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虞微微有些惊讶,让卫澜霆身边的第一红人保护他,没这个必要吧?
已经有魏家兄弟跟着他了,再来个卫砚,那还真是未免显得有些兴师动众啊。
「公子不要想得太过乐观,我们三人也只能保护公子不被歹人行刺暗杀。
若是皇上铁了心要动您,御林军成百上千,光凭我们三人尤嫌不够,只怕还会无能为力。」
江无虞细想也是,离渊帝素来诡计多端,多一个卫砚也算是多一份保障。
「那就有劳卫詹事了。」江无虞朝着卫砚颔首示意道。
「不敢,公子请。」卫砚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护送江无虞回心洲。
在路过兰庭时,江无虞还是忍不住多往里面看了两眼。
没成想,容熙居然也在。
「江公子。」
容熙轻摇摺扇,懒洋洋地朝着江无虞点了点头,一派清閒富人姿态。
「容公子好生悠閒。」江无虞不大走心地回了一句。
说罢,江无虞就领着卫砚要从容熙身边擦肩而过。
谁知在江无虞与容熙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容熙微微侧过脸,用只有江无虞能听见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卫澜霆会后悔的,败在你的手上。」
第61章 你不是本公子喜欢的类型
江无虞先是惊讶地挑了挑眉,而后勾唇嗤道:「不败在我的手上,难道还要败在你的手上?」
容熙脸上的笑容稍稍凝滞,咬牙切齿地反问着:「你又怎知不会?」
其实上一世,卫澜霆就算是栽在了容熙手上。
「拭目以待。」江无虞也不与他多做争论,扬起唇瓣微微笑着。
「公子,咱们走吧。」卫砚是觉得,没必要与容熙多废什么话。
眼下太子爷不在,而容熙背后是容贵妃,还是不要与他起正面衝突才好。
「卫詹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熙不悦地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一步,虽没有挡住两人的去路,但也带着迫人的气势。
卫砚露出滴水不漏的微笑。
「容公子,属下不会说话您别生气,公子乏了,属下才催他回去休息.」
「哼。」容熙冷哼一声,还能听不出来吗?
卫砚称呼江无虞为「公子」,称呼他却是带着姓的「容公子」。
哪个生疏哪个亲近,还能听不出来吗?
「容公子,太子爷叮嘱属下要照顾好公子,您看?」
卫砚又歪着头用眼神瞄了瞄容熙伸出来的那隻腿,不卑不亢地说道。
容熙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不情不愿地将长腿撤了回来。
又瞥见江无虞手上捧着的红色衣裳,语气嘲讽:「江公子一身红衣,倒是鲜艷喜庆得很。」
「不过是件衣裳,我觉得它艷它就是艷,我觉得它素它就是素。」
江无虞知道容熙想嘲笑他什么,却依旧面不改色地从容反驳。
他穿这件红衣也不为什么别的,只是希望能让卫澜霆印象中最后一眼的他,足够令卫澜霆惊艷铭记而已。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公子不知道太子殿下攻打的是你的母国呢。
竟然还以红衣相配,也不想想若是清江国灭,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容熙一见江无虞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就无名生出一股心火。
瞧他笑得媚眼如花的神情,分明就是一个狐狸精!
「从不支持、从未善待过我的国,便是灭了又如何?」
江无虞故意伸出手,在那件红衣上轻柔拂过,动作也被刻意放缓,似乎是在故意刺激容熙。
白如葱根的手指配着艷丽如枫的红衣,犹如红梅缀雪,美得醒目分明。
容熙只觉得眼睛刺得有些疼,碍眼得很!
江无虞尤嫌容熙不够生气,上前一步,对着容熙笑意盈盈地说道:
「我可做不到容公子这般委曲求全,颐国亦从未真心善待过你,你拼死效忠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容熙气急,就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猫儿,恼羞成怒地低吼着。
江无虞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问着他:「容公子讥讽别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呢?」
卫砚在一旁听着,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听越胆战心惊。
生怕一不小心场面控制不住,两位公子刀剑相向打起来了。
卫砚不动声色地拉住江无虞的衣袖,示意他少说一句话,压着声音轻声道:「公子。」
江无虞不悦地抿了抿嘴唇,跟着卫砚转身往回走。
容熙却不想如此轻易放他走,平白咽下这口气。
手中摺扇如箭矢般从指间飞跃而出,直往江无虞的后脑击去。
卫砚一把拽住江无虞的胳膊,将他护到自己身后。
眼神陡然凌厉,一个利落的后空翻,脚尖轻点,将摺扇踢了回去。
「容公子还请自重,无人能在东宫放肆!」
卫砚别的或许还可以忍受,可是光是容熙从背后出手伤人这一点,就已经无法再让他对容熙继续和和气气了。
容熙将摺扇收回手中,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江无虞站在卫砚的身后,看着卫砚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身形,竟然也会觉得莫名的心安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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