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除了卫澜霆给过他,卫砚是第二个,毅然决然将他护在身后的人。
忍不住伸手揪了揪卫砚身后的衣服,小声且由衷地开口夸了一句:
「哇,卫詹事你好帅啊!」
卫砚刚刚耍完帅还没结束,瞪着容熙的眼神还凶狠着呢,忽然听到江无虞这句话,瞬间呆愣住了。
「公子,太子爷喜欢的人,属下可不敢染指。」卫砚凑到江无虞身边,用怂得不行的声音说道。
生怕江无虞对他多了一丝丝不该有的喜欢和欣赏,他还想活着等太子爷回来呢。
若是江公子对他有了什么别的感情,那太子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脑袋给咔嚓咯。
江无虞见刚刚还气势不凡的卫砚此刻又成了一隻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想太多了,你不是本公子喜欢的类型。」
「那就好那就好!」
卫砚一个劲地点着头,生怕点完了江无虞就会喜欢上他似的。
江无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满脸嫌弃。
以前卫砚跟在卫澜霆身边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卫砚原来是这样的怂?
将手里捧着的红衣塞进卫砚手中,江无虞自己率先走在了前头,把卫砚撂在了身后。
卫砚低着头轻鬆地舒了一口气,乖乖捧着江无虞的衣服,屁颠屁颠地跟在江无虞的后面。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江公子这身红衣定然是穿给太子爷看的。
若是把这身衣服藏起来,又或是送到前线给太子爷,太子爷肯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
卫砚也是个想到啥就做啥的人,在心里默默种下了这个念头。
江无虞回到心洲,魏家兄弟轻车熟路地替江无虞倒水、端果盘、递点心。
温顺恭敬,完全看不出两个人曾经在暗卫营刀口上舔血的痕迹。
江无虞刚坐下没一会儿,暗卫营的老大卫砚捧着红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卫、卫詹事?!」
魏风声正在往江无虞的茶杯里倒水,一见到卫砚,突然觉得手上的茶壶有些许的烫手。
卫砚轻咳了一声,看着也曾经大杀一的魏家兄弟如今心甘情愿端茶倒水的模样,方面容沉静地点了点头。
「公子,您的衣裳。」
江无虞接过魏风声递来的茶水,又淡淡睨了一眼卫砚手上的那件衣裳,漫不经心道:「随便搁哪儿吧。」
卫砚见江无虞对这件衣服似乎并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便思虑着开口为卫澜霆谋些好处。
「公子,这衣裳摆在这儿也占位置,您恐怕也不会再穿了,不如将这件衣服送给属下处置?」
江无虞正捏着莲蓉酥咬了一口,被卫砚这话惊得掉了一地的酥渣。
江无虞瞪大了眼睛,一脸戒备嫌弃的看着卫砚问道:「你要我的衣服做什么?你又不怕卫澜霆回来砍了你呢?」
「不是不是!」卫砚连忙摆手摇头,继续解释道:
「太子爷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行军打仗,见不到公子定然会万分想念,属下担心太子爷会想公子想得夜不能寐……」
「行了行了,闭嘴吧。」
江无虞听了卫砚这番马屁,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被他肉麻起来了。
不过肉麻归肉麻,江无虞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取悦了。
饱满如玫瑰花瓣般的唇边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连眼尾也染上了明艷的笑意。
江无虞摆了摆手,音色惫懒地说道:「你想要就拿去吧。」
「是。」卫砚满心欢喜地应下,都开始盘算着要让人快马加鞭送去给卫澜霆了。
魏风声瞧着卫砚如此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止不住的想笑。
想当初在暗卫营的时候,卫砚可没少把他们折腾收拾得半死不活的。
结果呢,不还是来到心洲伺候江公子了?
「卫詹事,您这……」魏风声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憋着笑意说道。
卫砚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足够厚了,在江无虞看不到的角度暗暗横了幸灾乐祸的魏风声一眼。
说道:「奉太子爷之命,保护公子。晚上把你的狗窝收拾收拾,给我腾个地。」
魏风声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几日不见卫詹事的脸皮更厚了。
「嗯?」卫砚从喉间溢出一个音,压着魏风声不敢不同意。
「知道了。」魏风声闷闷地应了一声。
魏鹤唳又兴冲冲地傻笑着插了句嘴:
「卫詹事,我哥半夜打呼噜磨牙的,吵死个人,多亏你来把他挤出去了,嘿嘿!」
「我去你的!」
魏风声这刚在卫砚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淫威下屈服了,还没缓过神来呢,结果又被自己的亲弟弟嫌弃,气得他抡起鞋拔子就要追着魏鹤唳一顿暴打。
三个人顿时缠斗成了一团,骂骂咧咧的,好不热闹。
江无虞端着茶杯,吃着莲蓉酥糕,慵懒又惬意。
望着他们打打闹闹的欢脱场面,竟也萌生出一种此间岁月便已足够静好的悠然感受。
忽然间,江无虞再一次想起了卫澜霆。
若是卫澜霆在,必能陪着他一块儿说说笑笑,喝茶谈心。
窗边飞来一隻喜鹊,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叫得更是清脆讨喜,最后乖乖栖于窗棂之上。
江无虞瞧在眼里,也是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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