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手执血神鞭,直接从江家的窗口飞跃出去,没入黑暗。
新婚头一夜新娘跟新郎不能见面,封司夜被各位哥哥们赶出了江家,此刻正在汐夜庄园。
近日为了婚礼,他拖延了不少工作,这会儿正在书房处理。
可是没由来的,只觉得有些心慌:「冷泽,打电话去江家别墅问问,汐宝可还有什么要我准备的?」
为了怕某个忍不住的野男人新婚前夜再爬墙,汐宝的手机都上绞了。
于是封司夜只能让冷泽去联络一下。
「哎哟封爷,明天就是婚礼了,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始准备了,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夫人在江家别墅,整个江家的人都在,不会有什么事的,我看您这是要结婚了,开始紧张了?」
冷泽难得地将绿髮染回了黑色,因为封司夜一句:「爷要结婚了,你这一头绿太晦气了,染回去!」
「……」冷泽:oh,和我的时尚发色说拜拜!
「大概是吧。」
封司夜低眸,是紧张,却又不知道紧张什么。
他想要娶汐宝,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
另一边,漫殊血红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一处密林深处。
独孤清月一袭白衣站在一处枯井旁,仿佛的料到她会来,缓缓转身,看向那一抹血红。
「漫殊,我们又见面了!」
他清浅一笑,脸色带着几许阴毒。
而漫殊知道,这里的四周早就布满了重重暗器,以及无数暗神者。
他就是在等她,知道若是明天再让他去婚礼,那便是更大的血雨腥风。
所以漫殊选择自己前来,当然……她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血月神教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是呢,不知国师前来,是为了喝本座的喜酒,还是要本座喝你的丧酒呢?」
漫殊漫不经心地挑眉,从容不迫地看着独孤清月,宛若月下女妖,尽态极妍。
「自然是要喝你的丧酒,漫殊……你既然敢来送死,孤便也不留你了!」
独孤清月一拂袖,冰刃蓦然从他的袖口中飞出漫殊。
眼疾手快地飞旋身子,只见红纱翩飞,漫殊已经立在了一棵大树枝桠之上。
她的身后便是满月,月辉之下,她的狐狸眼蓦然变得血红。
黑水晶仿佛在吸收月光的能量,源源不断地为漫殊汲取力量。
漫殊站在枝头,指尖一划,一个妄图偷袭的暗神者分成几块落地。
枝桠上的少女邪魅勾唇,狐狸眼微眯,掌心一握,好似满足地嘆息:「吶……第七重南冥神功,练成了呢。」
「如今与国师相斗,你猜……我们谁胜谁负呢?」
漫殊再睁开眼是,眉心那一朵血红色的曼殊沙华花钿在一瞬间绽开。
少女肆意张扬模样,宛如千年之前的她,明媚倾城,就是颠倒天下的绝色。
可独孤清月眼里更是势在必得的笑意:「哈哈哈哈哈……漫殊,你还是那么天真啊!」
「一千年了,千年之前孤能引天雷劈死你,千年之后你觉得你逃得出孤的手掌心吗?」
「或者说,不管是出于情义还是恩义,你配逃吗?」
「你的命,从始至终……就是独孤清月的,孤要你死,你怎敢生?」
独孤清月笑起来,满月之下,一袭白衣翩然,白色符咒在他的周身环绕。
而符咒越来越拓展开,离漫殊越来越近。
他的眼里是滔天愤怒,而他说出的话更是让漫殊觉得莫名其妙。
她的命是自己的,怎么可能是他的?真是好笑!
可是就在她准备反击的瞬间,独孤清月雪白的身影居然已经瞬移到了眼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漫殊啊,你没资格活着,你的命更准确来说,是郁浠白给你的!」
「他那么爱你啊,知道你要结婚了,那心尖痛得……让孤难受至极!」
「这些,都是你加注而来的,你要还,便做孤的炉鼎,让郁浠白永生!」
否则,你怎么还的起他对你的恩情?
独孤清月目光如炬,狠狠地用力,身边白色的符咒已经牢牢将两人禁锢起来。
漫殊拼命用南冥神功破解,却发现这里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
「什么郁浠白?本座跟他不认识!」
历史记载过郁浠白,对漫殊来说,她自己都只是划过历史书纸页上的一行字,而郁浠白同样是。
他们就像是身处同一本历史书,却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她记得自己在千年前夜国发生的一切,如果她跟郁浠白真的认识,或者有什么。
她怎么会完全不知道她认识他?
可是,厉擎爵说郁浠白于她有恩,现在独孤清月又说,那么她到底跟郁浠白是什么关係呢?
漫殊一时间迷茫了!
而那种生生撕裂的窒息感袭来,她不会再次死在独孤清月的手里吧?
就在漫殊决定凝气最后一搏的时刻。
一把白刃飞刺云霄,直接划破长空,生生刺破了独孤清月周围的白色符咒法阵。
白执站在树荫之下,浑身破破烂烂,手腕被割破,以鲜血祭剑,站在那里仰望漫殊。
「姐姐,阿执来救你了!」
他天真无邪地笑着,看向独孤清月的目光却那样复杂。
那个人……是他的哥哥,却又不全是!
「白执,你是在忤逆孤?」
独孤清月低眸,看向那一抹倔强顽强的身影,脸色一变。
这个弟弟,自小就流落在外,千年前被漫殊捡去养着,没想到倒是养得失了皇室风骨。
他们国家被夜国所灭,身为皇子的他与白执也因为逃难而走散,这些年一直蛰伏夜国。
只为害死夜国社稷,让江山再次易主。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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