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栀栀认真点头,「谢谢叔叔!」
甲领导看着她,长嘆了一口气,「好了,你快回去吧,免得你父母家人担心。也祝愿……我永远也不会接到你的求助信息。」
别栀栀攥紧了纸条,朝着甲领导深深一鞠躬,「谢谢叔叔,也祝您一切顺利。」
说着,她匆匆离开。
十分钟以后——
黎恕匆匆赶过来找甲领导,「首长,别栀栀呢?」
「走了啊!」
黎恕「啊」了一声,转身就跑。
「站住!」甲领导低喝。
黎恕站定、转身、下意识两腿併拢,然后挺直腰杆朝甲领导行了个漂亮标准的军礼,「是,首长!」
甲领导定定地看着他,突然笑了,「怎么,看上人小姑娘了?」
黎恕有些面红,「她……其实我和她小时候一块儿长大的,但她好像……没认出我来,我、我想去问问她,她哥好像最近住院了,我、我想问问她哥……」
俊美青年结结巴巴了起来。
甲领导愣了一下,欣慰地说道:「原来你和栀栀还是青梅竹马呀!好、好得很!栀栀可真是个好姑娘……」
黎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突然有人敲门,然后轻轻推开门,「首长,有紧急任务。」
「进来。」
工作人员闪身进来了,双手递上一张电报纸。
甲领导扫视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低声喝道:「黎恕!」
黎恕并腿、敬礼,「到!」
「我命令你,马上整装出发,带人赶往唐县!执行紧急任务!」甲领导说道。
「是!」
黎恕跑出去集结他的战友们去了。
他心头闪过一道纤瘦美丽的身影,少女秾艷清丽的面容和娇媚甜糯的声音……忍不住面上带起了微笑。
不过,他又有些淡淡的失望。
——短时间内不能当面告诉她、他就是黎念之了,也看不到她面上震惊的表情了。
没关係,他和她都还很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此时别栀栀已经跑出了胡同。
胡同口那儿守着几个戴大盖帽的公安,胡同口还拉起了警戒线,不允许人进出。大约有十几二十几个群众守在警戒线外,好奇地朝着胡同里边儿张望。
别栀栀心想,难怪这一路上除了她,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别燕南和他的几个兄弟也被挡在警戒线外进不来。
隔得老远的看到栀栀活蹦乱跳的往外跑,别燕南急忙朝她招手,「栀栀!栀栀……」
栀栀跑了过去。
几个公安也没拦着她,还帮她抬高了警戒线,让她离开。
别燕南快急疯了,抓着她的胳膊就一个劲儿的追问,「栀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你有没有出什么事?有哪里受伤吗?」
栀栀赶紧摇头,「我没事……」
她突然看到了孙喜钢。
想着她和孙喜钢一块儿被国安叫走,所以刚才那事儿还得半遮半掩才行,「哥哥,是这样的……有坏人抓住了跛鼠和谭春雨,国……公安正在想办法救他们呢!正好我认识谭春雨嘛,所以他们就找我了解一下情况。」
栀栀信口胡诌一番,居然也说得像模像样。
别燕南没吭声,先皱眉盯着她的头髮,又皱眉盯着她的脸。
栀栀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了——当时她为了躲避危险一直蜷缩着趴在地上,所以脸脏了。还有她的髮型,也跟早上出门的时候不一样了!
平时她图省事儿,喜欢把长发束成马尾辫,但今天为了衬那身旗袍,所以她特意绾了一个以髻垂在脑后,这会儿髮髻还没拆呢!
她飞快将髮髻拆成两条麻花辫子,然后嘿嘿笑,「二哥我们快走吧!」
别燕南知道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就没追问,再加上看到妹妹安然无恙,也鬆了口气,就和兄弟们简单的打了个招呼,骑着自己行车带着妹妹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老三别燕西也是一脸焦急地看着二哥和妹妹——这会儿都已经快中午了!怎么他俩才来,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栀栀只是安慰哥哥们……
直到和三哥同病房的两个病友,一个办了出院手续离开了,一个在陪床家属的搀扶下去了外头的公共厕所,栀栀才跑过去关上病房的门,把上午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
——但是省略掉她穿着旗袍引蛇出洞的那件事。
两位兄长一
脸的错愕。
二哥不胜唏嘘,「老杨居然是特务!我还以为特务都是电影里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皮鞋擦得锃亮油头粉面的那种呢……原来一天到晚光着膀子铲煤球烧锅炉的老杨也是特务啊!」
栀栀却想起了一件事,说道:「难怪老杨家里丢了东西以后那以生气呢,还跑去把谭春雨打了一顿甚至还把她家里给砸了……想想也对,一个烧锅炉的工人,家里哪来那么多的男式女式手錶珐琅怀表啊什么的……」
二哥愣住。
他很想说那些东西都是他去杨家偷的,然后又一骨脑的全都栽赃到谭家去……
可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以一个锅炉工人的收入,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多的高檔手錶精美怀表和瑞士军刀呢?
呃,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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