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听着「噗嗤」一笑,宇文鹿笑道:「这个丫头倒是喜庆,阿银怎么样了?」
春芽道:「回公主,阿银好多了,只是下床还是会扯痛伤口。」
阮心棠忽然问她:「那这名册怎么在你手里?」
这时宇文鹿又是得意一笑,原来宇文玦下朝后就去了宸贵妃那里提起此事,宇文鹿一心要看瑶伽的笑话,自告奋勇把这件事揽了过来,辩解称大家都是同龄人,彼此了解心意,又能说说小女儿家的心事,更好沟通。
什么彼此了解心意好沟通,女儿讨厌瑶伽,宸贵妃又不是看出一两天的,此时自然看出女儿想搞怪,想着瑶伽好歹是恩人之女,便想拒绝,谁知宇文玦淡淡说了句:「好。」
宇文鹿一边说一边笑,道:「看来四哥是铁了心要让瑶伽死心了。」
她拿起阮心棠的口脂在自己手背上试试色说道:「一会你同我一起去吧?」
阮心棠睨她一眼:「我才不去,你就顾着胡闹,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宇文鹿不信,兴高采烈地去了,还不消半刻钟,她就回来了,髮髻也散了,珠钗也乱了,手里的画册,也只剩了一半,她气呼呼地跺跺脚:「瑶伽那丫头疯了,她疯了!」
阮心棠已有心理准备,看到瑶伽这样,捧起她的脸左瞧右瞧:「可有伤着?她扯你头髮了?」
瑶伽坐到梳妆檯前,整理仪容:「那倒没有,我是躲她扔过来的画册不小心绊倒的。」
阮心棠:「……」
作者有话要说:
家丁甲:干妹妹和老婆打起来了!
家丁乙:王爷把干妹妹嫁出去了!
家丁丙:那咱们王府就要办相亲宴了?
咦……王爷的表情不太对劲……
第35章
宇文鹿对着镜子一顿利落的收拾, 等春芽进来,她已经把珠钗重新插好了,怔怔对着镜子出神。
阮心棠见她似乎有心事, 给春芽使了个眼色, 春芽便退下了。
春末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 从梳妆檯前的窗子外照进来, 阮心棠走过去抽出了撑杆,关上了窗,随手拿起窗台上的团扇帮宇文鹿扇着, 打趣道:「这是被自己的美貌给迷住了?」
宇文鹿回神故作迷眼地捧着自己的脸感嘆:「我真是天生丽质呢。」
阮心棠却收住了笑意:「你有心事?」
想起那晚宇文鹿的反常想起她那日早晨的泪痕, 阮心棠想问问她。
宇文鹿捋着秀髮似乎纠结了半晌才道:「柳元他说喜欢我。」
阮心棠不意外却在乎宇文鹿的态度:「你呢。」
「我不喜欢他。」宇文鹿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阮心棠终于鬆了一口气,但见她这样犹豫的模样, 便问:「可你没有明确拒绝他?其实一开始, 你就知道他对你不单纯,可你还是有意无意地给了别人一点一点的希望。」
宇文鹿睁大了眼睛看着阮心棠,她木讷道:「他说, 斗胆求娶。」
阮心棠冷下脸来, 心底衍生出一丝对柳元的噁心和不齿,甚至想起了雨霖铃和她那个妩媚清丽的妹妹。
但她的心里还是只关心宇文鹿:「所以,你就退缩了,你会任由他们喜欢你, 甚至给他们一点似有若无的希望, 但你不会嫁给他们是不是?」
宇文鹿惊得眼眸都在闪烁, 惊怔于阮心棠看穿了自己的心, 甚至这一种「看穿」让她得到了一丝慰藉, 好像在某个领域她不再孤单。
阮心棠看到她的默认,并没有指责她对感情的不负责不认真, 反而有一种柳元活该的心态。
「或许,我只是想要试探,或者证明……」宇文鹿有些发呆地喃喃自语。
阮心棠问道:「试探谁?向谁证明?」
宇文鹿如梦惊醒般看着她,她的目光温柔却精明,宇文鹿避开了,再看向阮心棠时已经又变成了之前买个调皮不着调的三公主了。
「试探你呀,整日和我四哥蜜里调油看你还关不关心我!」宇文鹿手指轻轻划过阮心棠的脸,阮心棠的脸就红了。
阮心棠嗔了她一眼:「胡说什么,我和你四哥,他是他,我是我。」
宇文鹿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你还诓我呢,如今朝中都传开了,四哥爱屋及乌要提拔阮伯伯做乌柳城刺史呢。」
「什么?」阮心棠惊讶地呆住了。
宇文鹿「咦」了一声:「你不知道吗?江南乌柳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富庶,自从张刺史倒台后已经有很多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了,郭宰甫也想安插他的心腹上呢!」宇文鹿吐吐舌道,「这些都是我偷听阿耶和四哥的谈话听来了。」
阮心棠虽是女儿身,可前世总是做过一回世子妃,接触的也都是权力中心的人物,明白官员升迁,实力和人脉缺一不可,必要时可能人脉还要高于实力。
阮明峰不善交际,也不愿奉承,所以从来不对升迁抱有希望,安心待在他那一亩三分地与百姓打成一片。
又听宇文鹿暧昧一笑道:「如今朝上朝下都传开了,这不知名的小县丞竟能得靖王殿下力排众议升任乌柳城刺史,一定有猫腻。」
宇文鹿朝着眼前这个「猫腻」眨眨眼:「如今阿娘只等着四哥跟她坦白呢!四嫂……」
「你别胡喊!」阮心棠一脸紧张地捂住了宇文鹿的嘴,脸颊不由红了起来。
可她堵得了宇文鹿的嘴,可却阻止不了别人。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