。」
「花烛之夜可不是给你睡觉的,你最好自己睁开眼。」霍衍山逐字逐句说:「别逼我收拾你。」
好熟悉的话,声音也熟悉。
她睁开眼,刚睡醒的人有些迷糊。看见他只当是那个陪了她三天,宠了她三天的人,咧嘴和他一笑,柔弱无骨的手便轻轻落在他的襟口。
「你回来了!」又笑着闭上眼。
这一次反而更安心,猫儿一样偎着。
霍衍山眼底带来几分冷意,她方才透过他……是在看谁?这个认知激的他气血往上翻滚,看着小妻子太过满足的睡颜,笑了。
他伸手捏上她的脖颈,掌心跳动的血脉脆弱而无知,忽然软软的手抓住他蹭了蹭,本要收力的他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轻易结束?你最好捂一辈子,千万别叫我知道他,是,谁——」
「我怕我忍不住。」
小姑娘脸颊甚至不足他巴掌大,竟然比所有仇敌都大胆,是第一个敢在他怀里安睡的。
这种感觉,奇异的叫他兴奋。
也就是这时,怀里探出一颗小脑袋,她终于有些反应过来,睁开双眼。
李书妤有些懵。
「醒了,」霍衍山想笑,却忍着面无表情掰开她的手,横坐在床头,「那就起来吧!」
李书妤恍惚没说话,自然她也说不出话,但还是乖巧的爬起来,跪坐在喜被上。
光从他身后斜照,酒后的他双眼带着遮掩不住的腥红,凝视她如同一团赤血。
李书妤望着她恍惚的样子,让他特别手痒,但他忍住了。
李书妤看他良久,看不出一丝柔情,见他还算清明,大着胆子过去,勾住他的手指。
霍衍山任由她翻开手掌,「我乖,别杀我。」
她的气息又甜又香,说完抬眸小心的觑他,霍衍山手心一麻,猛的五指收拢。
这个动作太过突兀,李书妤整个人退到墙角,攒着小手张望着他,「你抓我……做什么?」
霍衍山深吸一口气,扫过瑟缩在床尾的她,伸手。
「过来,再写一句。」
他真凶起来,有些吓人,「我……我不想去,行不行?」
「自然,」他神色平静,「不行,听话过来再写一句。」
李书妤敢怒不敢言,最终挪过去,「写什么呀?」
困倦的她眼睛通红,她都因为成亲被折腾一天了。
霍衍山睨着跪坐在腿边的人,「刚刚在怕我?」
这不是明摆着吗?
李书妤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外表仍旧乖觉,把他的手放在膝盖,「怕!」
「承认的倒是丝毫不犹豫。」
霍衍山脾气下了些,「怕还嫁,你是自愿的吗?莫不是被逼的。」
这个李书妤倒没犹豫,「我自愿的。」
「为何?」他反而不解。
小姑娘睡的脸红扑扑的,「想出宫。」
「宫里不好?」
李书妤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厌恶,「不好。」
两人一问一答,这还是第一次霍衍山不需要鲜血,也能恢復如常,两人聊了许多,时间一晃而过。
霍衍山头不那么疼了,戳着即将入睡的人,「这就要睡?你是猪吗?起来,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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