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和栀栀肯定想不到这一点的。
于是别燕南没吭声。
殊不知,弟弟妹妹却用怀疑的目光一直盯着他???
「你俩看着我干啥?」别燕南涨红了脸。
松市并不大,废仓距离钢铁厂不远。
「有好多公安堵在废仓胡同口那儿不允许人进出」的事儿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中午芃芃和棠棠来医院送饭的时候,栀栀又把上午发生的事告诉给姐妹们,收穫了一连串的惊诧与愤怒。
芃芃性格火爆,怒骂道:「能送谭春雨进局子吗?就是剪羊毛也没有专逮着一隻羊薅的……她怎么就盯上栀栀了?」
「她前一次带假口信害得栀栀落水,差点儿连命都搭进去了,偏偏咱还没法子正儿八经的追究。这回算是证据确凿了吧,要是这回不能把她送进局子里她以后还会变本加厉的!」
棠棠也生气,「以前我们家对她和她弟弟那么好,结果她俩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真是狼心狗肺!」
兄妹几个在医院里陪着三哥吃完饭,栀栀就和棠棠一块儿回家去。
刚进家属大院,栀棠姐妹就被惊住了。
这这这……
是整个家属大院里所有的妇女们全都出动了吗?
当然了,这么说有些夸张。
可至少也有百来号人一字排开坐在不甚宽敞的水泥路两边的矮墩上,有些人可能是实在插不进腿,就从自家搬了小板凳过来,直接把板凳放在水泥马路的中间坐着。
她们一看到拎着空饭盒回来的栀棠姐妹,眼睛顿时一亮,热情万分地叫嚷了起来——
「栀栀棠棠你们去给医院给老三送饭了呀?」
「哎哟你们姐妹真的是好乖哟!」
「栀栀!我问你个事哦,废仓胡同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啊?我们看到好多公安把路口封了起来……当时好像你也在胡同里?」
「那么多公安在,肯定是出了什么大案件吧?」
「有没有死人?」
「栀栀啊来来来坐到婶子这里来咱们慢慢唠嗑哦……」
栀棠姐妹被围在人群正中,根本没办法脱身。
栀栀也不敢说太多。
——甲领导有交代过,跟老杨有关的事,一句也不能说。跟谭春雨、跛鼠有关的事,也不能随便乱说,要等待公安调查完以后定了性才行。
别栀栀只好说道:
「我、我不知道……」
众人哪里相信!
毕竟当时公安封锁胡同口的时候,好多人守在那儿,亲眼看到她从胡同里跑出来。
「哎哟栀栀啊你还和婶子见外了!」
「栀栀啊你就小小声告诉我们,我们保证不外传!」
「对对对要是不方便说啊你说别说谁谁谁的名字,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好了……」
「是呀你把事情告诉我们,我们也可以征集线索方便公安同志们破案嘛!」
「会不会影响我们厂子评今年文明先进集体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别栀栀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正好这时——
应雨时得了信儿,说自家一双女儿被院子里的婆婆妈妈们给拦住了,飞快地跑来拉人。
她挤进人群,一手拖住栀栀,一手拉着棠棠,奋力往外头挤,又不住地向众人告罪……
母女仨齐心协力,总算挤出了人群。
在这过程中,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出了什么事!我表哥就住在废仓胡同!那胡同里有一栋三层高的楼房,住在楼上的人应该可以看到发生了什么事!」
此言一出,好多人应和:
「我表叔住废仓隔壁的那条胡同,他住二楼,说不定能看到呢我去问问……」
「当时我们家王建设就守在胡同口,他说啊公安带走了两个人,头上戴着布套子,看不出是谁,但可以肯定是一男一女……」
「真的呀?一男一女哦?那就是在搞破鞋啦!」
「谁在大清早搞破鞋啊,而且还惊动了那么多的公安……」
栀栀回到家,这才鬆了口气。
棠棠嘴快,叽叽呱呱地把自家五姐遇到的事告诉了父母,父母齐齐惊呆了。
别逢君皱眉道:「真不想到,老杨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
应雨时也说道:「看唉,出了这样的事,来我们厂子里很快就要开始整|风了。这就跟蟑螂窝似的,你看着只出来一个……其实就是出来了一窝!」
当天晚上大哥二哥回来吃完晚饭,父母就让芃芃和棠棠带着五个小孩子去楼下玩,然后反覆敲打儿女们,「这种事情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不能对外人说一个字!本来也没咱们什么事,不要因为这种事影响了我们的工作和前途!」
众儿女齐齐点头。
大嫂单朝凤说道:「咱就不说老杨那事儿了……但我听着大院里的人议论,谭春雨和跛鼠的事儿像是已经被他们猜中了!」
一说起谭春雨和跛鼠,别逢君和应雨时就恨得不行!
二嫂王宗秀问道:「院子里的人是打哪儿来的消息?」
单朝凤说道:「罗建华他妈说的。」
然后解释了一番来龙去脉。
罗建华的母亲吴琴是知青办的主任。
今天是谭春雨离开松市的最终期限,但谭春雨迟迟不去知青办领火车票,之前吴琴催了谭春雨好几次,谭春雨也一直拖延。于是吴琴直接带人去找谭春雨,不料却怎么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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