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执的确坐上了皇位,也算是报了国雠。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傻到在皇座上自刎。
而现在转世重生的他,居然还傻乎乎地对漫殊好,简直就是冥顽不灵,找死!
「你不是我哥,我的哥哥是郁浠白!」
「独孤清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执站在那里,不卑不亢道。
独孤清月不知道的是,最终能杀死他的,是郁浠白。
最懂他弱点,最知如何杀死他自己的也是他。
他早就联繫过白执,要他去寻这把剑。
这不是普通的剑,是可以彻底杀死他,要他永生永世陨灭的剑!
服下邪丹的人是不会有下一世的,若死了,便是彻底的魂飞魄散。
这些郁浠白都懂。
「哈哈哈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孤不会死,孤活了千年了,只要夺舍了漫殊的力量,孤永生不灭。」
「何况白执,我们血脉相连,你舍得杀了哥哥吗?」
独孤清月打着感情牌,他知道,白执重情谊,下不去手的。
白执当然想杀他,可杀了他,郁浠白也会死,他舍得他温润如玉的大哥哥死吗?
不会的。
「姐姐,接住这把剑!」
「另外,这一切哥哥都安排好了,他要我转告你:为你死是他的心愿,他说过要送你这份礼物的!」
「把剑用力捅进他的心臟,他就会彻底魂飞魄散了!」
白执操纵着那把剑落入漫殊的掌心,与此同时,独孤清月猖獗的表情也瞬间收敛。
只见他好像在与谁做斗争一般地压抑着痛苦。
他离漫殊那样近,看着她的眉眼那样宠溺又欢喜。
漫殊手里捏着长剑看着郁浠白,这一瞬间她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在地下拍卖场,独孤清月会突然性情大变任由自己鞭打,还杀了自己的下属。
为什么他明明派无数暗神者追杀自己,她却完全能脱困。
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因为郁浠白是独孤清月的另一个人格,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在保护自己。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殊殊,城郊的梨花又要开了,下辈子……你能陪我去再看一场花雨吗?」
可他知道,他没有下辈子了。
郁浠白扯起苍白的笑意,那样心甘情愿地扑上去,直接心口撞入漫殊手里那把剑。
这是一把诛心剑,传说中可以杀死半神的诛心剑!
白执看着这一幕,已然泪如雨下,他太清楚姐姐失去了什么,可这是命数,也是郁浠白的选择。
「不……不要!」
漫殊看着锋利的剑就那样没入郁浠白的胸腔,明明她只觉得他陌生,可是心尖却是那么痛。
她想,她一定认识过他的,可是拼命回想,也回忆不起任何。
她的手指在颤抖,这一幕于她画的《血染漫殊》的终章重合。
她眼角微红,一滴眼泪滚落而下,郁浠白在她刺入长剑靠近自己的瞬间,顺势抱住了她。
动作那样的小心翼翼,好似怕把她弄碎一般,可明明要碎掉的人是他自己!
「傻丫头,别哭了。」
他那样温和的笑着,皎月一般的谪仙人,轻轻拭去少女眼角的泪水。
「不要死,你不要死好不好?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可是心好痛!」
「郁浠白,你到底是谁?」
漫殊痛苦地摇头,她到底怎么了?
可郁浠白只是但笑不语,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道:
「殊殊能为我哭这一场,我已死而无憾了!」
「乖,再彻底忘我一次,这是我最后给你的祝福!」
郁浠白笑得那样从容,他指尖在最后点在漫殊的额心,身躯开始一寸寸破碎。
漫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碎片缓缓扩散开,那是一幅幅让她痛不欲生的画面。
破碎的画面里,是她刚离开大山,被盗匪追杀滚落山崖,浑身是伤地躺在路边,快要死去却倔强地匍匐前进的画面。
而此刻,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少年在骯脏无比的她面前停下,突然俯身伸出手:「小姑娘,想活下去吗?」
「想!」漫殊仰头,脸上脏兮兮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郁浠白蹲下身,毫不顾忌自己已经被弄脏的白衫,笑得那样温柔和煦。
漫殊心尖一颤,鬼使神差地点头,又怕自己被抛弃,于是又道:「我吃得很少,还能帮你干活,我不会吃白饭的。」
「别怕,你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可以多吃点。」
郁浠白浅笑,毫不在意地将她拉起来,任由雪白的衣衫被弄脏。
那是天上月一般的谪仙,却如神明低眸,予她安宁。
紧接着又是一块碎片。
画面里,是漫殊进了郁浠白的府里,她被收拾干净,瘦弱一团。
穿着粗布麻衫,正在被一个老仆欺负教训。
她跌落山崖撞了脑袋,记不清从前了,此刻连护身的能力都没有。
「你个没人要的贱丫头,公子不过是好心带你回来,可不是让你做大家小姐吃白食的,好好干活,不然老娘让你今晚睡牛棚。」
漫殊此刻什么都忘了,但潜意识里是不服输的性格,也不甘心死在这种大宅院里。
于是只是低头机械地洗衣,本就因为练功而满是茧的手还是被磨破了。
就在此时,一身风尘仆仆的郁浠白走进那根本与他气质不相符合的小破屋。
向来温润的他第一次那样冷漠:「恶仆欺主,带下去发卖了!」
他走到漫殊的面前再次不顾身份地靠近她,伸手心疼地捏住她被磨破的掌心:「是我的错,不该没有安置好你就出远门。」
「以后你住我的院子里去,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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